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虚张声势
“公主误会我家娘娘了。”白芷闻言退后一步,“这帕子是从一个侍卫身上落下来的,恰好被我家娘娘给瞧见了,因着这帕子上绣有公主的闺字,故而我家娘娘只得扣了那侍卫等候公主处理。”
“什么?”昭莹闻言瞬间呆住,转而一脸羞愤地看向白芷:“什么侍卫不侍卫的,本公主怎会与侍卫扯上关系,你家娘娘本就病着,莫不是看花眼了吧?”
“奴婢话已带到,公主倘若不信,自己去瞧一瞧便是。”白芷说着将手奉高:“这帕子既是公主的,还请公主收下。”
昭莹不悦地皱眉:“这样的东西本公主还留着做什么,你扔了便是。”说罢,似是想到了什么,几番踌躇之下,昭莹示意身边的丫头:“你去取了来回宫烧了,免得再惹事端。”
“是。”那丫头随即上前取过白芷手中的帕子,躬身退下。
“公主若是无事,那奴婢便退下了。”白芷说着微微行了一礼,便要告退。
昭莹没有说话,目光甚是不屑地瞟过白芷,恨不得她马上消失了才好。
“慢着。”此时,一旁的古风慢悠悠道:“事关公主名节,既然人都抓住了,怎可不问问情况便这么过去了,这帕子本是公主的贴身之物,眼下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低贱的侍卫手中,这知道的说是侍卫捡了公主丢失的帕子,但这不知道还以为公主与那侍卫有什么私情呢。”古风说着作势停顿片刻冷笑道:
“这宫中规矩多,说话尚且不允,更何况是这暗藏私物呢,侍卫性命事小,若是坏了公主名节,那可就事大了,毕竟公主尚未出阁便传出这等污话,以后还有谁敢迎娶。”古风说罢将目光投向昭莹笑的意味深长道:“公主您说是吧?”
“你——”昭莹一时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愤地转身看向白芷:“带我去见你家娘娘,本公主还就不信了,哪个侍卫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白芷闻言微微低了低身子:“公主请随奴婢来。”
瞧着昭莹一行愤然而去的背影,古风不觉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令狐月看向古风,良久:“太子妃不是受了风寒卧病在床的么,怎会好端端的撞见什么侍卫?”
古风不语,心中却道这个令狐沉玉当真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如此想着,古风转身便要走,
“公子——”令狐月忍不住脱口而出。
古风闻言停了步子,却没有转身。
“月儿以为,公主那边,公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否则于公子无益。”令狐月犹豫着看向古风:“毕竟,她是极有可能嫁入太子府的人。”
古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话,貌似八王也对自己说过,没再停留,古风提了步子便翩然离开。令狐月看着古风的背影,心底的某一处,终是空了。
令狐沉玉正装模作样的靠坐在床上,手里捧一碟果仁吃的正欢,旁边的宫女一个扇扇,一个捶腿,几人相谈甚欢。
这时候,守在院门口的宫女突然疾步进来:“娘娘,公主来了。”
令狐沉玉闻言立马将手中的果仁往身边的宫女手里一塞:“快,拿水来。”
“是!”身边的宫女来不及反应,忙起身去取了茶盏过来递于令狐沉玉,令狐沉玉接过便是一通猛灌,随即噗的一声仰头喷了自己一脸,将一众宫女瞬间喷愣在当场。令狐沉玉抬起袖子随手一擦,“还愣着干什么,快扶本宫躺下呀,本宫现在可是个弱不禁风之人,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宫记住了,千万别露了马脚,知道吗?”
“是,娘娘。”
一切刚刚准备就绪,白芷便领着公主进了院子。
“公主殿下,娘娘身子虚弱,受不得喧闹,所以娘娘的宫人可否于院中等候?”
昭莹闻言甚是不悦,但碍于形势,只得皱眉看一眼身后的几个婢女:“你们在此等着。”
“是!”
进了屋子,昭莹便忍不住拿手误了鼻子,满屋子的中药味道,呛的人难受不已。
“娘娘,公主殿下过来了。”白芷说着将昭莹领至榻边,自己则迅速退于门边,这个味道,连她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个娘娘她到底是在装病,还是在赶人啊。
“公主来了?”令狐沉玉闻言故作虚弱的强撑着身子便要起来,身边的宫女见状忙上前小心搀扶:“娘娘小心,御医说了,娘娘的身子眼下适合静养,万不可有所大动。”
白芷闻言瞬间呆住,这戏是不是有些过了?
而昭莹的心思自然全不在令狐沉玉的身上,只见她有些不耐烦地走至窗边,正要推窗,
“公主不可。”一旁的宫女忙开口制止:“御医说了,娘娘的身子受不得风,眼下秋凉,不能开窗。”
昭莹伸了一半的手只得无奈地收回,于是皱眉看向令狐沉玉:“听说太子妃拿下了那个私藏本公主帕子的侍卫,人呢?”
“跑了。”令狐沉玉有气无力地轻叹一声。
“什么?跑了?”昭莹闻言大惊:“不是说被拿下了么,怎的又跑了?”
“也怪本宫心急,本想着能在公主来之前拷问出什么来。”令狐沉玉说着停顿片刻似在缓气:“熟料那侍卫身手了得,打倒了本宫宫里的一众下人,逃走前还很嚣张的说了一句,说是公主不会放过我们的,吓得本宫连人都不敢抓,只得任其跑了。
“放肆。”昭莹闻言暴怒:“本公主压根不认识什么侍卫,太子妃如此说,不会是在故意捉弄本公主吧?”
“玉儿不敢,公主身份何其尊贵,那侍卫身份可疑,本宫原本也是不信的,可那侍卫却直接道出了公主的闺名,所以本宫便犹豫着若无半点关系,那侍卫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所以方想着唤公主前来一探究竟,熟料公主还是晚了一步。”令狐沉玉说着忍不住掩口猛咳几声。
昭莹冷冷地看向令狐沉玉,虽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却苦于无证,一时倒拿她没有办法,还有那个侍卫,昭莹确定与自己并无半点关系,他若真如令狐沉玉所言,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