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救兵登场
方新武也是抓紧时间练习着招式。
想尽办法的将所有的武学巩固,突破。唯一不解的就是,明明已经突破了“九脉权”的第一重,却还是不知道“九脉权”的真正用法。
方新武看着手掌上微微的剑痕,不能理解其意。
其实因为方新武的特殊性,就算没有任何人来医治他,只要对方不下杀招,也可以自愈。但是因为郝魔的那一拳破坏力实在太大,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早就被打死了,所以如果等着方新武自愈,可能还要好久。
贺雨凝看着依然沉睡不醒的方新武,一筹莫展。
这玉伯已经两天未归了,贺雨凝的身体已无大碍,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方新武的安危。
“唰唰唰”有人走进的声音,贺雨凝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动手。
因为王一凡的例子,让贺雨凝很难相信别人了,难保玉伯就不是王一凡的狗腿子。将贺雨凝骗到这,然后去通知王一凡。
玉伯风一般踏入地窖。
确认再没有其他活人的动静,贺雨凝才放下戒备,询问玉伯:“药找到了吗?”
玉伯苦涩的摇摇头,咒骂道:“现在外面简直可怕,就为了抓你们两。全城的兵力都用上了。我摸索了三天,也只能找到一些吃的。”
贺雨凝难过的一时间说不出话。
玉伯安慰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今日待我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想办法送你们出城,待到这小伙子好起来,你们再杀回来就行。”
贺雨凝疑惑的问:“这休校城已经严整成这样了,还怎么可能出的去?”
玉伯摸摸胡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是王家的管家,王一凡不但在找你们,也在找我,我身上同样也有他需要的东西,明日我出去引诱他们追捕。你带着他趁兵力分散的时候逃出去。”
“这怎么行?”贺雨凝知道玉伯明日如果这么做,十有八九会回不来的。
玉伯看着贺雨凝,苦笑着说:“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地窖也瞒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们三个都要死,何必呢?”
“那,明日我去拖住那些人,你带着方新武跑吧!”贺雨凝斩钉截铁的说。
她实在不忍心让别人为了她拼死卖命。
“哈哈。”玉伯豪爽的大笑起来,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玉伯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武学秘籍,扔给了贺雨凝。
贺雨凝接住,不解的看着玉伯。
“我老了,一条老命死不足惜,这武学秘籍是王家的镇宅之宝,我们世代守护,但是绝不能落去王一凡这种人的手里,我就把它交给你,就当是给你的礼物。”玉伯淡淡的说。
看来这本武学秘籍就是王一凡在找的重要的东西。
贺雨凝愕然的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吗?”
玉伯慈爱的看着贺雨凝,仿佛在看自己的闺女似的,“因为孩子,你足够善良啊,我把它交给你,也算对王家问心无愧了。”
贺雨凝感动的并没有再推脱,她将武学秘籍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把秘籍传授给你,你也一定要好好练习,带着我们王家的夙愿,做你认为该做的事。”玉伯说完这些话,就去里面歇息去了,这两天为了找药马不停蹄的用轻功跑了两天两夜,元力耗损太严重,所以必须得好好休息一番。
贺雨凝与玉伯一夜无话,但是两人都知道,过了这晚,就是永别。
陈明旭那边,一出城,他就飞速赶往连云城。赶到连云城险些没晕过去。
速度从来就不是他的强项,他气喘吁吁的找到了林择城主,和林择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林择听言,立马准备纠集所有兵力,去攻打休校城。
一旁的教官一脸为难的说:“在我们大陆,城池之间的矛盾乃是大忌,如果我们贸然攻打休校城,会给别人落下把柄,恐怕以后在王的面前不好做啊。”
林择瞪着教官,语气有些不善:“一个是方新武,一个是我女儿,现在困在该死的休校城生死未卜,你让我还顾及到会给人落下把柄?你认为我会在乎在王的面前怎样吗?这休校城动了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就是和我连云城过不去!”
“那你就不管连云城了?在你做一个好长辈,好父亲之前,首先你是一个城主,你首先要考虑的是你的几万城民。”教官反驳道。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陈明旭站在两人中间。对林择说:“城主,我觉得这件事最主要的问题还是那个灵魂控制,毕竟休校城的城民也是无辜的,该死的只有那个王少主罢了,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哦?怎么解决?”林择吐了口气,耐心的听着陈明旭继续讲下去。
“借几个人!”
虽然地窖里光线很暗,阳光完全照射不进来,但是贺雨凝也知道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第二日上午八九时了,她调整心态,等待着玉伯出来。
“好舒服啊,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不久,玉伯就伸着懒腰,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
玉伯越是这样,贺雨凝的心就越难受。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方新武,不禁用小手戳了戳方新武的脑袋,小声嘀咕说:“都怪你,多少人都为你流血丢命的,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贺雨凝都没注意到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好了,姑娘,我们准备走了。”玉伯平淡的口气就好像是去旅游的一样。
“好!”贺雨凝背起了方新武。
两人一前一后,跳出地窖,向着阳光处走去。
王一凡正忧愁的躺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一个残废能躲哪里去,自己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难不成真的飞了?
正想着,一个侍卫赶来报道,“王少主。发现了玉伯出现。”
“什么?”王一凡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摔了一个屁股蹲。
他龇牙咧嘴的站起来,激动的表情仍然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