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噩梦惊扰
第144章噩梦惊扰
“听娘子说,是小时候岳父酗酒她看不过眼去抢了喝。没让岳父戒了酒,却让两人成了酒友。”那人在不远处与属下尽兴地划拳猜酒,满脸红通,眉梢带喜意。 被派去拉酒的两位姑娘一人打掩护、一人在一旁偷偷地换酒下药。
“这父女俩真是个奇葩。”傅英泽摇了摇头。司木若真如万千少女所想是个男的,只怕不是在成婚当天敬酒与宾客不醉不休,要么就是回到洞房里喝合卺酒把新娘子喝醉了。
“我听闻她给了你一个雄狮晶核?”
“是呀,她说什么~觉着那玩意很适合我。怎么了,军师有用?”
“嗯,明日有些用处。不知可否借三两克的粉末?”雄狮晶核不可多得,在修炼、阵法里大有用处,如能让三日的障眼法保持到六日更有加持的作用。
傅英泽很是爽快,从储物袋里拿出递给陈墨,“我一个粗人干不来几两几克这种精细活。”
见饮酒如饮水一般的水牛倒在桌面上,他立马从头困身重中清醒过来,“哎哟喂,总与消停了。”
红棉直接拦腰扛起那一身酒气的人,韩亿跟着送人回房。
陈墨只是摇了摇头。
傅英泽将杯中酒饮尽,问道,“各位,酒足饭饱了吗?”
近一带的酒桌的全让司木喝倒了,未被殃及的远处佣兵齐轰轰地道饱了。
“夜深了,傅某扰各位兴致说上一句,该回去抓紧时间休息了。明日还得一览红叶团的风采。”
“是!”
夜,无梦者沉睡,梦者多扰。
今日是八月十五,本是阖家团聚的好日子。可刚临盆没几日的司木深陷大牢,刚落地哇哇大哭的孩儿被宋时琰转移到安全之地。
忠于龙椅上的皇帝的他并未遵旨将谋权篡位罪臣之女—司木斩于刀下,故而抗旨的他正在为朝廷官兵所追捕。
今日皇宫大举盛宴,皇帝邀朝廷百官、外国使者共进晚宴,宫里大多的御林军被调遣去维护宫内秩序,保护皇上的安危。
正是劫狱的好时刻。宋府早与宋时琰脱离关系,他并没有什么顾虑,除了刚出生的女儿。正是因此,想了几个月的难题,他终于想通了。
他忠于君保家卫国,却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法保护,何来的保家?他作为忠臣又能如何?他要给司木与女儿一个安稳的家!
司木处刑之期便是后日,容不得他先去着手洗白司府。他打通上下,与以往的部下理应外合。
临时几日准备的计划说不上周全,他还需小心一万。宋时琰跟在外臣马车后潜入宫内,换着一身甲胄跟随一支巡逻队,随后察看确认四下无人来到地牢。
“什么人!”地牢的守卫者将手中剑横起,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只见他亮出御林军的铜令牌,听得看牢的客气一句,“原来是队长大人派来的,不知同僚有何贵干?”
“哈南大人命我前来巡察一番地牢,以确保犯人尚在狱中。”宋时琰不知是如何了,没拿稳手中的令牌,掉在地上发出响脆的声音。
那铜牌刚好掉在看守地牢队长的脚边,那人拾起手上暗中掂量掂量,单手交还与宋时琰,笑说,“同僚看来精神不佳呀,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在地牢久留。同僚还得在一炷香时间内出来。”
“好的。多谢提醒。”他用手袖擦了擦令牌上的灰尘,藏夹在腰带后,甩了甩手背在身后步入地牢。
地牢很大,一进去便是狱卒的休息之地,宋时琰背后的手暗中弹了一下。
抬眼望去,第一条走廊大约有十格,这均是些宫里犯事但是罪不至死的人。“兵爷,是不是贵妃恕了我的罪?”
“兵爷,我在这,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冤枉呐!冤枉呐!”
犯人们一见穿铁甲的士兵仿佛看到出去的希望,狱卒大声吼道,“这位兵爷是来清点人数的,不是救你们出去。别瞎嚷嚷,再吵鞭子侍候。”
那些胆小怕事的宫奴们纷纷闭嘴缩到角落,等候发落。
他走到尽头,有两条道,据消息司木被关在右手小道倒数第三间。
这一条道与第一条道有些距离,拐了弯便不再见到有木栅栏。走个大概有十息左右,入目的是独立的牢房。两两并不相接,但凡有一人有什么异动其他犯人一看便知。
与牢内第二间的犯人交换了眼神,见到那人暗指的牢房方向走开了。这牢房内布有阵法,好在宋时琰深晦阵法之道,加以外部的线索很快找到了司木。
她躺在干草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牢房顶,一动不动像个死尸。
并没有牢房钥匙,只见他祭出宝剑破阵。他明显地感觉到手中宝剑在抖,不知为何,他在害怕什么?
破阵花费了些时间,干草上的司木眼角划过一行清泪,为什么他这么傻,偏要来!
牢房里的其他人被刚巧与宋时琰交换眼神的那人施了蒙汗药晕厥过去,外面暂时还未听到进来的脚步声。
只见一声微弱的喀拉一声,阵法的空间屏障消除,那铁索的应声掉地。他大步往前迈,蹲下看着她那消瘦的脸庞,“我来晚了,别哭。”
“时琰,我…”宋时琰喂她吃下一颗补气丹,一把抱起她清瘦的身子,“别说话,很快就能见到孩子了。”
“孩子,你交付给谁了?”她咬着唇,死死忍住腹部的绞痛。
宋时琰焦急,迈的步子很大,他得赶在外面的人发现冲进来之前离开。“姐姐。”
“她和陈墨还好吗?”
“算是生活有着落,待我们出去可以让人先安排到无人之地定居下来。”
“时琰,我想爹了。”
宋时琰终于慢下脚步低头看怀中之人,她满头是汗、唇色苍白、双眼泪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赶快离开吧。”她说话气虚如飘渺,难以令人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停在原地,她在发抖,“司木,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