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4章繁花碎盏
“这真的是在混沌之中吗。”虫母颤抖到,“这不会是你的天维吧!”
“无混沌属性实质物居然可以直接出现在混沌之中。”重新以人形现身的烛九阴这一次似乎智商在线,说了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这真的不是你的天维吗?如果是你是怎么做到移动它的!天维的不可控性不是永恒的吗?”
“不一定,我成功移动过,但移动的下场也显而易见。”此时一头乱发,光着膀子,已是毫无颓样的盘古也是盯着那无声无息出现在混沌中的建筑发出了疑问,然后似乎他也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等等,酩酊不是大醉的意思吗,你这儿不是喝茶,咋了你这茶兑酒了,还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茶楼实则卖酒?”
“哦,你说酩酊啊,这是一个老朋友给我手写的招牌,他遇见我之前酗酒如命,可却千杯不倒,可当他拿起茶盏,就抿了一嘴,酩酊大醉了一回,然后他就为了蹭茶把媳妇拐来我这当服务员了,嗯我给你说这些干啥?”谢烟水满目柔情的盯着那茶楼的残破牌匾,“所以请吧,莫待茶凉。哦,还有,尽量收敛一下你们的杀气,毕竟和气生财。”
“嗯,好。”在烛,盘二人穷凶极恶的眼神之中,虫母乖巧的跟着谢烟水走进了酩酊茶楼。而另外二人一龙也只好悻悻然跟着也入了茶楼…
茶楼不大,但谢繁花却是一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这是现在对她最好的写照,因为茶楼依然是第一次来时的面积一点都不大,只是变化却是离谱!
原本几张破落的桌椅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摆着一套古朴茶具的巨大茶几,上面烟雾缭绕跟干冰遇了开水似地可能唬人了。再看茶几下,四张玲珑剔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凳子也让谢繁花一动也不敢动。总而言之,这楼中的一切也就那个有着无数格子的大柜子让谢繁花有点熟悉感了,但她也动都不敢动,因为看那样子金灿灿,还带点翠,这玩意也不是她能赔的起的玩意。
“咦,你愣着干啥。”谢烟水进入了茶楼看着楞在原地的谢繁花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算了,这次我来吧,你待会把茶具给收拾一下就行了。”
“咕儿,老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这些茶具,不小心打破了一个,嗯一个,不会要我赔吧,我不知道我工资够不够赔这玩意啊!”谢繁花突然谨慎开口了。
“啊?哦,你尽管砸吧,砸碎了算我的,正好我还寻思着用啥借口去找那老疯子呢。”谢烟水听了谢繁花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随手抓起一个在几上摆着的茶盏直接就抛给了谢繁花,“试试吧,砸碎了,就给你涨工……”
“哦,好”“咣,铿”谢繁花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谢烟水突然抛来的茶盏,刚拿稳就听到谢老板的加工资,直接一个反手暴扣,然后盏子就碎了,碎了。
“啊这,啊这。”看着一地的碎片,谢烟水嘴角抽了好久,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该死的老骗子,该死的。”
“你们在干啥子?”进门的三人看着谢繁花摔杯一幕都愣了,最后还是盘古开口问了一句,“莫不是还有摔杯茶这个习俗?你们在拜把子?”
“你,对盘古,你摔一个试试。”谢烟水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表情正常一些,接着又拿起几上另一个茶盏抛给了盘古,“摔吧,我要看看这是偶然还是必然的。”
“啊这,不会是想跟我拜把子吧?”盘古小心翼翼地问,但看着谢烟水杀气外溢的眼神之后,使了吃奶的力气把那盏子触地之后直接以下落速度弹向天花板,紧接着开始了一系列角度刁钻的弹射,带来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与屋内几人(除了谢烟水)的一段致敬骇客帝国的高难度躲(当然谢繁花是一边哭一边蹲地抱头瑟瑟发抖的那一个)。
鸡飞狗跳没多久,谢烟水接住了那个快把茶楼给砸完了的茶盏,“想来我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儿呢。”
“啊啊啊,老四啊,你咋就没了呢!谢胖子!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如实和疯大人打小报告的,你就等着接受疯大人无尽的怒火吧,小瘪三!老四啊,你死的好惨啊!”声音来源是那个被谢烟水握着的茶盏,那一声声的凄嚎可谓是碎人心魄,悲极了啊。
“差不多得了,能不能有点至高造物的样子?还煮下半个混沌呢,天壶让绿盏变回去,别丢人现眼了。”谢烟水翻着白眼把哀嚎的茶盏整成了静音模式,然后对着那茶几上的茶壶开口道。
“我想这与至高造物的形态是无关的,因为绿盏已经彻底损毁了,摧毁方为某不可知碳基生物,对比过所有已知种族未能匹配相同项,已将其信息传予吾等主人,相信他将会很感兴趣的。”这次的音源来自至始至终都在茶几上的那个茶壶,声音极其冷漠。
“损毁?修复概率是多少?”此时的谢烟水转过头去认真的端详起谢繁花来,眼睛绿的跟匹狼似的,“看来你比我想的要有趣很多,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数据为零,无法修复,计算到最好的做法是重新做一个。”那茶壶又开口了。
“啊,我是做错啥了吗?老板这盏子很贵吧?我真赔不起,呜呜呜。”谢繁花给谢烟水看的一下子没绷住,哭了起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唉,着实不知该如何跟那老疯子解释呐。”谢烟水轻轻擦拭掉谢繁花的泪水,心底不知怎么就软了,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绿盏的碎片,再回头看向还站着的几人,“各位,坐吧,这顿茶我请。谢繁花你也一块喝吧。茶,他们自己会冲泡的。”
“那就说吧,你所说的生意是什么。”烛九阴的眼睛化作竖瞳龙眸威严开口,“我们要付出的又是什么?”
“不要着急,茶香中一切缓缓便可,请。”谢烟水在主位坐好,轻轻拍掌,“上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