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昭莹受训
令狐沉玉独自拄了拐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凉亭坐落于假山之后,为湖环绕,只留一条小路贯穿假山与亭子接壤,宛如别有洞天。
“公主身份尊贵,岂是她们可以比拟的,太子殿下不过是因着大王数落,故而才找公主抱怨了几句,待得殿下平静下来,公主不妨稍稍说些好话劝导劝导,殿下自然便好了。”
尖细的女声透过石缝传来,不偏不挤被令狐沉玉听个正着,令狐沉玉心中一怔,随即暗叹倒霉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得图个清静也避不开,于是转了身子正要离开,
“令狐月那个贱人,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辰哥哥居然为了她而跑来责怪本公主,还有那个令狐沉玉也是,不声不响的便将辰哥哥勾搭去,还美其名曰为了促成我与辰哥哥,这分明就是欲擒故纵,鬼才相信她有这个好心,不过就是为了让辰哥哥心软罢了。”昭莹一边说一边赌气的往水里扔着石块。
令狐沉玉闻言,刚刚抬起的脚又陡然放下,随即倒竖了眉头,这个刁蛮公主,居然背地里如此诋毁自己,正要发作,脚上传来的刺痛瞬间让令狐沉玉清醒过来,眼下自己孤身一人,还瘸了一只腿,显然寡不敌众,俗话说明人不吃暗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罢,令狐沉玉咬一咬牙刚要离开,天知道脚底哪里蹦出来的一个石块,被脚一踢,咕噜噜直转,
“谁?”假山背后的昭莹自然听见了动静,立马皱眉出声。
令狐沉玉暗叹倒霉,正想着该如何应对之时,突然嘴巴被捂住,姬沧的笑脸放大在眼前,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即一个闪身,便携着令狐沉玉隐身到了假山里面。
令狐沉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这里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偷听的,而且还是堂堂一个王爷。
婢女绿柳率先跑了出来,在打量一番后不觉狐疑地皱眉,这时候刚巧一阵大风刮过,园中的小石块被吹到了甬道上,咕噜噜滚成一片,绿柳似是恍然,随即又跑回去道:
“娘娘莫要担心,不过是风吹石子发出来的响声而已,外面安静一片,并无人来过。”
昭莹微微皱眉,良久:“本公主也乏了,这个地方,连一处好玩的都没有,还不比在东宫的时候呢。”
“公主稍安勿躁,咱们的太子殿下是何许人也,日后定是能做琪王的,到时候何止区区一个东宫,整个王宫都任由公主玩赏。”
“说的也是。”昭莹闻言不觉唇角上扬:“那本公主便听你的,先哄劝了辰哥哥再说,至于那令狐氏的两个贱人,日后再修理她们。”
令狐沉玉在假山里面的窄洞里听得咬牙切齿,但碍于姬沧在侧又不好有所动作,只得默默握紧了拳头暗暗诅咒那昭莹公主,结果刚诅咒了一半,便听得外面啊哟一声,昭莹痛呼的声音传来,令狐沉玉心中一惊,忍不住便要探头出去,
“别动。”姬沧忙一把将令狐沉玉拉正在自己跟前,结果用力过猛,令狐沉玉的腿本来就站不稳,眼下可好,直接扑进了姬沧怀里,姬沧未料到是这个结果,一时怔住,忙松了手,令狐沉玉无语地瞧他一眼:“看一眼而已,紧张什么。”
姬沧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没什么,没什么,娘娘高兴便好。”
令狐沉玉扶了竹拐重又站好,不能探头,便将耳朵贴在了石壁上仔细凝听,
“是谁?谁砸的本公主?”昭莹在外面暴跳如雷:“有种便给本公主出来,别遮遮掩掩的。”
此刻绿柳也意识到不对劲,若说小石块被风吹得在地上滚倒还说的过去,可这石块被风吹得跳起来砸了公主脑袋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四周静寂一片,除了昭莹气急败坏的声音,并无任何动静。
姬沧不觉皱眉,这个地方除了令狐沉玉,自己方才并无发现旁人,可听外面的情形,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恶整昭莹,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动自如而不被自己发现的,明显功夫在自己之上,这个人会是谁呢?
“啊——”又是一声哀叫,昭莹痛的捂了头,绿柳忙过来护住昭莹,奈何却无多大效果,这个石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只盯着昭莹一人砸去,偶尔顾及一下绿柳也不过几下,可怜了昭莹,一边咒骂一边闪躲,却无丝毫效果。
令狐沉玉在假山里面听得大快人心,却又心痒难耐,不觉回头看向姬沧:“王爷可知道外面的人是谁?这么大胆子,连公主都敢教训?”
姬沧摇头,看着令狐沉玉眼神熠熠的模样忍不住戏谑道:“会不会是二哥?护太子妃心切?”
“怎么可能?”令狐沉玉瞬间白一眼姬沧:“你二哥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会舍得打她,王爷可真会说笑。”
“太子妃便是如此想我二哥的?”姬沧有些无奈地看向令狐沉玉。
“这还需要想么?”令狐沉玉懒得与姬沧废话,随即看向假山外的方向喃喃自语:“若是我有这么好的身手就好了,看看还有谁敢欺负我?”
姬沧闻言不觉笑道:“太子妃身份如此尊贵,怎会有人敢欺负娘娘?”
“怎会有人?”令狐沉玉无语地看一眼姬沧:“那本宫现在怎会在这里,王爷明知故问。”
“本王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太子妃腿脚有伤,若是换做平时,本王自然不会多管闲事的。”
令狐沉玉听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一脸莫测地看向姬沧:“王爷来府里不去找太子殿下,怎会无聊的在此偷听人讲话?”
“谁要偷听人讲话了,是本王先来的此处好不好,无端被人打扰,本王正想着要走,结果却又撞见了太子妃,你说巧不巧?”
“碰巧?”令狐沉玉不觉轻笑道:“那殿下呢?王爷莫要告诉本宫只是来府上乘凉的吧?”
“那倒没有。”姬沧呵呵一笑:“一早便听说二哥去了宫里,故而便在此处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