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假意迎合
听着屋里一人一鸟的对骂,屋外的祁墨终于忍不住失笑,令狐沉玉愣住,随即起身相迎,
“祈大夫来了。”
“来了。”祁墨瞧一眼精神绰约的令狐沉玉:“搞半天,你请我来是将我当兽医?”
“不是兽医,小白是只鸟,归于禽类。”令狐沉玉笑嘻嘻地上前:“祈大夫医术高明,区区一只小鸟,应该难不倒祈大夫吧?”
“别,本大夫从不医鸟。”
“这可不是普通的鸟。”令狐沉玉说着凑近祁墨:“它叫小白,是太子的鸟,亦有可能是未来琪王的鸟,乃鸟中贵族也。”
“它贵不贵与我何干?”祁墨将眉一扬,小白瞬间就不乐意了,
“臭大夫,庸医也。”
“小白!”令狐沉玉呆住,随即呵斥:“不得无礼,祈大夫可是神医。”
“庸医。”
“哟,果然是鸟中极品。”祁墨不觉一乐:“过来,给本大夫瞧瞧。”
“你过来。”小白头一扬:“本公子脚被臭玉儿伤到了。”
“哎你个破鸟——”令狐沉玉闻言便要上前提起小白,熟料小白眼明翅膀快,瞬间就飞到了祁墨跟前,跌趴在了他肩上。
祁墨无语地捞下小白:“果然什么样子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不懂规矩。”
“没错,不懂规矩。”令狐沉玉解气地跟腔道。
“大胆。”小白瞪着一双鸟眼:“不得说太子坏话。”
“坏东西。”令狐沉玉轻敲一下小白的脑袋:“我是在说你坏话,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臭玉儿。”
“唷,还凶是不是,祈大夫,下手千万别留情,怎么疼怎么来。”
“不要。”小白吓得随即就是一退,差点翻桌下去。
“别动。”祁墨扶好小白,将药箱放于一侧。
在查看一番小白的伤势后,祁墨不觉将目光转向令狐沉玉:“你好端端的射它做什么?下手够狠的。”
令狐沉玉一愣,随即撇清道:“谁要射它了,是它自己没事跑来我这院子,我当时正好在射鸟,眼神一晃,就把它给打下来了。”
“射鸟?”祁墨微微皱眉:“鸟和你有仇吗?”
“没有仇,它们是我的恩人。”令狐沉玉说着扬起一抹笑意:“救命恩人。”
祁墨被令狐沉玉高深莫测的笑意搞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我要填饱肚子啊。”令狐沉玉看向祁墨:“若不是它们,我令狐沉玉早饿晕过去了。”
“什么?”祁墨不解地看向令狐沉玉。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令狐沉玉不受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总不能自生自灭吧。”令狐沉玉说着对着祁墨笑道:“祈大夫可有银子救济玉儿?”
“没有。”祁墨立马摇头。
“还是那么小气哈,真是一只铁公鸡。”
“不是。”祁墨看向令狐沉玉:“别打岔,你与姬兄怎么了?”
“他有了新欢,我便成了旧爱了呀,这不,没瞧见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禁足了,比不得在府邸的时候,没有了母亲的庇护,我连逃跑都不敢。”
“禁足?”祁墨皱眉:“因为新欢?”
“因为玉儿不懂事。”小白瞬间插嘴道。
令狐沉玉白了小白一眼,随即淡淡道:“一步错,步步错,玉儿已经任命了,祈大夫不必多问。”
“任命?”祁墨不觉一笑:“任命还射鸟?”
“晕,那是为了生存好吗?难不成祈大夫希望玉儿故作高雅地饿死在这院子里?”
“姬兄可舍不得你饿死。”祁墨说着从药箱里取了纱布与药瓶,“是吧,小白?”
“不知道。”小白随即歪了脖子:“玉儿无礼,该饿。”
“听到了没。”令狐沉玉瞬间没好气道:“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都一个货色,祈大夫,你赶紧的,治好了便让它滚回它主子身边去。”
“是飞,小白不滚。”
祁墨无奈地摇头,“你也该有些太子妃的样子,如此随性成何体统。”
“太子妃?”令狐沉玉瞬间失笑:“祈大夫说笑了,玉儿眼下已是夫人,太子妃是那个令狐月,终于如愿以偿了。”
祁墨似是一愣,给小白敷药的手一抖,疼的小白扑腾着翅膀就要逃:“庸医,庸医。”
“别动。”祁墨微微按住它,重新替它包扎,目光却不觉沉了下去。
很快,小白的腿脚被包扎好,祁墨收起药箱看一眼小白:“眼下可好些了?”
小白似是一愣,随即赶紧动了动爪子:“好些了,好些了,祈大夫果真高人也。”
祁墨闻言不觉一笑:“下次可得注意了,本大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动的。”
“那是自然,下次再乱跑被我射中,就直接拿来炖了。”令狐沉玉作势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