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杂谈
第147章杂谈
冰济团此番上场的大多不是熟悉面孔,面熟的便是一队的队长。他倒有几分侠客道义,开场前向对手黄忠拱手道一句“承让”。 黄忠不是无礼之人,回礼,眼角扫过冰济团参赛者。其间赫然有一位武尊,只不过其人的气息很是怪异,故而功力造就不高者只觉得他仅是一名平凡无奇的武师中期。
一声金属响声乍起,“咚!”
双方拉开了战争序幕,刀光剑影,黄忠对手是那个队长而不是隐藏实力之人,故而余光始终留意那人。
如此近距离,一队队长若还未发现对手心思不在自己身上那定是瞎了。只见他一抡眼坏心思上头,趁远处那人出小动作他虚晃一招,欲出一招东火西引。
黄忠多年在各大极险之地摸爬打滚,只需察觉周身的异动便能做出完美的防攻化险为夷。这不,他手中的剑像似长眼一般又似毒蛇迅疾的出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趁胜追击一个飞膛腿直接把与他实力相差一个境界的对手踹得险些下台。
黄忠并未直奔那诡异之人而去,就近帮一人。像是心中有打算,余光不再留在那人身上,不过有一言唤作耳听六路。
那武尊明里一招水龙式暗里一招猴拿式轻松地拿下红叶团一名实力为武师中期的人,紧接着缠上两名对手。
此时已过一盏茶光景,双方战况是红叶团余七人,冰济团余四人。
不仅是黄忠注意到被那名武尊打下台的红叶团选手面色异样,司木沉着深眸,陈墨吩咐队医到后方茶水棚为三人仔细探脉。
黄忠忽地一拳冲开对手,卯足了劲一个闪身到了那武尊面前,举剑抬手间可见周身气息漩涡。
待旁人反应过来时两名武尊已经过手几个来回,站在擂台两丈外的侍者被玄力撞得后退,四丈外的观看席前几排已被波及。
好在各方佣兵团多少有实力能结屏障挡住余波。个个团长眼观鼻,鼻观心,这些人精怎会还不明白今日风鹰团冰济团作为?
司木双目紧紧地盯着台上红叶团的三人,三人中只有黄忠与那武尊交手,二人守在擂方台的对角处。同样是出手带风,那武尊手段肮脏狠辣,不似耿直的黄忠全是刚硬劲,而是收敛不露水营造一种弱者被强者欺压的假象。
那人虽是武尊,然气息不稳,实力多少不及黄忠。再看如此一番,江湖规矩凡是门派比斗不得伤及对方性命,否则小则谋命者不得再现江湖大则累及整个门派遭天谴。
百年前便有一起如此事件,整个门派上下三百余人一年光景便相继地下重逢。十分邪乎,江湖人最忌此等诡异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黄忠明里暗里处上风,莫非冰济团幕后之人想让红叶团吃死猫。
司木凝眸看向擎歌,擂台周围尽是那诡异的气障,她试着传话与黄忠命他小心为上、莫中了对手的障眼法,就因气障全然反弹回来。
擎歌点了点头,在红棉的掩护下到了擂台周边的盲角处,破气障。
陈墨闭目默念着一种古老的咒语,不过几息功夫便睁开眼睛。“时琰出手快,已经给黄忠种了清灵符。”
隔空施法种符大多是修炼得道的玄师所掌握,因此种方法耗精耗神,稍有不慎施法者遭受反噬。
“轰!”擂台四周气障被擎歌击破。黄忠红着眼似发了疯,尽全身之力使出一招绝命杀,誓要将对手斩于刀下。
冰济团团长很是入戏,夹着八成的功力吼出“住手”二字,却不见他动身上前搭把手。这一嗓子直叫旁人耳鸣,台上的黄忠丝毫没有影响。
上千双眼睛紧紧盯住台上动作不肯放过一丝的精彩,就在黄忠的刀离那人的脖颈仅剩几公分的距离时,众人屏住呼吸。
风鹰团杨团长背光的嘴角勾起。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稳当落在那人的头上的刀锋一转,只见那刀柄狠狠锤在他肩膀上。那人见黄忠突然清醒,药性已然发作时间不多,生怕主公交给自己的任务达不成。
人一着急,藏不住马脚。
黄忠一个猛扑,一手掐住对手出阴招的手,另一手赠他一个手刀连带着给了他一个利索的后踢。
冰济团团长腾地起身,司木冷眼看着杨团长嘴边的笑容逐渐僵硬直至消失。打远边而来的傅英泽押着三个五花大绑的人,局势竟发展成如此难看的地步。
裁判早被玄波冲到几丈之外,台上冰济团仅剩的一人被红叶团之人所擒,他很是为难,到底该如何打破这鸦雀无声的场面。
黄忠见时机已到,扬声说道,“团长,属下刚巧在比赛之时被迷了心窍,清醒过来时发现这人手掌全然发黑。”
太子闻言,使了个眼色与随行的太医,“此事过于蹊跷,还等太医上前察看明细再做决断。”
傅英泽身后的属下押着几人到司木跟前,傅英泽附在耳旁说着什么。
这三人是一开始随着风鹰团冰济团入场的,随后躲在三个隐秘角落处伺机而动。
“司团长,那三人是犯了何罪?”太子只觉着两者是一码事。
“回禀太子,这三人被鄙人的属下发现他们手执毒物欲毒害在座的某些人,所幸属下发现得早奸计未成得逞。这三人素日里与红叶团有过节,怕是冲着鄙人来的。”司木晓得其中利害,若是将此事闹到朝廷去,不仅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还打草惊蛇。
现在所有蹊跷的事情大概有了个轮廓,免得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这三人还得留在红叶团仔细审问。
“如此,司团长还得仔细盘问惩治这三人,免得再生祸端。”当下太子虽无力管江湖之事,只好旁敲侧击一下。
“是。是鄙人的失责,今日竟生出如此多的不尽兴之事来,让太子受惊了。”
“无碍。祖上言朝廷理应保证江湖自由,不过是在国泰民安的情形下。这也有孤的责任。”
太子这一言所出,众人心头飞过千万个念头。朝廷要插手江湖,未来他们行事可没有往前那般毫无忌惮。
丞相暗中点了点头,太子此举乃正举也。皇上命他调查的贪污一事,贪污的朝廷官员多多少少与不受约束的江湖势力拉帮结派,若要彻底拔除朝堂的祸根还得重新整治江湖势力。
司彦则是冷哼一声,早在十年前他就上奏与皇帝言整治江湖势力,到如今皇帝并未下旨颁出力度大的条例来。他反感小女儿做什么佣兵团的团长原因便是不想让她混迹于险恶的江湖中。
场面一度安静,太医仔细察看三番,确认这是北齐雪山顶所生的妖登。妖登,乃是一种迷惑心智、含剧毒的植物,一触则心智全无,紧接着一盏茶内死亡。无药可治。
有趣的是,这种药物虽含毒,死的人亦是因中毒而亡,然所呈死相并不是面色泛黑、口舌发黑,没有一丝死于中毒的迹象,呈现的是心脉瘀阻。
太医看到这人手上残留的之物,再闻气味便可确定这是何物。太医将自己所知全然告诉太子,在场的人大多听了个明白。
太子沉着脸看向冰济团团长冰宁,随行带刀侍卫迅速将冰宁团团围住。“冰宁,如实招来。”
在场的人刚巧都听到太子要整治江湖,冰宁这一出撞到刀口上,拿来杀鸡儆猴最适合不过了。
“殿下,草民惶恐,实在不知如何招来。”冰宁面上慌张不假。不远处的司木转了转眸,不知在想什么。
“此人是冰济团的人,无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