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工贸城的过去
一整只烤牛就这么被吃了个干净,张福文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要喝酒吗?”方新武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来听张福文讲过去的事情,听他讲那个曾经喜欢的女孩,方新武有预感,这件事会让他更加的了解这座看起来很奇特的城池。
张福文奇怪的问道:“喝什么酒?”
“不喝酒吗?”方新武觉得一般人想起过去的事情总是感叹万千,唏嘘不已,而喝酒,则是一种最好的方式,毕竟酒虽然苦,还是苦不过生活。
张福文摆摆手,神情有些骄傲地说:“我们工贸城从来不喝酒,也不近女色,我觉得酒色误事,所以贬酒阙色。”
“哦~”经历了这些,方新武对张福文这番言论也就见怪不怪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有些事是没办法分对错的。所以方新武只能尽量的理解张福文的话。
张福文躺在椅子上,侃侃而谈,看不出他到底有多么伤心,似乎在讲述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别人家的故事。
“很久前,那个时候的城主还是我的父亲。那个时候我们工贸城还不崇尚武力,说不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他们的吃穿不愁。那个时候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了。”
“父亲好客,那个时候,总会有别的城池的人前来拜访,父亲也来者不拒,无论对方是隔壁城的城主,还是将军,只要能大小有点威望的,父亲都毫不介意和他们做朋友。”
“所以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也是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不停的穿梭在我们家的门前。有好人,也有坏人,当然我那个时候能懂什么呢?我觉得父亲做什么都是对的。”
“父亲不想让我学武,他说有他保护我就行了,我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完我的余生。”
“所以,我也和大多数城主的儿子一样,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说到这,张福文的眼圈红红的,语气也有些哽咽,这个如山一般坚硬的男人,终于还是褪去了伪装,这才是最深处的自己。
方新武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知道能让张福文这么难受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是非常让人唏嘘不已的吧。
“我那个时候喜欢一个女孩,是城里最漂亮的女孩,我当时觉得我真的可以就和她在一起,然后在父亲的庇护下简单的混过一辈子啊。”
“终究,父亲还是老了,那一天,我记得又来个某个城的人,那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特别不好,就是有些歹毒。我看到他我就很害怕,从心里觉得恐惧,但是我没有说,听父亲说他是从遥远的花联城寨来的,是个贵客,所以我终究还是没有说。”
“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去了,我当时已经十五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所以我在月下把她约了出来,我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她拒绝了我,她说她不喜欢一无是处的纨绔弟子,她喜欢英雄。”
“我当时就特别不能理解她的话,我反驳。我说我并不是纨绔子弟,我的父亲是个英雄,有了他就可以让工贸城过得很好了,所以工贸城并不需要我做什么啊!”
“她说,那如果有一天你父亲不在了呢?工贸城怎么办?靠谁?难道靠你吗?”
“我第一次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是啊,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让我独自扛起大旗,我真的行吗?至少只是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行的。”
“命运就是这么可笑,可以是为了验证一下我的想法,那天晚上,在我不在的那天晚上,工贸城终于出事了。”
八年前的那天晚上,花联城寨发起了入侵,他们觊觎工贸城极好的位置,毕竟工贸城被离火城和比教城夹在中间,无论发生什么时候都有那两座城顶着。想要抽身简直易如反掌。
张福文的父亲,工贸城的老城主,就是太相信别人了,这一特点即是优点又是缺点,而花联城寨的人正是利用这一点,开始实施他们的入侵计划。
那天晚上,花联城寨的人和看城主其乐融融的喝着酒,吃着饭,畅谈人生理想,和往常的应酬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城主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没有他所谓的朋友一直在疯狂的灌着他的酒,他毫无心机的就这么喝啊,喝到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
而那些花联城寨的人,都在等着一个极好的机会,一个可以将老城主一击毙命的机会。
老城主ₕ张明佑,一个王武境五重的绝顶高手,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会有人对他的工贸城图谋不轨,他也没有注意到在蜡烛隐约的光影下。那些人的面貌越来越狰狞。
终于,在张明佑脑子已经晕成一团浆糊的时候,一个花联城寨的人动手了,明明还是敬酒的姿势,然而抽出来的却是一把匕首,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任凭是谁都不会反应过来的,更不用说已经这幅德行的张明佑了。
匕首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张明佑的胸口,那群人终于彻底褪去了伪装,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多时的武器,毫不犹豫的对张明佑砍去。
张明佑毕竟也是王武境五重,虽然被人趁其不备偷袭了一刀,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恢复了意识。抓起桌子,狠狠地拍向率先偷袭他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匕首还没有抽出来,便被桌子重重的打在头上,晕倒在地。
接着,张明佑不紧不慢,催动元力,一个金色的大钟盖在了他的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武器,都砍到了那口钟上,一阵“duang”的金属碰撞声,那些武器都碎掉了,而钟,却完好无损。
偷袭者却显得异常平静,没有看出来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这让人很是奇怪,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杀掉张明佑,因为他们有后援!
张明佑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他破钟而出,拔出他的专属武器,一把石头做的剑。
偷袭者留了一个人躲在后面,其他人则赤手空拳的迎击张明佑,这是自杀式袭击了!
张明佑心中默念咒语,石剑“叮”的一声震开。无数的破裂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割向这群偷袭者,其中两个人直接被割破喉咙,当场死亡,其他的人也有不少被碎片割伤,失去战斗能力。
张明佑不顾这些挡路的狗,他的目标是躲在最后的那个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是负责通风报信的,最后的那个人看见张明佑向着自己走来,吓得腿都在发抖,手中却是在捣鼓什么东西,手中隐约还在发着光。
而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工贸城的士兵,他们匆忙进来看到里屋一片狼藉,再看外来的“客人”死的死,残的残,虽然不了解什么情况,都纷纷帮助张明佑解决掉那些杂碎,让张明佑可以快速解决掉那个通风报信的。
最后的那个偷袭者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找死!”张明佑暴怒的手一缩,在空中的石头碎片又拼成了一个匕首,向着那个偷袭着的胸口飞速刺去。
就在匕首离偷袭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张明佑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酥麻的疼痛感,那一刹那似乎被雷劈到了一样。
匕首也随之停住,浮在空中夸张的颤抖着,离那个偷袭者明明只有那么一点点。
偷袭者已经施法完毕,一道烟花从他的手中喷射出来,形成一道弧线飞向空中,炸开。
张明佑捏住被捅了一刀的胸口,有些绿色的血被张明佑给挤了出来。
他咬着牙,猛的用力。匕首直接刺穿了最后一个偷袭者的喉咙。
张明佑半跪,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士兵这也已经把所有偷袭者都干掉了,他们关心的跑到张明佑这,纷纷询问张明佑的情况。
“没事,被特么偷袭一刀,无伤大碍,你们快去守城,待会那个花联城寨一定会有大动作的。”张明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了起来,发布命令道。
“好!”士兵们都焦急的向着门外走去,得去通知部队集结,他们都不认为张明佑会出什么事。
待到人都走了个干净。张明佑看着捂住伤口的手,都被绿色的血液染红了,“这匕首,有毒!”
不过还好,这点毒张明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内力把它给逼出来,只要半个时辰,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士兵们,你们一定要撑过这半个时辰啊!”张明佑冒着虚汗,酒劲已经彻底没有了,他返回自己的房间,催动元力,将自己罩在钟的里面,来确保半个小时之内不会有人来打扰,接着调动全身的元气,将毒液一点一点的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