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七尺神明之四尺善恶(八)
直到事情败露,燕儿爹都不知道是哪个长工告发了自己,明明自己待他们不薄。
临死的时候燕儿爹瞪着牛眼看向燕儿娘,燕儿娘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为了让他安心的上路。燕儿娘伸出自己的一根中指放进嘴巴里,一用力,鲜血四溅,整整一根手指被燕儿娘连根咬断。
燕儿爹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枪搂了火,轰的一声燕儿爹的脑袋也被开了瓢,脑浆子飞了几米远,眼珠子掉在地上滴溜溜直转,身子瘫软的倒了下去。
“后来呢?”
阿文一指身后老板娘的屋子,“这个人就是燕儿喽。”
后来燕儿娘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揭发了他们,就故意流露出想要改嫁的意思,九路军果然上了当,去问那些长工哪个愿意娶了燕儿娘。
大多数人都念着老东家的旧情,大多都摇摇头,偶尔有几个有意思的也犹犹豫豫,只有一个人兴冲冲的想要揽下来这门亲事。燕儿娘心想,就是你没错了,可是燕儿娘还是不敢妄下定论,就这么忍气吞声的与那厮同床共枕了三个月之久。
终于得知了燕儿娘怀有身孕,高兴之余多喝了几杯,稀里糊涂的就说漏了嘴。
夜里燕儿娘把那人捆了个结实,用布袋塞了嘴巴,泼了好几盆凉水才清醒过来。可是无论那厮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得,只能看着燕儿娘拿着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拿着割肉的尖刀朝自己逼过来。
燕儿娘特意梳妆打扮,今夜尤其的美丽,微笑着走到近前,歪着脑袋,那作恶的长工已经被剥光了衣物赤裸裸的站着。
燕儿娘微笑着用右手的刀挑起****,不由分说一剪子下去,血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一边的宝贝已经不见了。又一剪刀,左边的也不见了,留下一根光杆司令,那人痛苦到面容扭曲,喊也喊不出,满头的大汗雨一样淌下来。
再一刀从下体刺进腹中,那人的脸已经扭曲的不能直视,整整折腾了一夜,就连燕儿娘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燕儿娘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微微的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笑。
第二天被村民发现的时候,那人早就被剃干净了,肉块散落了一地。
燕儿娘一抹脖子,也倒在了一旁,临死前,她还刨开肚腹,把那未成形的婴儿连同子宫一起掏了出来。
走在大街上风一吹,白云觉得好多了,刚才听到最后差点吐了出来。
“真是太惨了...为什么会这样...”
阿文笑笑不说话,不过白云立刻就反映了过来,燕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要么就是阿文在编故事,要么就是......白云生了一身白毛汗,去看面前的阿文,总觉得他阴森森的。
阿文发觉了,回过头愣了一下,笑笑,“被发现了吗,真是瞒不住上了年纪的姐姐啊,啊哈。”
白云颤抖着问怎么回事,阿文一转身,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地上只留下了空空的衣服,空气中传来了幽幽的声音。
“再见啦!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当然是在你死了之后,这句话阿文没有说出口。
白云有些莫名其妙,再一看天空,朝阳已经升起来了,打了个哈欠,迎面走来的是白月。
“姐姐...你怎么找到我的?”
只见白月眼神迷离,不知经历了什么,一把抱住白云抽泣起来。
之后不久两个人实在受不了部队里的风言风语,索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两个人打了行囊离开了九路军,在那个年代,她们能从九路军部队里逃出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人到了上海落脚,租了一间不大的店面开始做一些小生意,卖一些早点豆浆,生活也还说得过去。最幸福的便是两个人恩恩爱爱,生活也有了起色,两人也收养了一个孩子,才五岁。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是谁告发了她们,开始有人调查她们的底细。最终得知她们同性恋的事实之后,毫不客气的夺走了她们的孩子,还责令她们响应党的号召嫁给战场上下来的老红军。
说是老红军,虽然不老,但是她们实在受不了那土里土气的人。
虽然在战争年代他们是英雄,虽然他们骁勇善战,但是下了战场,他们屁都不是。没有生活来源,什么手艺也不会,最重要的是根本不会体贴女人。总是拿战场上打死几个鬼子说事,难道杀鬼子的功臣就能胡作非为?
抗战英雄?哈哈!别搞笑了,他们虽然可怜,不过一旦下了战场就连卖烧饼的王小二都不如!
来客人不会说话,经常喝酒抽烟,老脸一横就要打人!就这样的人怎么和他过日子!白云如此反驳道,不过那些政府官员还是不依不饶的说好话。
要说白云也是练家子,身手敏捷,抢前一步掏出那人腰间的手枪,对着太阳穴炸开了一朵雪花。
“云儿!”
白月连忙冲上前去,那些机关干部一窝蜂似的冲上来制服了白月,把白月捆了胳膊。只有几米远的距离,白月就这么被几当兵的架着,看着妹妹的血流的满地都是。
最后事情闹得大了,机关也只能不了了之,给白月一些钱安葬了白云,也就不再追究白月的婚事。可是白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的,灵堂之中昏暗的要命,除了云月二人再也没有前来吊唁的人。
“云儿...”
白月抚摸着白云的脸庞,从来没有觉得云儿这么可爱,虽然眼睛已经被打烂了,只能闭着眼睛才能保证面部的完整。
“云儿...”
白月跨到棺中,两只脚分开跪在白云身上,一只手抚着自己抽泣不止的胸口,另一只手开始解开白云的上衣。不一会两只雪白飞**跳了出来,那么的洁白,丝毫没有因为死亡而失去活力一样。这冰冷冷的尸体,似乎只有这**还有温度,不过白月把脸贴上去感受到的却是冰冷的躯体。
“云儿...”
白月深情的吻了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滴到白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