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笑
不准笑
林羚躺在床上,进房间前她跟林妈妈说自己要回房间看书,等关上房间门,她跳到床上打滚。
我tm有病吧。
她的耳朵越来越红,苏砚清很喜欢自己的惊喜才对,可她仍忍不住担心苏砚清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蠢。
林羚又打开了东区大学友谊赛的视频。
十秒不到的视频里,众人还在调整位置和姿势,只有林羚和苏砚清两人是例外,她们已经站好,在聊天。
两人都在笑。
在女同的视频作业拍完之后,课堂做展示,林羚都没勇气去看,低下头玩手机,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试图屏蔽视频的声音。
可避免不了老师的点评,老师用不严肃还有点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发现了,脸臭不太适合演戏。”
林羚在笑声中无奈擡头。
老师把视频往前,分析里面的一些镜头哪里可以改进。
她们的剧本并没有亲密的地方,连拥抱牵手都没有,但眼神交汇,暧昧对话是必不可少的。
林羚发现自己演的一点爱意都没有,这么油腻,这么暧昧的台词说出来,自己表现的好像在挑衅或者厌恶。
可跟苏砚清的视频不一样,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视频里的林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脸臭不太适合演戏。”
她暂停视频,放大自己的脸。
羞怯抱怨道:“那个眼神,根本就是喜欢上了嘛。”
她不是没感受到自己对苏砚清的特别,防备心重的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这么快的让人接近自己,会不受控的想为对方准备惊喜。
林羚虽然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子,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书籍会给她愉悦,朋友和家人可以满足她的分享欲,孤独她也不排斥,有时甚至还是享受,性,也可以用玩具满足自己。
她是混乱的,她不止不理解人为什么要结婚,也不理解人为什么要谈恋爱,更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开始对一个人产生喜欢,但爱的产生不需要理解爱。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陷进去了,她已经喜欢上苏砚清了,在不了解苏砚清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原由的情况下,不是因为苏砚清的外貌,不是因为苏砚清的优秀,甚至也没有发生什么让她特别值得心动的事情。
就这样喜欢上了。
就像命中注定一样神奇。
今晚排解欲望的时候,自己脑海浮现的居然是苏砚清,简直就跟:“变态一样。”
可她还是一边想着对方一边到了。
——
辩题公布了,果然跟竞技体育有关,甚至接触的太有关,都让林羚怀疑接触到的人都是有意安排的了。
大会议室里,谢老师在白板写下辩题:在竞技体育中,谋/勇更重要。
一队还是作为正方。
两个字都可以在东区女篮里找到相对应的人,射手有出色的实力,但因为害怕,发挥总是失常,三毛没有出色的实力,但她的勇猛让她是替补中上场最多的球员。
林羚跟往常一样去望向苏砚清,苏砚清也跟往常一样去回看她,然后是跟往常一样的对视时长,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多余对话。
可对视的收回,两人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脑子乱到希望就这样去死算了。
昨天漏掉了一个愿望,林羚等着她说,苏砚清等着她问。
可会议结束,前往小会议室的路上,没有人说出“愿望”两个字。
苏砚清甚至在想,是不是不可以许愿了,因为她得到了奖牌。林羚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忘记了,不在意还有个愿望。
“就是她们两个吧,射手和三毛。”十四推开小会议室里的门,把电脑打开。
“可能每个团队都有这两种类型的人。”姜跳跳在十四旁坐下。
四人都带了电脑,苏砚清还是去办公室拿了几张纸,她喜欢手写记录自己的想法,但她忘带笔了。
“跳跳,你有带笔吗?”
“有,你等下。”
姜跳跳捣鼓自己的包,拿出了一支笔,林羚接过,递给苏砚清。
没有指尖一不小心的触碰,但好像喜欢给所有东西添上了暧昧的味道。
对视和触碰居然变成了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她们开始讨论,即使她们见证了东区女篮的训练,但这类和她们生活不太相关的辩题,她们更倾向于多表达自己所了解的地方。
十四在小白板写上辩题:“林羚你跟射手关系怎么样?”
“一般吧,我跟三毛关系会好一点。”
“有谋无勇是懦夫,有勇无谋是莽夫。”苏砚清出声。
十四点点头:“可竞技体育,我认为纸上谈兵是不行的。”
“这是个竞技体育的比较辩题,从生物学和行为学的角度,人不上战场,光是日复一日的锻炼,哪怕恐惧也会做出习惯反应,射手可能没有三毛勇,可她仍然靠她恐惧下的实力站在队长的位置,射手也许会在害怕中失了方寸,盲目地选择传球或者投篮,可肌肉和神经,会帮助她不会大概率发生关键错误。”姜跳跳跟十四发生了分歧。
林羚发现姜跳跳和十四聊天,表现的更加自然,她不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