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怨气横生
香皂成功送出去一批,广告效应有了,接下来就只能等着,毕竟没有店铺代卖,订货的话,只能等试用的人找上门了。
依依现在苦恼的还是吃饭问题,庞老太不会做,她顶多会煮方便面,可这里没有方便面啊!
晚饭依旧是华太医打包回来小菜,庞老太买了馒头,热了一下,煮了点粥,这顿饭就对付过去了。
拼凑成的一家子,各自回房洗洗睡觉,依依进空间等到夜里十点,老爸才进来跟她说情况。
目前老爸走到了另一个土匪窝点,属于官方默许的存在。
山寨里的兄弟,从关外弄回宝马良驹养着,除了供给军队,也会往外卖。
所以,叶博走到这里没遇到危险,大家算是半个自己人,坐下来喝酒,与叶博这个读书人畅聊,顺理成章的进行了。
国人都知道,只要上了酒桌,好些事儿就容易解决的多。还有酒品看人品什么的,总之,在叶博丝毫不扭捏做作,痛快喝酒,与山匪头子称兄道弟一番后。
初次见面的两个男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互相拍胸脯保证,以后就是亲兄弟,兄弟有事儿就是自己有事儿。
别看叶博说的很轻松,可他的状态,依依看着就觉得不好,明显黑瘦的身材,眼窝凹陷,就算进空间的不是身体,笑容间还是能看出疲惫。
心疼老爸劳累,依依催着老爸快回去睡,自己也要回去睡了。
天还没亮,庞老太先起来,喊着二狗子快点套车,她今儿要去给人梳头。
依依睡醒时,庞老太拿着花馍,红糖枣糕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婆子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女孩顶多十岁。
“起来啦!快吃饭。”胖老太明显没打算解释,指着外带回来的牛油面茶,一叠枣糕让依依吃。
面茶还热乎着,依依喝了几口,香!好喝,总算不用喝粥,面茶中加了盐,十分可口。
“好喝吧!”胖老太笑眯眯的看孙女吃饭,她也觉得,今儿办喜事的人家,饭食准备的很是体面。
给新娘子梳头,要等新娘沐浴净身后,庞老太才出手,炭炉中加松枝,香料烘干头发,盘头开脸化妆。做完这些,后面的事,有正经喜婆,请来的全福人去做,她拿上谢礼,红封就可以走了。
这不是庞老太到了这边,第一次给人梳头了,这边的风俗习惯,人家早跟她讲明白了。
只是今天不一样,办喜事这家,在大户人家做管事,两口子在主子面前有些体面,红封给了双份。
就是附加条件,让她有些不想接受。
跟来的妇人,男人以前在大户人家做小管事,只是命运不济,早早病死了。女人没了依靠,又得了主家的话,让闺女进府伺候。
可是小孩子啥也不会,进府做粗使丫头,可能攒不够嫁妆钱,会被主家打发配人了。
所以,办喜事的管事牵线,让庞老太教女孩梳头,妇人来家干活,以后女孩教出来,头一年的月钱,分一半给胖老太。
“你以后啥样谁知道?能不能成为梳头丫鬟还两说,倒是你们算盘打得精明,学手艺,还要我养着你们吃喝,最后,我说不定啥也捞不着。”庞老太把人带回来,还是不愿收徒,咋想都不划算。
依依看向妇人,“你会干啥?你看我家,洗衣裳做饭,其实真不用专门找个人来干,再说,我家有两个下人了,虽说年纪小,但也要花钱养着不是?”
妇人低头不语,她也知道,自己要求过分,但闺女的前程要紧,厚着脸皮跟来,她实打实要给胖老太当牛做马来着。
不过,人家说的也对,凭啥咱又学手艺,又白吃白喝,最后可能人家啥也捞不着?
“奶,梳头要学多久?”依依记得美发培训班,最多三个月就能毕业。
庞老太想想道:“一般的样式,学一个多月,再笨也该学会了。学的样式多,要看天分,不太笨的,有俩月就差不多了。”
依依看向妇人,“拜师要有拜师的诚意,你们应该知道规矩吧!”
庞老太拉着依依进屋去了,“干啥?我没打算再养俩人。”
依依看看外面,小声道:“奶,咱家没人会做饭!你看她们多可怜啊!”
到底谁可怜啊!天不亮爬起来给人梳头,抠门些的,红封最多六个铜板。
正常行情,梳头红封也就二十文,割一斤猪肉都不够,家里有甄家兄妹吃白饭,再加上两个,她天天出去给人梳头,也赚不出饭钱来。
见胖老太沉着脸不说话。
依依小声道:“奶,其实你可以开个培训班,专门教人梳头。按这边规矩,出徒后,至少一年收入要交给师父,你只教俩月,却收一年的钱,划算的很呐!”
“你的意思是......”庞老太没全听懂,“我多收几个徒弟,以后靠徒弟养着就成?”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依依的重点,需要有人做饭。
“算了,先把这个留下,寡母带孤女,怪可怜的。”庞老太心里有数了。
起身走到外间,看见甄巧瑄在收拾桌子,“巧儿,你说我要你有啥用?”
整天被嫌弃的甄巧瑄,利落收拾了碗筷去刷洗,根本不会站着听胖老太数落。
知道能留下来,妇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人忙活成了春运现场,不但把各屋的被褥拿出来晾晒,还把炕席擦了有擦,卷成卷立在院子里晒。
灶房被她收拾的干净明亮,虽说窗户纸都没换,就是感觉灶房不一样了。最后连闲着的大青骡子都享受了一把,妇人提水给她刷洗,还顺手冲洗了破板车。
庞老太啧啧两声,可惜今日驴子赶出去放风了,要不都能洗洗澡,免得牲口长虱子膈应人。
直到晚饭时,大家才由衷的感叹,有了寡妇娘来帮忙真好,普通的饭菜,咋感觉吃的喷香呐!
“回老夫人话,奴婢名叫翠珍,奴婢的闺女,主子赐名香兰。”
庞老太不耐烦道:“我不是老夫人,以后你唤我婶子,在家也别口称奴婢了,以后都喊你翠珍嫂子吧!”
华太医点头,都成平头百姓了,没必要端着架子待人。
唯有二狗子,低头盘算着今天的伙食费,琢磨是不是请厨娘的代价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