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天音宗少主
“嘿嘿嘿。”赵政的怪笑声,让弈女更加肯定了。
这家伙,就是在觊觎她的身体!
但,赵政来后感受到威胁的三尾巨蝎攻击愈发猛烈,她时刻都有可能被那巨大的毒刺捅个穿肠破肚,已经是耽搁不得了。
无奈下她大喊道:“只要是赵兄所言,弈女定然无所不从!”
罢了罢了,就先假装答应他,反正他总不能在这遍地黄沙的荒地对自己干些什么吧?
等此事过后,找个机会溜走,天大地大,日后躲着点他便是了,他也拿我没办法。
弈女心头有了主意,也不慌了。而赵政那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后面赶来的玄章子道:“你我联手,对付几只蝎子不难吧?”
“这,为何不让云霜前辈……”玄章子有些汗颜,不想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赵政拔剑摇头道:“若事事都可以靠别人,爷还不如趁早回家抱着美人睡觉来得舒坦,又何必在这外头打死打活。”
无奈,玄章子只能跟着赵政一起冲了上去。
嘶!
三尾巨蝎发着怪异的嘶鸣声,迅速爬了过来。到底是畜生,不晓得利弊。才冲上来,就被玄章子一脚踹断一条尾巴。
而赵政,则是持剑专攻下路。
“莽夫扫雪!”
一声低喝,只见赵政手臂疾颤,带起道道残影。而他身前,数道剑气卷起黄沙,直接将那巨蝎淹没,只剩下两条尾巴矗立在沙堆上。
玄章子看得啧啧称奇,原来赵政就是靠着这招破了马天元的焚山火。一瞬间发出数道剑气,宛如狂风一般将身前一切搅碎。
待那巨蝎挣扎着从黄沙之中爬出时,八条长足已经只剩下两条,一瘸一拐只能在地上打滚了。
“赵兄好剑法!”那边弈女精神大振,近距离看这招剑法,心中更是震撼。
别的不说,这家伙单单在剑道上的造诣,就甩她上百条街了。起码至今为止,她也无法将无极剑术改良,更别提自创新的剑招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就算给他当个徒弟,貌似也不算委屈了。可惜,赵政在她眼里那就是条饿狼,留在他身边半刻,都有可能被他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了。
“赵兄再加把劲,弈女必定感恩戴德!”见赵政甩出一招莽夫扫雪后,就站那动也不动,弈女有些急切。
虽说少了些压力,可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
这时,赵政却恍若未闻,而是走向了那只疯狂挣扎的巨蝎,一剑捅穿了它的脑袋,整个切成两半。
然后挖出兽丹,收进了纳戒中。不管是任何凶兽,最值钱的地方都一定是兽丹,这六阶凶兽的兽丹,连玄章子都眼红不已。
拿了兽丹,赵政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另外三只巨蝎,却不急着出招,只笑道:“你不会骗我吧?”
弈女大急道:“不会不会,赵兄尽管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就信你一次。”说罢,赵政对玄章子使了个眼色,两人联袂而上,又加上修为本就不低的弈女,不一会儿就将另外三只巨蝎解决。
“呼,吓死我了。”弈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毫无半点淑女可言。
赵政挖了另外三枚兽丹,自然没有分给他们的自觉,收好后对那弈女说道:“好了,现在我救了你,是该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好。”弈女站起,提了一口气,却是忽然猛地向一侧窜去,眨眼间就已经在数十丈开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哈哈哈。”
看着那远遁的身影,赵政惊疑道:“原来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呀。”
至于弈女那边,他视若无睹,任她逃遁。反正在她逃跑的时候,云霜早已在一侧将事情看了个全,想必知道该怎么做。
而此刻十来里外,弈女心有余悸的往身后瞄了一眼,见无人追来才落下脚,长长舒了口气,随之笑道:“还真是个傻子,混迹江湖哪能轻信别人?”
“是么?”声音才落,旁边就神出鬼没的窜出一人,冷漠的眼神落在弈女身上,让她打了个寒蝉。
“是,是你!”弈女当然认得云霜,那日云霜一道飞剑如宰鸡屠狗般杀了马天元,她就远远的看着呢。
也正因此,她才打消了继续观察赵政的念头,早早踏入了荒地,生怕与这个女人撞个正面。
和赵政对上,尚有逃跑之机。面对这个女人,弈女可是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兴不起。
“怎么,不逃了?”云霜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的弈女,心里却是暗幸,看样子她对自己并无印象,不然被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可奇怪的是,为何自己会怕他晓得自己的身份呢?
这时,弈女踌躇着后退了几步,讪笑道:“前辈说笑了,在前辈面前,弈女哪敢造次。”
“我生平最恨出尔反尔之辈,你说……”
“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弈女说完撒丫子就跑,不过这次是往回跑。
不多时,当赵政看着身前气喘吁吁的弈女,不由笑道:“怎么,小女子回来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弈女寒着脸,要不是身后跟着的那个女人,她哪里还会回来。此刻再看赵政的嘴脸,端的是讨厌,没有半点男人该有的气度,竟然跟她这个女人计较这点小事。
赵政却伸了个懒腰,指示玄章子带路,边走边说道:“杀你还不至于,剐了你嘛……就你这身板,也没什么看头。你就先跟着爷吧,表现好了,爷自然会放你自由。”
哼,我就不信那女人一辈子跟着你。等她一走,看你拿什么留我。
不过听赵政暂且没有动自己的意思,弈女还是松了口气。她就怕赵政无耻到极点,在这遍地黄沙的荒芜之地,就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走吧。”
弈女的事情,好像只是个小插曲。她跟在队伍最后面,而赵政从始至终连回头看她一眼的动作都没有,让她心中庆幸之余,又有点不甘。
这家伙,莫非真的不将自己当回事,就不怕我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