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了
坏死了
又一天下午的陪同,林羚来早了,其余三人还没下课,不过还有40分钟,她也不敢瞎逛,免得迷路,就先去体育馆。
这个点体育馆没有人。
可林羚在门口听见球声,望去,是三毛,林羚正要打招呼。
三毛猛的把球扔向篮筐,大喊了一句粗话。
那的确是扔,一条手臂把球甩到篮板上,不会中的,球飞到另一个球场了。
三毛没有注意到林羚,她是背对着她的。
林羚看见三毛跑到球边,作势要把球给踢飞,但最终还是作罢,捡起来,回到原处投篮了。
林羚在原处,不出声,望着,直到三毛又投了好几个没中的球,她才离开,假装没有发现,发信息问苏砚清在哪间教室,她去等她下课。
如果那不是三毛,林羚就不会理会。
可那是三毛,一个团队里的开心果,一个很积极但没有成绩的替补。
林羚想苏砚清了。
没什么理由,如果对方真的在面前,她也不会跟她说什么,做什么。
林羚跟别人在一起话很多,第一她喜欢分享,第二,如果不说话别人会以为自己讨厌他们。
可跟苏砚清不一样,你的不说话不会被理解为不高兴,无话的氛围也不会变得尴尬,林羚在苏砚清这里有可以不讲话的选项。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同一类人,很容易被误会的人。
其实,等她见到苏砚清,情绪已经消化完了,她也不会跟她讲任何东西。
即使,她也不想听到苏砚清发表任何评价。
可她就是突然很想见苏砚清。
——
大学生比赛开始了,陪同也结束了,十二区的大家还是主动提出要去看比赛,黄校长给了他们票,包了车,让谢老师陪同,送他们去隔壁市看比赛,但因为时间有限,大家空不出很多时间,仅在两天大家可以去看。
第一天大家去看了小组赛的第一场。
今天她们要去看半决赛。
隔壁市有点距离,但也就一个小时左右,但公交车味太重,姜跳跳难受得不行,晕车了。
十四在后面安慰着姜跳跳,开窗通风。
林羚问坐在身边的苏砚清:“晕吗?”
苏砚清摇头。
“我发现黄校长真是人脉爷爷来的,票居然还是比赛主办方送的。”
黄校长真是个人物。
苏砚清笑着点头,去看后面的姜跳跳。
十四握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哄着她,让她睡觉。
冬天就应该牵手的,但不是恋人的她们要怎么满足想要牵手的欲望?
林羚的手放到了衣服里面,长长的,空空的衣袖在外面,苏砚清牵上了袖口,作为替代。
林羚见怪不怪。
苏砚清有些恼了。
姜跳跳跟她说,她一开始一直这样黏着林羚,会让林羚错觉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感受不到这是一种喜欢。
女性与女性之间,想成为恋人的追求是很难被察觉的,可以再大胆一点。
苏砚清认为自己已经很大胆了,自己一直在黏着她,还去牵她的衣袖口了。
可现在因为一直在明显反而不明显了。
要怎么大胆,成为了这段时间的难题。
苏砚清不敢直接去牵,怕林羚挣脱,她会在事情发生的那一秒,就心碎的。
暗恋真的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她祈祷林羚能表现出对她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喜欢,可她看不出来。
她看出这个人会对自己特别,但因素不是她想要的,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在碰上林羚的一瞬间被挣脱的幻想。
他们到了,在大概两个小时后,他们离开了。
东区大学没有进入决赛。
一开头就被拉开了优势,后面反超了,可在最后一节,又被拉开到十分以内。
女孩们哭了,在胜利氛围的角落,射手没有哭,她把手搭在三毛颤抖的肩膀,说:“没事,明年再来。”
没有人安慰她们至少有三四名,因为这就是竞技体育,有三个奖,可所有人都是为了当第一才聚集到这里的。
101个人,赢家是1个人,剩下的100个人就是输家。
亚军在知道自己成为亚军那一刻开始,怎么会开心呢?怎么会为了自己成为亚军而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