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为母泄愤
“你们想要干什么?”被绑在树上的肖氏惊恐而愤怒地看向对面两个玩心盛起的丫头。
“干什么?”昭莹走近另一棵树上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婉容:“本公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你敢打我?”说着昭莹抬手便要打下去,奈何被令狐沉玉拉住。
“公主身份尊贵,如此一个贱婢怎值得公主亲自动手?”说着令狐沉玉看向一边的丫头:“你来!”
那个奴婢先是一愣,随即点头:“是,小姐!”
昭莹看向令狐沉玉,唇角微微上扬:“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太笨了。”
“你——”昭莹瞬间皱眉。
“消气了没?”令狐沉玉挑眉看向昭莹:“还有一个呢?”
昭莹看一眼被抽的嘴角溢血的婉容,满意地看一眼令狐沉玉:“好多了,走吧,玩你的游戏去。”说罢,昭莹扬了扬手中的弓弩,一脸阴险看向肖氏!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肖氏惊怒道。
“试了不就知道了!”昭莹学着之前令狐沉玉的模样抬手便对肖氏放铜签,熟料铜签没对准目标,射到了旁边被扇的昏昏沉沉的婉容腿上,痛的婉容瞬间清醒过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吓得肖氏嘴唇发颤,
“你们这样,我要告诉老爷!”
令狐沉玉冷冷一笑:“公主的箭法貌似不行么?铜签数量有限,公主可别浪费了!”
“明白!”昭莹笑着点头:“一时失手而已,马上调试!”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肖氏忙开口道。
昭莹似是一愣,转而看向令狐沉玉:“真的假的?”
“怀孕?我的母亲还躺在病榻上,爹爹还会有心情与你干那风月之事?”
“就是,瞧这婀娜多姿的身段,哪里像是怀孕的样子!”昭莹闻言亦是点头!
“没错,我家夫人真的怀孕了,前几日觉得身子不适找大夫瞧了,已有一个月身孕。”婉容此时也帮腔道。
“大胆贱婢,竟敢如此诋毁我爹爹!”令狐沉玉抽过昭莹手里的弓弩便是一签过去,铜签扎进婉容的手臂,婉容再次痛呼失声!看的肖氏疯狂的想要挣开身上的绑绳。
“我来!”昭莹看着令狐沉玉帅气的身手,瞬间艳羡不已,直接拿过令狐沉玉手中的弓弩便对着肖氏直射过去,结果只射中了肖氏的发髻,发簪掉落,头发散了一肩。
“晕,又失手?”昭莹皱眉跺脚,转而一脸讪笑地看向令狐沉玉:“没事,二不过三,再来一次!”
肖氏闻言怒吼道:“你们若是动了我的孩子,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孩子?”昭莹冷笑道:“证据呢?”
“我自己就是证据!”
“哈哈哈!”昭莹闻言瞬间失笑:“夫人可真爱开玩笑,这个理由本公主方才已经用过了!既然如此,那我更要试试了!”说罢昭莹扬起弓弩对着肖氏再次射去,这次不偏不离,正好射中了肖氏的肩部,肖氏痛的大叫一声,瞬间晕厥过去!
“莹儿!你们在做什么?”姬辰的声音响起,昭莹扬起的笑意瞬间僵住,身子不觉往令狐沉玉后面挪了挪!
“心如?”令狐弘被眼前的一幕惊住,来不及多想,忙上前解开肖氏的绳索:
“来人,快请大夫!”
“爹爹都不问问事情原尾便要请大夫么?”
令狐弘闻言怔住,看看怀里不省人事的肖氏,再看看一边冷眼旁观的令狐沉玉,一时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姬辰皱眉看向令狐沉玉和躲在她身后的昭莹,不明白明明之前还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就站在统一战线了!
“回禀殿下,是姨娘指使下人动手打公主在先,故而公主才会如此!”
“打公主?”姬辰狐疑地看向一旁的令狐弘,令狐弘明显也不明所以,于是冷眼对一边的丫头道,
“怎么回事?”
“回老爷话,奴婢按照老爷的吩咐带着公主逛院子,半路碰上了三夫人,三夫人怪罪公主不给自己行礼,还指使丫鬟婉容打了公主。”
“什么?”令狐弘大惊,随即看向树上已是狼狈不堪的婉容:“她说的可是真的?”
“老爷饶命,奴婢真的不知她是公主殿下,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不知道?”昭莹闻言瞬间怒起:“本公主说了我是公主,你们居然让我拿出证据,瞧我这衣服被拉扯的,若不是玉儿姐姐及时赶到,本宫的清白都要被你们毁了。”
“公主息怒!”令狐弘忙恭敬着上前:“是微臣管教不严,今日让公主受惊了,来人,讲这丫头拖下去杖责三十!”
“饶命,老爷饶命!”婉容一路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婉容不过是个奴婢,主子有命,奴婢怎敢不从,爹爹是不是该处置了肖氏给公主一个说法呀!”令狐沉玉一脸淡漠地看向令狐弘。
令狐弘闻言一怔,不知为何,今日的玉儿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就是,靖国公的这个妾室还胆敢妄称自己有了身孕,眼下靖国公的正室元氏还躺着病榻上,她居然还敢说出如此悖逆之言,这若是叫外人听去了,靖国公这一世英名可不得被她毁了。”昭莹说着看向姬辰:“辰哥哥你说可是如此?”
姬辰看向令狐弘:“今日之事只怕是个误会,既然莹儿无事,岳父大人还是快些请大夫给尊夫人瞧瞧吧。”
“是,谢太子殿下!”令狐弘面色僵硬地躬身道:“待得贱内醒来,微臣定当叫其向公主殿下负荆请罪!”
“岳父大人客气了。”姬辰看向昭莹:“还不快把弓弩收起来,一个太子妃,一个侧妃,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是!”昭莹闻言暗自吐了吐舌头看向一旁的令狐沉玉。
令狐沉玉没有理她,目光落向匆匆离去的令狐弘的背影,母亲说的没错,这样的男子,确实不值得托付终身,这些年,母亲这日子该是多么难过啊!
“玉儿?你怎么了?”姬辰看向一脸凝重的令狐沉玉,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很少见她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