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民政局2
“那你爱过我吗?”林依伶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我?。。。”爱吗?什么是爱?
“你看,我们都没爱过对方,”依伶看着他说道:“而且你现在触碰了我的底线,我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可是,”
林依伶耸了耸肩向着他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缘来缘聚都有因果,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林依伶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看来,我们对彼此还是不够了解,你知道吗?当我决定付出感情时,就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
可能是被依伶坚定的眼神威慑到了,也能是被她付出感情几个字吓到了。
贺文祺有点慌不择言:“我没有背叛你!那天只是个意外,是我喝多了,以前你不也不管吗?况且那天你也看到了,最后,最后也没有。。。”
林依伶有些无语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少爷的世界观果然跟自己的不同啊,到现在的状态了,竟然只意识到这些。
大多数男人都想过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吗?
“你看这么多年,我没有干涉过你一分一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想做的也从来都没有强求过你。”林依伶无奈的说了一句,“所以,”
“你对生活没有一点积极性,潮流的东西你也从来都不碰,连车你都不会开,你只对你那幼稚可笑的漫画感兴趣,对其它什么都冷冷淡淡的,没有一点热情,甚至咱们在一起的这么年里,同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虽然这些我都不介意,但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己的需求啊,就这一次,还不是真的,你就不能原谅我了?我。。。”贺文祺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他只想留住她,可是!
“呵呵!”依伶笑出了声,“男人?需求?那么请问你破产的那一年半里,你是怎么解决你男人的需求的?”
所有的男人果然都有一个通病,有钱有势的时候,满足于各式各样女人的崇拜中,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那时每天生不如死的,还有什么需求啊?”贺文祺有点颓废的低下了头。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就是犯贱!”想起他之前不可一世的样子,林依伶也有些生气,“不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借口了,喝醉了就可以犯错?那你为什么喝呢?是因为现在又回到以前富裕的生活了吗?”
贺文祺被她追问的一句话也回答不了,因为他发现,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林依伶又看着他反问道:“难道生活好时就可以一味地挥霍自己的感情,不用珍惜,你要相信,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对错,总会得到结果!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得到原谅,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原谅背叛!”
贺文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碰了林依伶的底线,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感情不专一的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
“小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而且我感觉昨天晚上的事有蹊跷,是误会,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对于刚才的口不择言贺文祺也有些愧疚。
“不用了,虽然昨天晚上的事一看就是有人设的局,但我已经看到我该看到的了,所以你不用在向我解释什么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林依伶坚定的回答道。
听到她的话,贺文祺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于昨天的事,现在他的内心怎一个悔字了得?
见他面有悔色,林依伶也放低了声音,“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富贵时相识的人很少能共患难,困难时相识的人也很少能共富贵,如果拥有富贵和困难一起携手走过的人,那么你们将有一辈子的缘分。”
“我自认为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年里,福祸相依,可你昨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白痴!我好像成了一个阻碍他人家庭幸福的所在,这是我这一生最为不齿的,所以,呵呵,现在我退出。”林依伶自嘲的笑了下。
见贺文祺还要反驳自己,依伶不想继续纠缠,于是说道:“算了,到此为止吧,难道我们也要沦落到想没受过教育的市井小民般的数落完彼此的不是,才能去签字的场面了吗?”
“好了,就这样吧,文祺,这段婚姻里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依伶看着贺文祺的眼睛疲惫地说道,“走吧!”
说完便绕过他向民政局走去。
看到依伶眼里的失望与坚定,贺文祺突然不敢坚持了。
如果把她逼的太紧了,她利用那份协议离婚的话,到时候他们就在也没有可能了。
不如先答应她,等她平复一下心情,在重新追她,让她爱上自己。
贺文祺想到这,便也跟着她进去了,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使他们两个彻底地分开了。
离婚手续上签的那个名字,则是他们夫妻缘分的终点!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想着刚才贺文祺说的话,感觉自己真的很可笑,“把车钥匙给我吧,我送你最后一程,顺便回去拿点东西。”
贺文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并递给了她车钥匙,坐上车之后还有些难以置信。
一加油门林依伶把车开了出去,虽然已经十年来没怎么开过车了,但有些渗到骨髓里的东西是很难忘记的。
看着依伶超过一辆又一辆的汽车,以及一直在飙升的车速,他有些尴尬又害怕的说:“小伶,不用这么着急的,你不用开这么快!”
而依伶只扭头给了他一个笑容,就把车速加到了最大。
虽然贺文祺开的是一款最新型的跑车,可他从来没有开过,有时候坐好车并不是爱好,因为豪车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但他也从来没有坐过这个速度的车,渐渐的脸色苍白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急刹车,把车停稳后,贺文祺不顾形象地解开安全带就蹲在外面开始吐。
依伶下车看了他一眼,对闻声出来的陈阿姨说:“先生不舒服,把他扶进去吧。”说完便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依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能带走的也就只有那张自己与爷爷奶奶的合照,和他们送给自己放在地下车库,从来没有开过的小汽车以及自己用了十年的手机和电脑。
辛亏贺文祺东山再起后,家里的车也有人定期开去保养,不然放了这么久都不一定能开了。
拿着它们去车库开自己的车,经过客厅时,看到陈阿姨已经把他扶进来了,便对陈阿姨说道:“陈阿姨,麻烦您有空的时候把我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吧!”
“啊?”陈阿姨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是要都换新的吗?”
“可能吧!”依伶冲着陈阿姨笑了笑便向外走去,不知是被依伶会开车而且还开的这么好吓到了,还是晕吐还没缓过劲来,林依伶都开车出去了,贺文祺还在沙发上呆呆的坐着。
陈阿姨也发觉了今天他们两个的不同寻常,但她终归是一个下人,有些事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递给贺文祺一杯水后,便退出去了。
一直迷茫的向前开着车,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开着开着已经到了爷爷奶奶墓地的山脚下,依伶下了车,便开始往山上走去。
身心疲惫的她走走停停,走到墓碑前时,天色已经黑了,她迷迷糊糊地跪倒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