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烛龙剧场
“普罗米修斯?他不是该风干了吗。”谢繁花再次以她小学的知识水平开口了。(虽然她有地球的本硕证书,虽然她的工作也已经丢。)
“所以你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难道真的是来度假的?”一个穿着很三哥的棕皮肤女子满是疑惑的问道,很显然所有人都默契地忽略掉了谢繁花。
“我最是看不惯你们这虚伪的样子。一个个依靠着自己比别的生灵多活的那些岁数所带来的力量来剥削奴役凡俗,还一个个打着慈悲救世的名号看着子孙们为了你们一时兴起所呼喊自由而厮杀并一波波地收割着弱者的信仰。”盘古轻吐烟圈,漠然开口,“你们写在灵魂中的自私,让你们自命为诸天神佛,所以你们眼中也只有那井口的那么一点点的自命不凡的各自的神国。所以你们的多疑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我来到这儿只不过是想找到一个可以真正可以为凡赴死的人而已,当然不死是最好的。”
也不知曾几何时,场面变的微妙起来,因为审判的双方互换了角色,而原来的广场竟不知何时升起已是高过了原来的观众席。谢老板一行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原本气势凌人的诸天神佛,“所以普罗米修斯呢?”
“这个叛徒咳咳,这个叛徒。。。”突然从俯视换成仰望的矮老头气的脸色发青,极力地去把自己的咳嗽压下去可却适得其反,咳的更为厉害。
“自从他被我赦免之后老实过一段时间。”另一个长得还算标准的白发老头一边理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了,虽然看他头也不抬,但从他说话不太利索可以看出他憋咳嗽憋得很难受,“可是就在华夏爆发旧冠之后整个神都没影了,为了开这个审判大会我们在码人的时候也派人去找过他。找是找到了,可他拒绝了我们的召唤,还特别傲慢地警告我们不要聚集,好生隔离。呵,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家伙罢了。”
“你们是应该好好隔离了。”谢繁花看着每咳嗽一次就有一只绿头苍蝇朝外飞出观众席的看客们后怕地用袖子捂住口鼻,呜呜咽咽道。
“他说的没错啊,他做的也是十分正确的决定啊,怎么到了你们口中他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神了呢。”盘古眉头紧锁朝着高台下的观众席问道。“所以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带我去见他。”
“不用了,虽然我本来以为在这就可以直接找到问题的解决办法了,但除了一群活的久一点的蝼蚁之外收获并不大。看来这修正簿还需要多完善一下。”谢老板合上了修正簿,伸了个懒腰,不知道又用了什么妖术,他所坐过的沙发竟然凭空消失了,而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茶然后面无表情的推了一下眼镜。“也就不看你们在这跳大神了,告诉我这个普罗米修斯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我感觉这才是修正簿带我来这的目的。”
“傲慢的凡人,你居然敢对神明如此无礼!”一个穿着十分阿三的胖子气急而又不住咳嗽地瞪着开口的谢胖子。
“啊这,大哥你村子不会刚连上网吧?”谢繁花都感到一丝丝的无语。
“还有,你叫盘古是吧,等会也跟过来吧。”两方的人都已经习惯使然地忽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谢老板直截了当地对盘古开口道,然后因为发现身边小红正龇牙咧嘴地盯着盘古又点起来的烟,好心的提醒到。“还有把烟掐了,这个该称为你母亲的家伙好像有点介意。”
“嗯很好,我现在有点想把下面那些傻子掐死!辛亏我记起来还能让他们离我们远一点。”似乎是对审判的结果不满观众席上那群咳嗽着的所谓诸天神佛都开始了各自的国骂,而小红终于被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成功激怒,一直明灭不定的表情终于化作一脸狞笑地盯着高台下的诸位观众,一个响指打出,除了高台,目光所及的所有物体都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终于清净了,盘古咱俩的烂账也该算算了。”
“所以你就这样把下一步的线索给杀光了?”谢老板没有去理会小红与盘古的八卦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小红。
“他们死不了,我只是让他们去离混沌最近的地方冷静一下而已。”小红不知何时已经把爪子架在了盘古脖子上,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杀意十足,“而且谁说就他们知道普罗米修斯在哪的,别忘了这可是老娘的钟山!”
“咔吱咔吱,看来这俩人有一腿。”一旁的谢繁花终于鼓起勇气拿起了那两桶桶凭空出现的爆米花中的一桶咔吱咔吱地吃了起来——要知道她看到这两桶爆米花之后可是犹豫了好久,因为她当时只是很想要有桶爆米花出来好有看戏的氛围时这两桶爆米花就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着实是吓了一跳,直到她吃了第一粒之后就把一切困扰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开始了妙语连珠,“所以接下来咱是要去找普罗米修斯吗?”
“那就带路吧,你们的私事等这破事解决了再自己去解决。”谢老板不容置疑地开口催促道。“我想着这次前往目的地你应该可以比我更准确些。”
“那走吧?”小红强行压下一腔怒气,一爪子提溜起个头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盘古大叔,侧过头隔着灰纱瞥了谢胖子跟谢繁花二人一眼也不见她有其他动作,三人便凭空消失,只留下渐渐下降回广场的高台,以及谢繁花没带走的另外一桶爆米花。
谢繁花只觉得这次看到新事物的时间比前几次长,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视野中的环境变化才让她后知后觉到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而一个绿头苍蝇围成的球差点没让她把刚吃下去的爆米花全吐出来。
“咱们来的好像晚了不止一点。”被提溜着的盘古心如死灰地开口了。“我已经感觉不到这个小伙子的气息了。”
“是吗?”慢悠悠的收起最后一件水渍未干的茶具顺便端起茶壶的谢老板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个苍蝇球。
“我咳咳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咳咳。”一只手骤然在球里挣扎而出,而一个微若蚊鸣的声音从球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