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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京中擅手艺者

第0008章京中擅手艺者

陆嘉一这次用三分钟挣了两千块,他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一路哼着歌从纺织厂回到家。

上周陆嘉一发完工资,加上之前的微薄积蓄,凑了一万块钱,刚好够交住院押金。他拿着钱想偷偷给陆老头办住院。

去找任医生办手续时,医生很委婉的跟他说现在即使办了住院也意义不大,现在吃着药能保持正常的生活,有个好的心情其实更重要。

陆嘉一没有办法,问医生:“真的就只剩一个月了吗?”

任医生拍了拍陆嘉瘦弱的肩头,安慰他:“要做最坏的准备,怀最好的希望。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陪伴,帮老人完成一些心愿,吃想吃的东西,做想做的事情,如果身体允许,陪爷爷出去走走。”

陆嘉一从来没有跟爷爷一起正儿八经的旅过游,最远也就出过鹿城,就那还是因为要去省外找个专家给陆嘉一看病。

所以这几天陆嘉一下班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去哪了,白天在店里偷偷用电脑没搜出个所以然,吃完晚饭就坐在沙发上搜。

陆老头在一旁整理自己的碎东西,从床头柜里下拿出一个铁皮盒,硬币摇的哗哗响,带上老花镜说:“我得理理,这里边儿有不少宝贝呢,明天拿银行去,这有好些还升值了。”

陆嘉一放下手机偎过来,“我看看都是什么宝贝。能换多少钱?”

“就你财迷。”陆老头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也就是一些小额的旧版钱币,陆老头开始按面值整理,他拿起一张两元的纸币,指给陆嘉一看,“这里,你奶奶没跟我结婚的时候去过,咱家还有照片呢,你去拿过来。”

陆嘉一从柜子里把相册拿出来,陆老头翻了几张,“看,是不是一样?”

陆嘉一仔细看了,是个很有名的景点,这两天也在网上搜到很多贴子推荐这里,就是有点远。他问陆老头:“真的一样。您去过吗?”

“我哪去过,远呢,要坐飞机的。”陆老头端详了一阵照片上的少女,心里不是滋味儿。

陆嘉一的奶奶和爸爸都是跟陆嘉一一样的病去世的,陆嘉一生下来也是这样,可苦了陆老头一辈子了,他辛苦倒不算什么,关键是一个个很年轻就离他而去了。

陆老头叹了口气,“咱家人都命短呢。老天爷这是把命都留给小七啦,我们小七会长命百岁的。”

陆嘉一抹了抹眼睛,有看了看照片才把相册放回去,这里就是最适合带爷爷去的地方。

上班时他开始查攻略和机票,因为不能熬夜,一些特价票不能选,白天的航班光机票就是一大开销。

好在他现在手里一共有三万,倒是不用担心不够用。

所以纪无虞上午预约晚上7点去鹿角酒店时,陆嘉一以一种报恩的心情的答应了。

他提前给电动车充了电,一下班就骑着去了鹿角酒店。

以高超的技术从停车场的入口处挤进去后,在遍寻整个酒店没发现非机动车停靠处时,只好找了个墙根儿把电动车停好。

纪无虞刚结束段彦松的电话,浑身还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开门时的眼神让陆嘉一心惊胆战,陆嘉一挪到沙发旁,没敢坐下。

纪无虞像头嗜血的狼盯了他一会儿,开口说:“滚吧,今天不要了。”

陆嘉一站着不动,不知道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纪无虞走到吧台倒了一杯酒。

喝完酒,平息了一下怒气的纪无虞看见陆嘉一还站在那里,开口说:“你还没滚?”

察觉到纪无虞语气好了一些,陆嘉一舔了舔嘴唇,“我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样呀。”

见纪无虞没反应,他又加了一句“你说是吧!”

纪无虞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不说话,接下来就能听到这傻逼说:“难道你就不能克服克服困难,要一回吗?”甚至还要再加上一句“纪哥哥。”

刚才还暴虐的纪无虞想了想那个画面,跟陆嘉一说:“去洗澡吧。”

尽管多有疑惑,但以会察言观色自居的陆嘉一并没有多嘴,生怕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飞了。

今天的纪无虞看上去很不好惹,陆嘉一迅速洗完澡,在浴袍和自己的衣服里自觉的选择了浴袍。

纪无虞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指挥陆嘉一,“你这样让人有什么兴趣,把上身露出来。”

陆嘉一又跑回浴室,试了试露出上身,浴袍耷拉在腰间,在镜子里看了看,不太满意这个摔跤的造型。他又试了试其他的造型,捣鼓了半天。

最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陆嘉一露着一只胳膊出场了,扭扭捏捏,从纪无虞的角度看起来像是要去打防疫针。

等了半天的纪无虞暗骂了一声傻逼,亲自站起来拿出自己的衬衣,扔给陆嘉一,“穿上这个。”

陆嘉一又跑回浴室,很不服气,这不是小电影里的情节吗,谈好的价格可不包括cos呀。

他咬咬牙,学电影里松开三颗扣子,边走边往下揪下摆。

实际上这非常没有必要,纪无虞的衬衫对于陆嘉一来说可以当成裙子,就能看见两条细腿晃来晃去。

躺着的纪无虞现在坐在床边,陆嘉一就像上次在酒店一样自觉的半跪到纪无虞腿旁。

本来兴趣不高的纪无虞这下被自己的骚操作搞爆炸了,明知道陆嘉一碰不得,还要搞这出,不知是觉得自己品行高尚,还是觉得自己的兄弟性格清冷呢。

他把浴袍仍给陆嘉一,“穿上。”

陆嘉一站起来,鼓着腮帮子把浴袍披上,又忍着怒气蹲下,在“臭傻逼”和“神经病”之间辗转反侧,最后选择了“这个力度可以吗?”

事情如纪无虞的情绪一样,一旦失控就非常迅速,以燎原之势一泻千里。

于是纪无虞在浴室里极度郁闷,断定陆嘉一修炼了什么西域媚术,他那过于浓密的长睫毛和比旁人更黑的眼珠就能看出波斯血统。

陆嘉一可不关心纪无虞这种幼稚的揣测,他对这样的速度极为满意。

这种满意里还带点儿隐秘的兴奋,本来同为男人,陆嘉一对于纪无虞那么大的武器是有些嫉妒的,现在看来,纪无虞在持久度上明显不行,所以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了。

这让他产生了一些老气横秋的感悟,你看嘛,上帝是公平的,开了一扇门,就会关掉一扇窗。

相比较之下,翻来覆去换衣服的麻烦也就不值一提了。陆嘉一甚至善解人意的想,面对因为有隐疾而经常喜怒无常的纪无虞,没这方面困扰的自己应该再宽容一些。

纪无虞黑着脸从浴室出来,清清嗓子要说什么时房间的电话响了,他走过去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狐疑的回头跟陆嘉一说:“酒店让挪车。你开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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