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踏上归途
厉梦瑶很清楚,王瑾所说的她不会是刚才那个女生,那么?那又是谁?
她很聪明,细细一想,就知道了个大概,如她所想,这里面的故事。
也正因为这样,她越发的想要了解他,促使她的主动。
第二天一早,王瑾拿着收拾好的背包出了宿舍门,天色尚早,朝霞与其照耀着的一大片土地连接起来,构成一幅唯美的化篇。
泛红的天边,由浅及深,像一条条彩带,朝你微笑,但再无其他动作。
怀着沉重的心情,拖着同样沉甸甸的行李箱。
暑假在即,他的东西又多,这正是个机会呀!他还能这样自嘲一下,缓解一下这归途的情绪。
抬头看着前方的火车站,他家离学校很远,火车大概需要五个小时的车程,这次很突然的回去,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很宁静的待着。
拥挤的人群,哪怕什么节日都不是,大都不是学生,是大妈大爷,还在排队检票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进站,所以才不会管秩序什么的吧!
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小碎步迈的利索极了,真看不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啊。拖着大包小包的,看着确实感觉他们挺不容易的,也不知会去到哪里。
尽管这些不过是很简单不过,也是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可细细想来,却是可以发现,就是这些小事情,不知浪费了多少的时间。
就说乘坐火车,这跟公交车不同的,公交车抢着上去是想坐上位置,好让自己可以得到休息,但是这个火车都是事先买好了票,这么着急,结果不都一样,平添了检票人员的麻烦,烦躁的情绪也会感染到每一个人。
所以,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国人的素质问题,摇了摇头,叹到:想那么多干嘛,自己要面临的问题可能就很头疼了,还有功夫想别人的问题,真是的。
坐在和对面都是双人坐,且靠窗的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张方形的小桌子,桌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小铁盆,是用来放废弃用品的,有些锈迹斑斑的模样,不知道多久未曾更换了。
把行李箱甩到上方的行李架上,背包放在腿上,拿着手机,胡乱的翻着,烦躁的心始终安静不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看着不舒服,打电话的声音太大,嗑瓜子的声音太吵,王者荣耀的游戏声音太烦,总之,一切都不顺眼,一切都看不管。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下了火车站,呼吸到家乡的第一缕空气,烦躁的心才乖巧的安静下来。
一切都很熟悉,每次回来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这像是一种仪式,独有的对家乡念想的寄托。
站外停了好多车,一眼望去的是出租车,还有好多轿车,也就是所谓的“黑车”,王瑾抬起手做着拒绝的姿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一有人出来,他们都一窝蜂的赶过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唤着。
王瑾早已习惯了,不允理会。
尘封的记忆再次解开,铺撒在脚下的水泥地上,走过无数次的地方,而这里的后面,便是记忆的开端。
心情早已经恢复了沉重,脚步缓慢的移动着,却是走错了方向,那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寻她的路。
坐在楼梯口,把头深深埋进手臂里,什么也不去想,让时间自由的流淌。
回忆踏风而来,轻柔的脚步,抚摸着王瑾的头发,轻轻地,很舒服,徜徉在它的心田,他竟这般睡着了。
……
车上,他遇到一老同学,本来王瑾还有些犹豫,怕认错了人,倒是对方先开了口。
多年过去,王瑾一点没变,还是那模样,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同学叫林子云,挺帅气的一个人,戴着眼镜,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
说起来,他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啊,有着共同的经历。
可笑他们都是痴情之人,最不会开导自己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去计较什么,坚持自己,就很好。
林子云同王瑾说了自己的近况,拼命的提升自己,他说他仍是忘不了那个人,偶尔还可以聊聊天,但是话题都不深入,他说他也不想去这么干了,各自安好,就很好。
都朝对方笑了笑,止住的话语,都在里面。
平静下来的他们,个子躺着,时间要很久,总要和自己相处。
王瑾没有看着林子云,但在想着他,他很羡慕他,活得真潇洒,不像他,还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躺着休息了好久,养足了精神,随意的翻出了一本书,想了想,记起了曾经阅读的痕迹,看了起来。
旁边的林子云,不久之后醒来,看了一眼他,也是拿出一本书。
书对他们来说,是剂良药,是伴随着他们成长的“朋友”,是早已经离不开了的心灵伴侣。
时间从不会静止,它只是保留着它对人们的温柔,它不会打扰,在你需要安静的时候;它也不会放任,在必要的时候给你惊醒,他们都很喜欢,时间对他们的柔软。
醒来的也刚是时候,见识到了夕阳西下,殷红的半边天,看的叫人痴醉,盯着看了许久,才想起回家的事。
说来也巧,贾雨诗今天也回了家,在王瑾后面的一辆车里,也就睡了一觉的王瑾刚出这个小区的门,贾雨诗戴着个白色花边圆顶帽,只背着几年前他送她的小书包,刚好走进这个门,俩人虽没有擦肩而过,但有什么区别呢?
王瑾被厚实的背包压的微微低着身子,又拖着行李箱,自顾自的走;贾雨诗则是被帽檐遮住了除了前方的路。
行人少的可怜,门外停放着的车辆倒是有很多,放着轻快音乐的店铺里面凄凄凉凉,就连老板的脸上也写满了愁怨,与之有别的是,隔壁那家敞开着大门,门内还有两个穿着低胸职业装的妙龄少女,写在脸上的笑容,只是多了份僵硬,进进出出都是些拿着公文包一样大的钱包,西装革履的,人模狗样。
带着猪哥的笑容,哦!不对!形容不出的笑容,感觉什么词汇都会玷污了它们本身,这才对。
左搂右抱,手不知放在哪里,这边捏捏,那边摸摸……
王瑾最烦这些,但他并不是个惹事的人,只当愧对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他的神情没能逃过那些人的眼睛,事端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