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凤凰山(3)
掌柜抬眼打量了一下南宫煜几人,穿着华贵,风度翩翩如人中龙凤,但见着眼生,肯定是第一次来尔东县,不知道规矩。
掌柜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不急不缓地解释道“这位客官有所不知,八楼是总统套房,不是什么人都能居住的,就算您是皇帝也要守本店的规矩。刚刚那位是茶庄的顾少主,他有凤凰山专用的贵宾玉佩,可以在凤凰山周围的五个县城随意吃喝玩乐。如果您也有玉佩,可以拿出来,小的也会给几位开八楼的总统套房。”
钟离玄犹豫了半天,将怀中一枚玉佩给了掌柜“这个行吗?”他也想住在顶楼,风景好,而且听说总统套房宽敞和普通的客房大不一样,同样是凤凰山龙门客栈的一大消费场所。
掌柜看着钟离玄拿出来的玉佩,顿时一惊,仔细摸索了下玉佩,能隐隐约约摸出一个‘南’字,他再次打量起钟离玄,又从柜台里走出来,站在外面给钟离玄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将玉佩递回去“钟离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八楼八零五和八零六,您请。”
钟离玄拿回玉佩,看着掌柜诧异至极,这玉佩是凰歌给他的没错,应该是南山的信物,但掌柜是如何知道他就是钟离玄。掌柜最开始看了他好几眼也没有发现他便是钟离玄,直到拿出玉佩他的身份马上被发现,难道这玉佩上写着他就是钟离玄?
钟离玄并不知道南山的玉佩很少有人拿得到,像红玫瑰也有一枚,但掌柜认识,持有南山信物的玉佩都有记录,只有钟离玄没有见过,所以非常肯定,眼前只人就是钟离玄。
钟离玄摆了摆手,稍稍提起一些架势问道“你主子呢?”
“小的不知。”掌柜回道,又说道“如果您找主子,就留信一封,小的会代为转交上头。”
即使对方是皇上,也没有表现出紧张或者口齿不清地回话。
钟离玄无奈摇了摇头,如果凰歌知道他们来找她,那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她。也不知道这次她为什么会又消失。“告诉你主子,她不出现,我们不走了,让她看着办!”
说罢,几人上了绳梯。
绝清收到消息的时候皱紧了眉头,让主子去见他们?这不可能啊!主子正在闭关,谁也不见,眼看十五要到了,怎么可能去见他们?连燕飞霜都说,这次天寒毒会爆发的更严重,以主子现在的修为还是扛不过去。
他思前想后只能找来米诺商议。
钟离玄那边进了房间就傻眼了,房间大的超乎想象,有四个单独的房间和会客厅,不光是格局大,就连里面的家具都有很多是没见过的,几乎都是用内力控制的。甚至有很多东西他们都不认识。
洗衣机、热水器、茶具、烧水壶……只要是凤凰山出售的内力家具,这里几乎都有。
可最让他们头疼的是茅房竟然在房间,这怎么睡觉!
一旁的小二不紧不慢将马桶介绍给钟离玄几人,休息的时候也不会有异味,独立茅房里有淡淡的熏香,可以精华空气中的异味,并且一旁还有镶嵌在地板上巨大的浴盆,泡澡可以容纳四个人都不会拥挤,就像温泉一样,水温可以由内力控制,不用下人换水。浴盆的最下方有一个按钮,可以将沐浴过后的水全部放掉。
“这是洗手台,有凤凰山最先进的镜子,这些是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包括浴帽、毛巾、牙刷、牙膏、漱口水、沐浴液等等……上面都有标识如何使用。”小二介绍道。
墨云尘几人都傻眼了,感觉自己前半生白活了,凤凰山一日游,将他们整个世界观都改变了。什么时候蹦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还这么方便!
南宫煜瞧了瞧茶几是一块没有颜色的板子,能透过板子看见自己的手,敲了敲发出‘嘣嘣’沉闷的声音,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凤凰山最新的材料,玻璃。市面上还没有发售,在这里只是试用。”
墨云尘站在茅房里看着凸起来的一个很像机关一样的东西问道“这又是什么?”
“水龙头,打开以后就会有水流出来,水都是来源于凤凰河上游,和井水没有多大区别。这东西是凤凰山周边五县独有的东西,其他地方找不到。”小二说道。
凰歌确实想过要卖水龙头,但太麻烦了,安装水龙头必须修安装管道,这样才能有水,这样庞大的工程,她果断放弃,只将凤凰山附近的用水安装上了水龙头,但是没有铁,就强化了一下改用石头,加上防水材质制作而成。
墨云尘尝试了一下,果然有水流出,还是温热的。这东西真方便,顺着下面的容器便流了出去。“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卖?”
“这个小的不知道。”小二急忙摇头,他只是个店小二,在南山只负责最底层的工作,这些问题他上哪知道去。
“咳,你下去吧。”钟离玄摆了摆手,赶紧让小二离开,他们好像真的像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住一个客栈都不懂里面的东西如何使用,传出去太丢人了。
“好的爷,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门口有根红绳,拽一下小的立马出现,把手上有个牌子,如果需要打扫,请挂在门外。”小二说完便离开了。
钟离玄看着小二离开,直接往沙发上一靠,慵懒至极,不得不说自从进入凤凰山,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和他们认知不同的世界一样,尤其是客栈。也难怪会这么多人没事就往凤凰山跑,简直就是享受。
古靖轩终于出声了,“啧啧啧,你们来看看。”说完把手里的一摞摞的小图集递给其他人。
小图集上全是凤凰山的介绍,每一家店铺做什么,收费标准写的一清二楚,还有凤凰山的其他产业,包括其他县的描述都极为详细。
“这个高尔夫又是什么?”钟离玄不想问,他估计一辈子问的‘是什么’都没有今天问的多,可就是不明白,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