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两个字
苏砚清跟林羚接触很少,不了解林羚是个健谈的人,还是话少的人,在打边炉之前,苏砚清还认为林羚是个跟自己一样不爱讲话的人,但现在她发现不是。
“我跟你说,裴阿姨。”
“暑假,我跟我外婆去市里玩,八点钟我被她吵醒,朦朦胧胧看见她在房间里打太极,她看见我醒了,拉着牙都没刷的我一起在房间打太极。”
“我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还是跟着她打了几分钟。”
林妈妈哈哈大笑:“出去玩,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外婆在一间房的。”
“你也打过?”林羚惊喜道。
林妈妈放下饮料,一脸悲伤:“我也打过。”
两人抱在一起,演起苦情戏。
“阿妈啊。”
“女儿啊。”
没多久两人破功,噗嗤一笑。
裴阿姨笑着摇摇头,给林妈妈的杯子加饮料。
林羚继续分享跟老太太的游玩经历。
“后面更离谱啊,我们九点出发的。”林羚比了个数字九:“也是九点结束的。”
“我咧个暴走族老太太,走十二个小时,除了睡觉我还真没试过什么一天十二小时。”
林羚夸张了,是十二小时,中途也有吃饭坐着的时候,也有站着的时候,但依旧是走的时间长。
“六个小时的时候,我跟外婆说:‘阿兰同志,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听懂我的暗示啊,跟我说不用,后面我受不了了,跟她说我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她跟我说再走走再走走”
林羚当时听到这个回答,真的是气笑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陪着老太太走。
阿兰外婆问她开不开心,她也只是无奈一笑说“开心”。
苏砚清喝着饮料,静听林羚说话。
原来她很喜欢说话,苏砚清意识到林羚只是不怎么跟自己说话,是自己不喜欢说话的缘故吗?还是不喜欢自己?
正这样想着,自己面前空空的水杯又有了液体。
苏砚清看向林羚,林羚没有看她,而是再给自己装饮料,回头继续跟林妈妈聊天。
看来,不善言辞和不喜言辞的人是不会被林羚踢出聊天的环境。
打边炉没有谁做饭这一说,林羚她们买了菜,林妈妈她们处理菜,而最麻烦的洗碗,由猜拳输的林妈妈去负责。
林妈妈和裴阿姨在厨房里忙活,林羚和苏砚清就在客厅里消食。
吃过暖和的美食,身体也会暖暖的,对于体温偏高的林羚说来说,会更偏向热。
林羚脱去外面的卫衣,在脱下来的瞬间她感觉有些凉凉的,她瞥向坐在附近的苏砚清,苏砚清不经意地回头。
“嗯?”
林羚上下扫视:“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没有看见什么东西。”苏砚清观察附近,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东西。
林妈妈正巧出来。
“怎么了?”
林羚先告状:“我里面没穿内衣,刚刚脱衣服,她看见了。”
苏砚清难得急了:“你明明穿了。”
“啊,你明明看见了,刚刚还不承认。”
林羚里面穿了内衣,她诈了她。苏砚清噎住。
林妈妈误会了意思:“诶呀,都是女人被看见就被看见嘛。”
苏砚清有理说不清:“阿姨,我真的没有看见。”
“你明明看见了。”林羚再一次强调。
苏砚清又一次噎住了。
她是看见了内衣,但又不是看见了内衣的里面。
林羚这个人很坏。
“怕什么,你不是1吗?”林妈妈在林羚旁低语。
“我靠,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虽然不是因为喜欢女人的身子才喜欢女人的,那也不能跟男人一样光着膀子给别人看吧。”林羚压低声音反驳。
“行吧行吧。”
林妈妈虽然可以接受林羚喜欢女人,但对女同还不是很理解,有时会觉得女同性恋其实就是成为女人的男人,难怪裴阿姨到现在都追不到林妈妈。
“不过你也是,你脱衣服是怎样一死出我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