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有人离世有人密谋(4)
第223章有人离世有人密谋(4)
梁语佳被他深黑湛亮的眸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叹口气道:“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即使我这一次相信你了,也难保下一次你不会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那时候你又能保证你还跟今天一样么?”男人呐,经得起一次两次的诱惑,八次十次呢?谁又能保证自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所以,她不想把话说的太满。
宋言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也许是因为她心底始终对感情的事谨慎又怀疑,但是没关系,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向她证明!
他温和一笑,“好吧,今晚不聊了,我先送你回家。”
此后两天,大家都在忙着肖以情的丧事,一直到丧礼结束,心情都难免沉痛而哀伤。
肖以情只有肖晨这一个儿子,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和亲人,所以丧礼办的也比较简单,基本上都是宋麟一家以及肖晨如今工作的s大里的一些同事,另外就是以前厂里曾经的一些老职工来,这当中许多人都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肖以情的消息,没想到见到的只是她的遗容,不禁扼腕长叹一番,而在见到肖晨时,也只能以一句“节哀顺变”聊表安慰。
肖晨这两天格外的沉默,整个人的精神好像一下子颓废了,他不吃不喝地守在灵堂,静默而固执地跪在肖以情的遗容前,没有人可以劝动他,众人最后也只好随他的意了。
丧礼结束了,肖以情的骨灰也顺利安放在了墓地。这墓地是宋麟帮忙买的,买的地方就在郭浩的墓地旁边。当初郭浩出事之后,那个时候他的父母都要把他的遗体运回老家,但是郭浩的那位乡下媳妇说郭浩是城里人,就让他在城里呆着吧。因此郭浩的墓地以及身后事都是由宋麟出面办理的,这么多年来,除了宋麟会在郭浩的忌日那天去看望他,几乎没有人知道郭浩葬在哪里。这一次,他把肖以情的墓地就买在他的旁边,却没打算让他们俩合葬在一起,也没有人提出这个要求,他们的墓碑只是隔了几步远的距离,遥遥相对,就像是他们俩这一生永远无法在一起是一样的。
肖晨跪在肖以情的墓地前很久,久到众人都以为他再也不会起来,而随着扫墓的人一一离去,最终,墓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单寂寥的身影。
肖晨的目光盯着墓碑上母亲灿烂的笑脸,看着看着,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开口,嗓音暗哑的犹如被人撕开了嗓子,“妈……”
不知过了多久,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了几步,像是又想起什么,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似是犹豫了很久,他的脚步最终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另一座墓碑前。
黑色的墓碑上刻着“郭浩之墓”几个字样,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墓碑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这一次,不再是妈妈手中那张有些模糊画面的男人照,而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样子。照片上的男人眉目分明,俊朗有神,看上去他竟与他极为相似。
“呵……”他淡淡的,极为讥讽地低笑一声。
难怪他不是宋麟的儿子,难怪谁都没有相信他是宋麟的儿子,他有哪一点……长的像宋麟?
结果只有他是最蠢的那个大笨蛋,相信自己是个有父亲的孩子,相信他的父亲不要他,相信到他带着埋怨,带着恨意地过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切都是谎言!
原来他的人生,也是这样的可笑!
从丧礼上回来,梁语佳的情绪就不高,因为她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再过两天就是十月二十号了,那一天,是她父母的忌日!
她的心情沉甸甸的,想到那一晚涌现在脑海中的那些属于“她”的记忆,想到父母出车祸时她惊恐而害怕的样子,她的心就一阵紧缩,满满的恐惧和可怕的记忆就向她涌来。
其实那一晚之后,她这两天晚上一直在做一些奇怪的梦,那梦中的场景又感觉那么的真实,好像就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醒来之后,她再回想一遍,然后就觉得那应该是前世的梁语佳生活中的一些片段,大概是残存在她的脑海中,现在记忆恢复了,那些画面也就时不时地出现,“骚扰”她。
不过她想这样也好,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害怕会有“拆穿”的危机,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一桩,至于梁家的那些人,那些事,她父母的事,她想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
梁家的书房内。
梁常威静坐在木椅上,面前一壶茶,袅袅青烟直飘。
他的二儿子梁鸿福恭敬地坐在下首,而他的旁边正是他的儿子梁景瑞,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叠报表呈给了梁常威。
“爷爷,这是这个季度公司的财务报表以及下一季度的招标计划书,您过目一下。”
梁常威“嗯”了一声,接过了报表,戴起了老花镜认真地看了起来。
按说他已经七八十的高龄了,公司的事也全权交给了二儿子梁鸿福这个总裁来管理,他只需当好他的董事长,每个月例行在公司的早会上露一面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他再插手管理公司上的日常事务,但是梁常威却偏不这样,他不仅要求每个月公司的营运状况如实呈给他看,所有的执行计划等一系列的新举措他也必须知道,这在无形中依旧还是把持着梁氏集团的命脉。
对于这一点,也是自从两年前大儿子梁鸿天去世之后他才开始的,家里人劝,周红劝,他的儿子,孙子们都在劝,可他依旧不该初衷,甚至引得公司里有传言说老爷子这是不放心二儿子和大孙子,而梁氏集团的真正实权,最终还不知道会落在谁的手中?
这样的谣言说的多了,梁鸿福自然坐不住了,他虽然执着总裁一职,可却无总裁的实权,就像是古代的一个傀儡皇帝一般,要问他心里觉不觉得窝囊?当然觉得!委不委屈?当然委屈!
可是能怎么办?那上面压着他的是他的亲爹,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愤愤不平——为什么大哥以前当梁氏总裁的时候,他爹却可以放心地只在家里做个闲散的董事长,而这个总裁位置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爹就忽然要收回实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