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替罪羔羊
翌日灵堂搭起,薛锦和和纪中意、罗非烟前去祭拜方一舟。三人站着,唯有周湛跪着,自是死死地瞪着薛锦和。
剑拔弩张之际,周湛一脸委屈地辩解:“师父,我冤枉啊!是薛锦和叫我来的!”
“你闭嘴!”柯平君心里有鬼,他给薛锦和挖了一个坑,可来跳坑的却是别人。现在他只怕周湛口无遮拦,把他的心思泄露出去!
攸关性命,周湛哪里会听话,大喊大叫:“师父,救我,救我呀!”
最后的结果是方一舟顺利救下周湛,并重伤了傅风,而傅风也在方一舟身上留下了不可低估的伤痕。
少年的嗓音沙哑粗糙,听到耳朵里特别吵,傅风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方一舟趁所有人不备,猛然从床上弹起,一掌拍向傅风!
风吹过,薛锦和闻到纪上华身上飘来的一缕檀香味儿。
傅风大吃一惊,一把抓过周湛,企图用他的身体来挡这一击!
翌日灵堂搭起,薛锦和和纪中意、罗非烟前去祭拜方一舟。三人站着,唯有周湛跪着,自是死死地瞪着薛锦和。
薛锦和在窗下屏住了呼吸,只见方一舟到周湛面前时,为防误伤稍稍收了掌势,傅风就等着这一刻的心软,趁机一拳打到方一舟胸膛上。
方一舟额头青筋暴起,紧抿的嘴角流出血丝,他一手将周湛拨到一边,同时那凌厉的一掌还是拍向了傅风。
傅风躲避不及,只能硬出掌对上。
双掌相触的刹那,傅风猛然往后飞去,重重地撞到墙上又摔到地上,方一舟则张开嘴,一大口血喷出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薛锦和走近他,喊了一声:“二师兄。”
“父亲!”傅楠大叫着跑向傅风。
“师父!师父!”张书清三人也叫着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方一舟。
方一舟遗言,少年人身不由己,傅风的作为与傅楠无关,傅楠从崇阳派除名,不日下山,与崇阳派再无瓜葛。
唯有周湛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薛锦和没再看下去,转身就去找纪中意,装作刚赶到的样子,帮助外门弟子提水灭火。罗非烟注意到,态度也变了,主动跟他打招呼,让他量力而行。
“二师兄,过不了多久,二师伯就会派人来送你下山。”薛锦和:“所以,我来跟你告别的。”
最后的结果是方一舟顺利救下周湛,并重伤了傅风,而傅风也在方一舟身上留下了不可低估的伤痕。
方一舟阳寿本就将尽,受伤后直接归西。傅风伤势严重,没人肯医救他,半个时辰后也死了,傅楠则被罗少卿抓住,派人看管起来。
薛锦和不太能理解纪夫人的这种思维,一连生那么多孩子,再好的身体也要垮了吧?像他爹娘就不那样,只生了他一个。
周湛成了害死掌门的罪人,被罚在灵堂里跪上三天三夜。
纪上华问他:“山中度日如何?”
而前世,被骗去流芳园,最后在灵堂跪上三天三夜的人是薛锦和。
翌日灵堂搭起,薛锦和和纪中意、罗非烟前去祭拜方一舟。三人站着,唯有周湛跪着,自是死死地瞪着薛锦和。
张书清不忍,柯平君固执己见,罗少卿罗非烟父女不干己事,乐于看戏。周湛受罚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翌日灵堂搭起,薛锦和和纪中意、罗非烟前去祭拜方一舟。三人站着,唯有周湛跪着,自是死死地瞪着薛锦和。
薛锦和视若无睹,就算周湛说出来也没什么,蓝袍弟子那么多,钻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了,柯平君更不会承认有这个事。
这个哑巴亏,周湛是吃定了!
祭拜过后,薛锦和向纪中意询问关押傅楠的地方。
纪中意看着他,说:“锦和,我知道你和二师弟共处一年,他又教了你功夫,你对他很感激,但是你要明白,送他下山是在保护他,你千万不可以节外生枝,知道吗?”
方一舟遗言,少年人身不由己,傅风的作为与傅楠无关,傅楠从崇阳派除名,不日下山,与崇阳派再无瓜葛。
薛锦和笑了一下,说:“大师兄多虑了,我只是想跟二师兄告个别。”
薛锦和好奇地问:“谁呀?”加上上辈子,他认识的人也少得可怜。
纪中意很相信他,便让他去了。
傅楠被关在流芳园附近的一个小院里,几个年长的内门弟子看守着。
傅楠依然是昨晚的穿着,只发髻凌乱了些,靠坐着椅子,神情麻木目光放空。
薛锦和走近他,喊了一声:“二师兄。”
傅楠闻声,扭过头来问:“我父亲呢?”
薛锦和回答:“大师伯半夜就没了气息,天亮前三师伯亲自主持火化,并将大师伯的骨灰装在坛子里,放进了崇阳派的祠堂。”
昨晚还能见到摸到的人现在已成了一把灰,又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傅楠的眼圈瞬间便红了。
薛锦和本以为傅楠会失去理智闯出门去,却见傅楠脸色苍白,十指抠着椅子扶手,分明是在控制情绪。
“二师兄,过不了多久,二师伯就会派人来送你下山。”薛锦和:“所以,我来跟你告别的。”
傅楠调整好情绪,恢复了平常冷冰冰的样子,淡然道:“我一走,即是解脱,只是你命苦些,有个如此刻薄严厉的师父。”
薛锦和微微一愣:“二师兄自顾不暇,还有心思为我担忧,锦和十分感谢,愿二师兄下山后多多保重。”
傅楠看了他一眼,说:“有大师兄维护,你在这里的日子该是无忧了。小师弟,来日方长,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薛锦和拱拱手,心想若有那一天再好不过,说明他这一世活得比上一世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