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珠帘寂,愁背泣,初选入
司命插嘴,“男人喝花酒,就只是为了喝花酒而已,想找个女人睡觉,那有这么多借口?要真的伤心过度,应该躺床上休息。”
玉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你莫非也经常去喝花酒?”
“就算我没有喝过花酒,我也能懂,因为我也是男人,我很清楚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这话简直没有道理,如果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就只是想找她睡觉的话,那你成天跟着我,难道你也是想找我睡觉不成?”
司命没料到玉儿会讲出这么直白的话来。
他顿时不知怎么接话,“也不是这样的……”
“那就对了!请你不要再污蔑先生的为人!他只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借酒浇愁而已!你却把他说的那么下贱!”
司命见她气得双颊通红,不忍心继续惹她,便转移了话题:“反正,那天晚上我肯定没有看错,就是那个叫做诗苒的乐师,亲手从课室里抱出问月琵琶,然后将其砸烂在院子的台阶下。”“为什么诗苒要这么做?她和先生之间有何仇怨?”
“大概是嫉妒吧,你们乐师之间,最擅长的不就是嫉妒和勾心斗角吗?”
“诗苒不像是那种人……”
司命发出嘲笑,“我并不觉得你有慧眼识人的才能,你根本没有看清一个人真面目的能力。”
玉儿白了他一眼,“也许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能看清他人,但起码我能看清你。”
司命突然有点害怕,他不喜欢被人看穿的滋味,也不喜欢被人知道一切的底细,他说:“你看清我什么了?”
玉儿说:“我看清你是个很无聊很无聊的人,成天吃饱没事干,就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看我怎么过日子,你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处在某种权力的中心点。”司命眯起眼睛。
玉儿眨眨眼睛,“你在说什么呢,白痴?”
“你居然没有意识到你身边都是什么人,我跟着你,又能同时监视到多少人。你每天接触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慕风和,离姬,琢玉,夕余,姜振国,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人之间都有一圈线连着。”
玉儿单纯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讲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他们给什么线连着,姜丞相我只见过一次,至于慕大人呢,也已经离开了京城,离总管就不说了,她犯过的罪案说不定比你还多,只是没有证据坐实她,所以谁也拿她没有办法,至于琢玉姐姐和先生,平日里没有招惹什么是非,他们能和姜丞相扯上什么关联?”
司命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运气。”
接着,司命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玉儿把衣箱重新锁上,锁头原样无损,就像从来没有撬开过似的,司命的开锁本领真是厉害,但玉儿憋着没过分的夸他。
玉儿并没有把问月琵琶也放回衣箱,而是从房间别处找来一块桌布,把琵琶细致的包好。
接着,玉儿对司命说:“你可以走了。”
司命说:“你利用完我,就赶我走?连声谢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