第009章悲伤,那些逃跑的螃蟹
门铃响的时候,是巫蓝去开的门,“哎呀,是小穆啊,快进来快进来!”
不知道穆旸宸和巫蓝说了些什么,巫蓝当即笑得特别灿烂,一脸“这孩子真是见外”的表情,接过穆旸宸手里的螃蟹袋子,笑着将穆旸宸迎进了屋里,“瑀臣和景逸警局有事不在家,安然还在睡觉,我去把她叫起来。”
顾安然立即反驳,“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能去刷碗呢?”
穆旸宸道:“不用了,昨天晚上加班到深夜,她应该很累,今天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顾安然要辞职的事情,穆旸宸只字未向巫蓝提起,只是饶有兴致地听巫蓝讲顾安然小时候的囧事,讲到开心处,巫蓝同志直接翻出了顾安然小时候的照片给穆旸宸看。
从出生满月到上小学六年级,顾安然的照片整整有一本厚相册,从她脸上从未消失过的明媚纯真的笑容来看,她的童年生活应该过得十分幸福。另外,非常值得一提的是,这二百多张照片里,其中有一张是顾安然过周岁生日时穿着开裆裤照的,照片里,顾安然小朋友十分豪放不羁地大张着双腿,画面相当之不可描述。
穆旸宸视线微微停顿,唇边笑意攒动。
卧室里的顾安然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微酸的鼻子,然后就觉得有些口渴,端着一个杯子幽灵似的从客厅经过去厨房倒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妖艳……总编大人?”
“妖艳?”穆旸宸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耀眼!我是说耀眼,阳光太耀眼了,睡得太久,眼睛有些不适应如此明媚耀眼的阳光了!”顾安然干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抬手遮了遮眼睛,正想迅速开溜,视线一转,却看到穆旸宸手里的相册正好翻到了她周岁时穿着开裆裤的那张照片。
可玩了还不到十分钟,顾安然就想挠墙了,不过转眼间,她只是去厨房重新倒了一杯水而已,等她再回到客厅的时候,雾草?……茶几上哪里还有半只螃蟹的影子,低头一看,那十几只螃蟹已经爬得飞快,分散在了客厅的各个角落里。
雾草?那是她的黑历史!
顾安然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儿没跳起来,伸手将那只体型异常壮硕的螃蟹拽下来扔进茶几上的购物袋里,然后单脚蹦回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裂,顾安然龇了龇牙,迅速撒丫子飞扑过来,伸手想夺下那本相册,不料,穆旸宸忽然往后仰了身子,于是,顾安然就顺势将穆旸宸扑倒在了沙发上,以一个十分豪迈不羁的姿势,跨坐在穆旸宸的大腿两侧。
穆旸宸眯了眯眼睛,压住唇边笑意,意味不明地说道:“扯平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本就低沉华丽如大提琴般的质感音色越发媚惑勾人起来。
顾安然终究还是“定力”不足,只觉整个人一酥,就好像过电似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瘫在穆旸宸身上。
“顾安然你这个没皮没脸的死孩子,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能不能矜持一点儿!”巫蓝同志脸色一沉,将顾安然从穆旸宸身上拽下来,顺手将顾安然那张不可描述的周岁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小穆,这张照片送给你了,贴在床头,可以辟邪。”
雾草?那是她的黑历史!
顾安然,“……”她忽然相信了她二哥小时候说过的话,她并非亲生,而是巫蓝同志在后山刨地瓜时刨出来的地瓜精,大概是吸收了天地日月之精华,所以修炼成了人形。
穆旸宸接过照片,眼中极快地滑过一抹笑意,若无其事地坐正身子后,对顾安然说道:“下周二在帝都有个大型漫展,漫画圈、cos圈、cv圈、还有古风圈的一些知名人士都会参加,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手里的作者。”
顾安然条件反射性地就想说“我不去”,一扭头,接收到巫蓝同志那个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儿,顿时就蔫了,“哦。”
顾安然抱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眼里包着两行清泪,表现出一副“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样子,语气凄凄婉婉地说道:“总编大人,我负伤了,现在行动不便,下周二的漫展也不能参加了!”
过了一会儿,巫蓝同志忽然皱起了眉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忧心忡忡地对穆旸宸说道:“小穆啊,你们部门去帝都参加漫展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孤男寡女的会不会太危险了?”
“对,孤男寡女什么的太危险了……”顾安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在心里附和了一句,还没等说出口,就听巫蓝同志又接着说道:“安然练过好几年的跆拳道和近身擒拿格斗,读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全国大学生擒拿格斗实战的金奖,要是真打起来,她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她的对手,小穆啊,阿姨是真的很担心你啊,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这么出众,难免安然不会对你存了什么坏心思,要是到时候这死孩子又对你起了什么色心,你可千万别反抗,暂且从了她,硬碰硬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有什么委屈,等回来以后你跟阿姨说,我帮你收拾她!”
穆旸宸笑着点了点头,“好!”
好?
“对,孤男寡女什么的太危险了……”顾安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在心里附和了一句,还没等说出口,就听巫蓝同志又接着说道:“安然练过好几年的跆拳道和近身擒拿格斗,读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全国大学生擒拿格斗实战的金奖,要是真打起来,她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她的对手,小穆啊,阿姨是真的很担心你啊,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这么出众,难免安然不会对你存了什么坏心思,要是到时候这死孩子又对你起了什么色心,你可千万别反抗,暂且从了她,硬碰硬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有什么委屈,等回来以后你跟阿姨说,我帮你收拾她!”
顾安然,“……?”excuseme?所以说,她刚才真的只是为了抢回相册,结果一个不小心趴到了总编大人的身上,她绝对没有要故意染指总编大人美色的企图啊!
但接下来的情节发展,还是严重脱离了顾安然的控制。
因为穆旸宸对顾安然小时候的事情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于是,讲完了顾安然的幼儿园阶段后,巫蓝同志又把顾安然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打遍学校无敌手的“光辉事迹”讲了一遍。
生怕巫蓝同志再爆出她某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所以,这期间,顾安然一直坐在旁边听着。
坐了一会儿,实在是有些无聊,就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手脚,端着杯子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看见流理台上放着一个超大号的购物袋,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发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顾安然走过去一看,发现那袋子里竟然是十几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百无聊赖的顾安然就把那十几只正极力往袋子外爬的螃蟹拎到了客厅,将绑住螃蟹腿的细绳线拆开后,又将十几只螃蟹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在褐色茶几上一字排开。
“对,孤男寡女什么的太危险了……”顾安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在心里附和了一句,还没等说出口,就听巫蓝同志又接着说道:“安然练过好几年的跆拳道和近身擒拿格斗,读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全国大学生擒拿格斗实战的金奖,要是真打起来,她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她的对手,小穆啊,阿姨是真的很担心你啊,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这么出众,难免安然不会对你存了什么坏心思,要是到时候这死孩子又对你起了什么色心,你可千万别反抗,暂且从了她,硬碰硬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有什么委屈,等回来以后你跟阿姨说,我帮你收拾她!”
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可玩了还不到十分钟,顾安然就想挠墙了,不过转眼间,她只是去厨房重新倒了一杯水而已,等她再回到客厅的时候,雾草?……茶几上哪里还有半只螃蟹的影子,低头一看,那十几只螃蟹已经爬得飞快,分散在了客厅的各个角落里。
巫蓝同志幽幽地瞪了顾安然一眼,“让你手贱,给你十分钟把螃蟹都给我抓回来,少一只你今天中午都不用吃饭了。”
顾安然,“……”
“嗷!痛!”忽然一声惨叫。
穆旸宸和巫蓝同志扭头一看,就见顾安然的右脚上挂着一只体型硕大的螃蟹,一只蟹钳正死死地夹在顾安然右脚的大拇趾上,另一只蟹钳则在示威似的在半空中挥动着。原来是顾安然挡住了那只螃蟹的去路,想来,那只螃蟹大概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第一次遇见敢挡它路的人,于是,二话不说,直接伸出钳子狠狠夹住了顾安然的脚趾。
顾安然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儿没跳起来,伸手将那只体型异常壮硕的螃蟹拽下来扔进茶几上的购物袋里,然后单脚蹦回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
流血了……很好,她负伤了。
“顾安然你这个没皮没脸的死孩子,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能不能矜持一点儿!”巫蓝同志脸色一沉,将顾安然从穆旸宸身上拽下来,顺手将顾安然那张不可描述的周岁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小穆,这张照片送给你了,贴在床头,可以辟邪。”
所以,下周二的漫展她可能去不了了。
——
最终,那些“非法越狱逃跑”的螃蟹们还是被巫蓝同志给逮了回来,并且下了蒸锅。
顾安然抱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眼里包着两行清泪,表现出一副“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样子,语气凄凄婉婉地说道:“总编大人,我负伤了,现在行动不便,下周二的漫展也不能参加了!”
穆旸宸拿蘸了酒精的棉签给她把伤口做了消毒处理,又给她贴了一个画着小熊维尼图案的创可贴,忍不住笑道:“不用露出这么遗憾惋惜的表情,放心,这种小伤,影响不了你参加下周二的漫展。”
“……”总编大人,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