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傅家那一群恶狼
傅千伊?
每次她给他打电话准没好事!
“北……北爷……是傅小姐。”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个名字傅北遇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后知后觉中,也不知道哪来的大胆猜想,他竟觉得北爷被下药的事,跟傅千伊有关。
自觉的打开扩音,常跃公式化的开口,“您好,傅小姐。”
“常跃,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久才接电话?是我爸爸最近太放任你了吗?”
傅千伊愠怒的声音传来,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神情之轻蔑,常跃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希望她越蛮横越好,顺便让北爷更加清楚了一下她的为人。
不过一个只会在北爷面前装腔作势的虚伪的女人罢了,表面温柔,实则毒蝎心肠。
“抱歉傅小姐。”
常跃依旧机械化的口吻,却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傅千伊咬了咬,本来因为昨天的事心情就一直极为压抑,常跃无疑是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常跃,虽然你现在虽是北遇哥哥身边的红人,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能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惹怒了我,北遇哥哥也保不了你!”
“属下谨记傅小姐教诲。”
“那样最好。”傅千伊冷哼一声,“北遇哥哥呢?他不在公司,也没接电话,你现在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冰冷的质问带着强烈监视的意味,常跃下意识的望了眼沙发上不动声色,却龙颜冷清的男人,出于对傅家人鄙夷,实在忍不住暗暗幸灾乐祸起来。
“回傅小姐,属下正外面处理公事,并不知道北爷的行踪。”
“笑话!别人不知道你常跃和他的关系我会不知道?北遇哥哥向来信任你,你又是他的特助会不知道他在哪儿?常跃,胆子已经大到连我都敢欺瞒了吗?”
“北爷对属下信任不代表属下就有权过问北爷的私事,并非属下欺瞒,而是真不知情,不过待北爷回来属下定会告知您找过他,还望您理解。”
“你!”
常跃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回复如机器一般,听得傅千伊只想炸毛,“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定位他的位置给我,还有,我再问你,昨晚北遇哥哥从傅宅离开后去了哪里?”
这才是她打给常跃正真的原因,从昨晚傅北遇离开到现在,她的心一直没着落,当时不敢随便给常跃是因为心中有所顾虑,如今她真是忍无可忍了,若昨晚傅北遇是直接回了叶家,那么他的药……
想起那种可能,傅千伊便觉得整个人都要发疯,她不惜一切和哥哥设下那场局就是想一次抓紧傅北遇,结果却给叶思南那个贱人作了嫁衣吗?
不能忍!
“他是不是去找叶思南了?”毫不知情的傅千伊继续冷冷质问,心下急迫,紧张,又愣是强忍着不愿意透露出来。
在一个下人面前失了她贵为傅大小姐的骄傲,是她万万不容许的。
孰不知,她一句猜疑质问直接触到了傅北遇的龙鳞,捏住高脚杯的手指忽地一收,俊眉蹙起,不满的寒光从黑眸中强势迸发,洛彬只觉得周边空气徒然下降,心里默默为傅千伊祈了把福。
傅千伊全然一副不得满意回复誓不罢休的气势,常跃由于对昨天的事不太清楚导致心中没什么底,巴不得直接把电话给掐了,可傅千伊说的没错,如今决定他生死的人不是北爷,而是傅衡越。
倒不是怕,只是他若出事,谁来协助北爷完成复仇大计?也不是北爷缺他不可,是他于心不忍,如今的北爷看似坐拥天下,只有他知道,其实他孤独的连一个可以闲聊的朋友都没有。
“傅小姐……”
“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傅千伊打断常跃的话,“若有半句虚言,常跃,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常跃无谓的微微一笑,“傅小姐大可放心,属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还请傅小姐给我点时间,待我了解清楚后再给您答复,如何?”
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常跃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机,略微不安的望向傅北遇,果然,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冷眸,他顿时就怂了,立马解释道,“北爷,我对您的衷心日月可表,刚刚那么说单纯就是为了敷衍傅小姐,毕竟您也不想被她知道……不是么?”
傅北遇薄唇轻扬,似笑非笑,“你倒是想得仔细。”
昨晚从傅宅离开后的行踪的确不宜让傅千伊知道,否则只会增添她对思思的怨恨,从而给思思招来更多麻烦。
男人口吻冷淡,不露情绪,虽是夸讲,常跃却丁点儿也不敢飘,“北爷放心,就算傅小姐哪天真把我给抓去严刑拷问,我也绝对不会出卖您的。”
这绝对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虽然傅北遇又冷又闷骚,不易接近,但他心中就是一种莫名强烈的情感,仿佛他们是经历了几世的患难兄弟。
而他也知道,傅北遇并不是表面这般冷淡,他会暗中关照他的家人,会暗中做慈善,由其是对孤儿,综合下来每年都会最少耗资上亿,只是他从不出面,也不从宣扬。
他的狠都是针对那些惹怒他,且又该死的社会败类。
“北爷,针对常跃对傅小姐说的那段话,属下倒是有一个方法,或许能让常跃给傅小姐一个“满意”的交待。”
一直静静吃瓜的洛彬察言观色了一阵后,忽而对傅北遇说道,傅北遇微略疲惫的拧了拧了眉心,“这些事你们协商即可。”
洛彬和常跃同时接令,“遵命。”
“傅千伊接下来定会有所行动,别让她有机会靠近叶家,屏蔽所有消息信号,在思思没完全康复之前,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打扰她。”
“是。”常跃道,旋即又有些迟疑,“不过,傅小姐说要定位您的位置,您看……”
“告诉她,我明天会回去。”
傅北遇冷声应道,声落,起身离开。
回到卧室,床上的女人依然安静的沉睡着,傅北遇站在床边静默的注视了片刻,随即走向一旁的沙发,弯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果然有傅千伊的三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个,属名,父亲。
本该是有血有肉的两个字,这两个字里应该包含深沉如海的父爱,可每一次,傅北遇看着这两个字,心中只有无尽的讽刺和恨意。
五指下意识的的收紧,随后又无奈的松开,傅北遇闭着眼睛吸了口气,卸下唇角的那一丝苦涩,迈步走向阳台。
傅衡越很快接通了电话,但并未开口,傅北遇能感受到他不悦的气息,显然他是在等着他解释。
“抱歉,父亲,方才在沐浴,没听到您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