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互相怜悯

染斯看着他，动了动嘴唇，似想要说什么，可又犹豫了，连同看着他的视线都犹豫了。

你对末夜的喜欢开不了口，那能否把这份喜欢放我在这里呢？

她很想这样说，虽然有点卑鄙。

就如同安爵说的，他和末夜交往了，自己和眼前的他之间是不是会就更进一步了。

可是，怎么也没办法用这种想法去对待感情这件事，对待自己对他的这份喜欢，像是亵渎。

“昱泽，我喜欢你。”看了他好一会儿，她还是鼓起勇气将这份积压在心底的喜欢说了出来。

情绪在此刻像是喷发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她的喜欢说出口后，他们之间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或许连一个朋友都不能做。

可是，真的不想像他一样，守着一份喜欢过一个人的生活。

华昱泽表情微微一动，却没有惊讶，朝她走了两步，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知道。但是，抱歉，没办法回应你这份喜欢。”

听似温柔的拒绝，却比所有的残忍都来的更残忍。

他知道她的喜欢，一直都知道，一直都装作不知道。

没办法回应的感情，他是真的有点无能为力。

染斯瞳孔放大，颤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原来知道的，你和末夜一样的残忍。”

明知道她喜欢，却还是会对她那么温柔，对她那么好。

她以为他不知道，说出来后，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像从前那样一层不变。

可是现在看来在那一层不变之上多了一份尴尬。

“所以染斯应该喜欢一个更温暖的人，至少可以将你温暖的人。”华昱泽声音淡淡的，没有了往常的清润。

“那是我的事了，你不可能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染斯凉凉一笑，后面的话语成了自己的低语呢喃。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只是还抱着一份小小的期待，我这样的人，我自己都不喜欢啊，又何况别人呢。”

“是，我没办法剥夺你的喜欢，也没办法制止。所以你要喜欢就继续喜欢吧，毕竟被一个人喜欢不是坏事，就像我对她一样。”

华昱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们都没办法抓住喜欢的人，是不是应该互相怜悯。但是染斯，你是除了她以外，我在这世上在乎的唯一一个女孩子。”

所以他办法对她坐视不管，没办法看到她出事了还不闻不问，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于他来说是亲情的东西存在了。

“我记得有本名著里有过这样的一句话，我爱爱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所以染斯，我喜欢你。”

只是这个喜欢，与你想要的喜欢音同字同，意义不相同。

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仿佛在像全世界宣告，秋天到了。

“再见，你就当我刚才的是疯言疯语。”染斯扯出一抹冷淡的笑，转身快步离去。

华昱泽吸了口气，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疼，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笑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