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钟山之神
库库尔坎站在原地也不抖了,眼睁睁看着触须一点点在瞳孔中放大,嘴里哆哆嗦嗦一直念叨着,“恒,恒古大神,恒古大神。。。”
当触须将库库尔坎捅了个对穿后,原想感受疼痛再做出狰狞表情的他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疼痛,疼出来的凉气也只“嘶”了半口便没下文。
当空气准备再次凝固的时候,谢烟水恰巧合上了不知何时拿出来的修正簿,顺势推了推眼镜,指了指虫母的大腰子,“所以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谈谈了吗?”
“什,什么?”虫母后知后觉地望向自己的腰部——一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触须深扎其中正用力的抽吸着自己的血肉。“虽然我承认你的小把戏着实精彩,但如果只是这样,你依然只是一只无能的碳基蝼蚁罢了,等我将他吃完,就来享受你这份美味。颤抖吧,猴子,享受生前的时光,拼了命的活下去可终究被绝望包围的小可怜虫儿,我会一点点欣赏你死前的模样的。”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天维了?”毫无存在感的烛九阴按下了谢烟水刚掏出茶壶的手,“你认为我会看着你如此祸害我的钟山?”
“哟哟哟,小丫头生气的样子可真让我开心呢,生气可会增加不少食物的鲜味呢。”只用一根触须就挡下了烛九阴千钧一发的第一下攻击,然后一边用触须反攻她一边戏谑道,“爬虫还真是爬虫呢,我只是用了一点点桑扶巨木的力量你就反抗的如此吃力呢,说好听点你这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说难听点就是蚍蜉撼木不自量力!”
“其形若钟,块垒而山,望天而生,拥地而亡。天悠悠而地苍茫,终有灵出,光匆匆而阴缓缓,吾换日月,始得万灵,吾创春秋,终闻生欢,终听死悲。钟山即我,我即钟山。现如今有难尔钟山,故长眠于世外的九阴啊,睁开你洞彻混沌的眼吧,将这蛮横的来寇驱逐,庇护这磨干岁月长河的钟山吧!”费力的用爪子撑起自身的烛九阴以一种特别严肃的声音吟诵出了一段让人完全摸不着脑袋的话。
“呃,你咋快死了还突然中二,谢老板咱不跑吗?盘古大爷都快没了喂!”谢繁花从杀虫剂的无作用中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对着烛九阴的中二发言吐槽了起来,还一边张望着正看的兴起的谢老板试图得到撤退指示。
“呀,终于见面了呢,钟山之神烛九阴,重新做一个自我介绍,在下酩酊茶楼楼主,谢烟水。”整个世界似乎刹那光明再刹那黑暗,一切概念模糊不清,一切秩序似乎在一瞬间就不再存在可又像是没有消失依然存在,一切存在除了在场诸人都变得特别矛盾,但谢烟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推了推眼镜以示敬意。
“诶诶,咋回事,这胜利女神像咋在一点点的塌!为啥这神像像是活过来了,一边笑一边哭的想个二傻子似地?那地上的虫子怎么突然眉清目秀了,诶不对虫子呢!?一地的苍蝇头小姑娘是咋回事啊!还有还有,那建筑怎么扭的跟一根根麻花似地。”谢繁花很敏感地发现了世界的异变,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哇啊啊啊啊,不至于吧,直接世界末日!这太阳跟月亮啥时候离地球这么近啊,快撞上来了吧!老板,咱们跑吧!”
“以钟山九阴之名,剥夺尔等不对等于吾身之力,镇压尔等化作钟山之灵,不入阴阳轮回,身化傀儡嗣养钟山吧。吾言即法,令出立行。”像是这个世界在开口一般,虽然是烛九阴的嘴皮在动,但声音充斥了整个世界,无数看不见的秩序在其引导下分别冲向了在场的几人!
“很好,你越是你越是反抗,我最后所能品尝到的食物就会越美味。所以让我感受一下你所带有的力量吧!”虫母像是失了智一般放下了舍不得入腹的盘古,然后收回所有触手并对着烛九阴大方的张开了双臂,“来吧,我的餐前拼盘!”
在场众人几乎都受到了无边的压力,除了烛九阴与跟没事人一样站着看戏的俩茶楼出来的谢男谢女。用还算正常人的盘古之后的描述来说, 当时只剩下零星的力量可以支撑自己不至于下跪,但是身上的其他能力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就像是被不知名的介质一点点蚕食,自己无尽岁月都不曾衰老过的身体竟开始残破老化。而库库尔坎若非受到那个人的守护,可能真的就直接消亡了,虽然恒古已经不在了,但我依然会履行我的誓言,尽力辅助烛九阴完善管理这个美好的天维的!此乃后话暂按不表。
画面在给到正疯癫狂笑的虫母,“哈哈哈哈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复仇的关键力量!看来,你才是真正的主食!”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们,也是,能将我完全吵醒的又怎么会是凡俗呢?”烛九阴又一次开口,只是严肃的语气中加入了些许的戏谑,“钟山,我以钟山之名烛龙的名义,命你开启对等所有混沌冲击的秩序立场,将他们、全、部、抹、除。”
“啊,啊这?龙?人?山?”谢繁花的世界观再次被冲击的体无完肤,“老,老板,咱这特效到底花了多少钱?”
可还没等她从上一个震惊中缓过神来,下一个惊喜接肘而至,在不断变化的影像出现之后,之前被按在地上好一顿气急败坏的虫母身后血淋淋地长出了一副透明的苍蝇翅膀!之见得几下轻微的抖动后,虫母在原本所在之处只留下一个残影,接着就出现在了影像最终成型的龙形生命体的脖颈上,数不清的触须从其身上长出后化作口器直接捅入了那刀枪不入的或者说无法被直接造成伤害的血肉中,开始了贪婪的吸食着龙的力量!有多贪婪呢?有如跗骨之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