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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闭着嘴，从胸腔发出一个“c”。

靠！敌人比她想得还要强大。平时要提醒才说情话，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会说了？！

她憋着笑，擡头看见苏砚清坐下时，不仅笑了，还对她挑了挑眉。

好家伙。

林羚脑袋疯狂地思考，一分钟内，她就要站起身，对苏砚清进行质询了。

因为听见苏砚清表达的最后一件事，她实打实地感受到自己在被苏砚清控制，如今起了反抗的心，有些亢奋。

林羚知道，而苏砚清也知道，林羚不会把说过的话，写过的话，再用一遍。

当时林羚正在改《主妇》的第一稿，林羚的脸上只有一点点电脑光，因为苏砚清总是要陪她一起，有时会睡着，现在她码字基本上都是深色模式。

苏砚清看看暗暗的电脑，又看看很专注的林羚，伸出手，捏了一下林羚的耳垂。

林羚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苏砚清在林羚伸了一个懒腰后，一个本章结束的信号后，才开始跟林羚说了最近的想法。

林羚有点惊讶：“怎么会这样想？”

苏砚清没说话，她总是这样，一心情不好就比平时更不爱说话，可她偏偏有一个话痨的女朋友。不是没有法子，苏砚清嘴巴不愿说，写出来倒是能成论文。

林羚见怪不怪地继续说：“可能在你眼里我们当时沟通有问题，但在我的眼里我们当时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在很久之前就把异地这些事情严重化了，所以这个程度我还可以接受。”

“嗯。”苏砚清说。

苏砚清话不多，如果“嗯”可以算作一个口头禅的话，那么多听几次口头禅，再多爱她一点，你能明白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林羚把桌子连同电脑一起挪远了一些，朝苏砚清伸出手。

苏砚清靠近她，而林羚似乎比她还想要拥抱，苏砚清还没到目的地，目的地就把她捞过来了。

“诶哟，怎么可怜巴巴的？”林羚吻了一下她的脸。

“异地不好。”苏砚清声音带着克制

“嗯，异地是坏人，我们不要异地。”林羚柔着声哄着她。

相爱的双方对彼此爱情的理解是不太相同的，有人觉得是小事，有人觉得是大事，而维系爱情的一个小秘诀是，尽量的统一视角。

“清，大家都不喜欢异地，我也不喜欢，在明山有的时候我也很想你，很难过。”林羚其实特别不喜欢在异地的时候问苏砚清“吃饭了吗”，那意味着她们没有一起吃饭，一起生活。

“怎么是有时候？”

“因为那样很假。你敢说你是一直吗？”林羚带着一点逗她的表情看她。

“不敢。”

林羚轻笑一声：“没有必要为了我去牺牲什么，哪怕你可以说服自己理由和舞台是流动的……”

“可爱情就是牺牲。”苏砚清打断了她。

林羚愣了一会，一笑，用脸去蹭苏砚清的脖子，又顺势咬了一口。

苏砚清因疼痛闭紧了一边眼。她感受到林羚松开了嘴，但没有离开，口中的热气洒在了她的很小很小的伤口上。

她听见林羚说：“你给了我点写作灵感，这是奖励。”

“苏砚清，我也是流动的，爱情是牺牲，可不只有你一个人牺牲，我也会为了你留下来，我也是傻子。”

“如果都是傻子，如果总会牺牲，那么就把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让那点牺牲无足轻重。”

“姐姐。”林羚这样叫她，手也往下：“如果我们很棒，很有钱，很厉害，我们就不会异地了。”

如果林羚早就知道了短剧剧本的一切，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苏砚清。

“所以，证明给我看。”林羚把苏砚清抱到桌子上：“证明给我看，你很棒，我也很棒。”

苏砚清明白了，说以后自己会赚很多钱，这样林羚可以在自己身边。

林羚吻着她说：“是的。”

慢慢林羚脑子里的不好意思唤醒了她。

噢，桌子上不行，以后用的时候自己会回想起来，就没有心思工作了。

她把软到快没有力气的苏砚清抱起，让她的腿//夹//住自己的腰，一手托住她，一手扶着她后背，要把她抱回房间。

可苏砚清不满起来，她就快了，突然停止导致她很不高兴，脸臭臭的。

“回房间。”林羚哄着她，边亲边往房间移。

苏砚清不乐意，动了动，她喜欢在床以外的地方，喜欢在桌子上。

林羚没依她，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她又变得没有力气了，脸埋在林羚的颈部，闷软道：“坏人。”

林羚按下房间门的把手，用脚把房门勾住关上，没让刚刚的话落地。

“嗯，坏人。”

回忆结束，没有详细下文，因为再想下去，林羚就会忍不住在辩论赛里偏爱起苏砚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