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治愈小白
“又要清淡?”令狐沉玉闻言瞬间抗议道:“本宫就划破了手而已,哪里就那么金贵了,若是再这么清淡下去,本宫真要被饿晕了。”
“这——”梁大夫被令狐沉玉堵的一时难以接话,忍不住看向姬辰,姬辰却只是淡淡一笑:“玉儿既说是小伤,那便小伤吧,那里还有只鸟,梁大夫顺道也一并瞧了吧。”
“梁大夫还会看鸟儿?”不待梁大夫回应,令狐沉玉立马好奇道。
“略懂皮毛而已,算不得会看。”梁大夫自谦道。
白芷见状忙捧了小白过来交予姬辰,姬辰却没有接,直接示意给梁大夫。
“我来。”令狐沉玉见状想也没想便捞过小白,似是感觉到手心一颤,令狐沉玉以为是幻觉,也没有理会,直接将小白捧好送与梁大夫跟前。
梁大夫却是瞧也没瞧便拿出一根粗针,令狐沉玉见状困惑道:“梁大夫拿这针可是要扎小白?”
“自然。”梁大夫微笑道。
令狐沉玉闻言立马收了手:“那哪能行,小白不过是只小鸟,您那么粗的一针下去,岂非扎出鸟命来?”
“娘娘放心,扎针而已,不会伤了小白的,否则小白昏睡时间过长的话,怕是就醒不过来了。”
“醒不过来?”令狐沉玉忍不住低头看一眼手中的小白,然后再看向梁大夫将信将疑道:“果真?”
梁大夫笑着点头:“娘娘勿慌,微臣会注意力道的,还请娘娘莫要误了时间。”
令狐沉玉愣住,稍作踟蹰后终是将小白交了出去,眼瞧着梁大夫拿着粗针对准了小白的脑袋,令狐沉玉索性眼一闭,眼不见为净,熟料这边令狐沉玉刚闭了眼睛,那边梁大夫的针正要扎下,突然听得小白啊的一声惊叫,瞬间展开翅膀直冲出去。
令狐沉玉不想小白会来这么一出,来不及反应,手中的绸缎立马脱离涨空,跟着小白直冲向横梁。
“臭大夫。”小白逃离之后心中尤不解气,对着梁大夫的方向便破口大骂道:“阴险,坏人,坏人。”
“小白,不得无礼。”姬辰的开口使得暴怒在横梁上的小白瞬间闭了嘴,但尤是一脸愤愤地看向梁大夫。
梁大夫却是只笑不语,对着姬辰一揖手:“微臣的任务已完成,就此告退。”
“有劳梁大夫了。”
令狐沉玉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忍不住看向姬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白,过来。”姬辰没有回答令狐沉玉,对着小白淡淡道。
“来了,公子。”小白听见姬辰召唤,方才的不悦瞬间一扫而空,扑腾着翅膀就要过来,奈何忽略了脚上的绸缎,飞了一半便被绕死在横梁上的绸缎给扯住,瞬间倒挂下来。
“糟糕。”令狐沉玉瞧着小白被困住,当下拿了凳子就要过去救小白。
“我来。”姬辰见状拉住令狐沉玉,随即一个飞身上去,一道剑光闪过,小白大叫一声落下,令狐沉玉适时地伸手接住,“好险。”
小白瞧是令狐沉玉接住了自己,瞬间一脸嫌弃地跳了起来,“公子救我。”
“救你个大头鬼啊。”令狐沉玉听罢便一个栗子爆在了小白的脑袋上:“你现在是我令狐沉玉的鸟,若是再惦记着你家公子,我便让梁大夫来治你。”
小白闻言瞬间闭了嘴,一脸委屈地看向姬辰,姬辰见状只得上前无奈道:“小白听话,玉儿与本宫一样,都是真心待你的,既然本宫将你送与了玉儿,自然没有再讨回的道理。”
“玉儿不好,玉儿要杀小白。”小白立马辩驳。
“胡说。”令狐沉玉闻言瞬间轻咳一声:“本宫若要杀你,方才为何要救你?”
“那是因为小白太廋了,玉儿想将小白养胖了再下手。”
小白的回答让令狐沉玉顿时哑口无言,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但也只是一句玩笑话,未曾想这破鸟儿居然当真了,还敢在太子跟前告状。
“殿下别误会。”令狐沉玉想罢立马解释道:“玉儿不过是与小白开了个玩笑,并非真要吃它。”
“无妨。”姬辰隐忍住笑意:“小白既是玉儿的鸟,玉儿怎么处理都与本宫无关,只要玉儿开心就好。”
“什么?”令狐沉玉与小白瞬间异口同声道,紧接着便传来小白的一声尖叫,再次“晕”了过去。
令狐沉玉笑看向手中装死的鸟儿,心中竟生出些喜欢来。
姬辰看一眼白芷:“小白许是累了,带它下去休息吧,记得别让它乱跑。”
“是。”白芷说着轻轻送令狐沉玉的手中接过小白,小心地退了下去。
看着白芷出了屋子,姬辰拉着令狐沉玉在床边坐下:“本宫方才得了消息,父王这几日会来探视玉儿。”
“这几日?”令狐沉玉听得心中一紧,那红玉猜的果真没错,琪王真不是好糊弄的。
“玉儿无需紧张,我已经与梁大夫商议过了,玉儿到时候只需躺在床上做些样子即可。”姬辰说着拉起令狐沉玉的手,淡淡笑道。
“倘若父王不信,要亲自验伤怎么办?”令狐沉玉皱眉看向姬辰:“我是说用父王自己的人,而不是梁大夫。”
令狐沉玉的话让姬辰好半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不愿意这么去揣度父王,因为自己被袭是事实,人证物证亦有很多,父王完全可以从别处去查,所以自己以为父王来自己这边不过是做做样子,倘若真如玉儿所言,父王一定要从玉儿查起,确认伤势严重与否的话,那原因只有一点,父王对自己是不信任的,甚至怀疑自己与靖国公窜通一气想要陷害害自己的人。
“殿下?”见姬辰不说话,令狐沉玉不觉小声提醒:“殿下也是不确定的,是吗?”
姬辰闻言不觉看向令狐沉玉:“我知道父王多疑,只是,我有些私心认为父王对我是与众不同的。”说罢,姬辰不觉微微移开了目光,其实,他更多的是不敢去想,不敢去想父王怀疑自己的后果,所以他想赌一把,用自己的仅有的一丝善念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