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夜探歧院
“玉儿心情不好,可是因为令狐月?”姬辰看向令狐沉玉。
令狐沉玉闻言一愣,随即掩饰道:“怎会,殿下既娶了令狐月为妾室,自该好好待她。”
“我为何娶她玉儿难道不知?”姬辰不觉皱眉。
令狐沉玉没有说话,良久:“时辰不早了,殿下该去歇着了。”
“去哪?”姬辰看向令狐沉玉:“令狐月那里?”
令狐沉玉心中一紧,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低了头不说话。
姬辰瞧她如此,“脚还疼吗?”
“好多了,祁大夫的医术一贯厉害。”令狐沉玉于是笑看向姬辰。
“玉儿喜欢祁墨?”
令狐沉玉不觉收了笑容疑惑的看向姬辰,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太子妃,却与别的男子共骑一马,你叫别人怎么看?”
“祁大夫是正人君子。”令狐沉玉随即解释:“而且当时也只剩一匹马了。”
“那先前呢?”姬辰的眼中暗现醋意:“玉儿为何叫他陪你?”
令狐沉玉闻言不觉看向姬辰:“殿下可是误会玉儿对祁大夫有何非份之想?”
“难道没有吗?”姬辰声音低沉:“之前玉儿可是说想要嫁于祁墨的。”
“可那也是为了躲避殿下您啊。”令狐沉玉连忙解释,话一出口方知不对,有些不安地看一眼姬辰,果然,此刻的姬辰,面色不好。
“玉儿是说以前。”令狐沉玉只得再次解释:“那时玉儿误会了殿下与令狐月之间的事,故而才想着逃婚避开太子妃之事。”
“那现在呢?”姬辰看向令狐沉玉。
“现在?”令狐沉玉有些尴尬地低头:“现在玉儿已为太子妃,自然会遵守太子妃的本分,不让殿下为难。”
“除了本分呢?”姬辰靠近令狐沉玉:“玉儿对我可有一丝喜欢?”
令狐沉玉怔怔地看向姬辰,这个问题她先前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而此刻姬辰的挑明,令狐沉玉似乎有些明白了先前的不开心,竟是因为自己在吃醋。
想到此,令狐沉玉瞬间红了脸,面对姬辰,第一次她觉得无所适从。
姬辰瞧她如此,不觉舒缓了面色:“玉儿既是累了,那本宫便不打扰了。”
“殿下要去哪?”令狐沉玉闻言不觉紧张地抬头。
姬辰忍不住笑看向令狐沉玉:“玉儿希望本宫去哪?”
“我——”令狐沉玉一时语滞,脸色绯红地收回了目光。
姬辰于是缓缓起身,刚要转身,
“殿下!”令狐沉玉不觉拉住姬辰的手,眸光羞涩而期盼。
姬辰唇角上扬,不等令狐沉玉反应便俯身吻了上去,令狐沉玉身子一颤,心中纠结的同时手却不觉攀附上姬辰的脖子。
蘅芜苑,令狐月不安地在屋内坐立难安,姬辰的话还在耳边,母亲的死她虽有不甘,可她却没有要深究的意思,歧院的一切她并不想深入,尤其是母亲临死前的眼神,太过诡异,除了逃离,她别无他选。
令狐月不知道歧院对令狐弘来说意味着什么,可她却知道歧院里肯定有些爹爹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东西,这个外人自然包括太子。
“小姐。”丫头绿柳过来:“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小姐歇下吧。”
令狐月微微皱眉:“不用了,本夫人现在还不困,你下去吧,没事不用过来伺候。”
“是。”绿柳见令狐月说的坚决,亦不敢多问,躬身退了下去。
令狐月走至窗前,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突然有些厌烦这样的生活。
轻抚着令狐沉玉安睡的面庞,姬辰眼中泛着温柔,这时窗外身影闪过,于窗前停住。姬辰眉宇微蹙,眼中温和敛去,将令狐沉玉掖好被子,姬辰转身出了屋子。
“太子殿下。”高灵着一身玄衣对着姬辰叩拜。
“怎么样?”
“如太子所料,靖国公的人已经开始连夜着手歧院之事。”
“是么?”姬辰淡淡一笑:“如此说来,那歧院果真有问题了,你可有发现什么?”
“除了瞧见人在各屋舍中进进出出,其他并无发现。”
“只是进进出出?”姬辰不觉皱眉:“没有捎带出什么?”
“应该没有。”高灵摇头:“因着院中人多,院外也有人把手,属下不敢靠的太近,所以倘若有些细小之物携出来,属下怕是也难看清。”
“本宫所指并非细小之物。”姬辰看一眼高灵:“没有玉棺被抬出来么?”
“那肯定没有。”高灵肯定道:“属下一直在树上守着,那么大的物件若是想逃过属下的眼睛是不可能的。”
姬辰没有说话,良久方沉声道:“可有机会进入歧院?”
“有是有。”高灵似有些犹豫:“只怕是到时候目标都已经被转移了。”
“转移?”姬辰轻笑一声:“如何转移?倘若如你所言,至始至终那院里都没有大物件出来,那便说明东西还留在院中。”
“那倘若在我们来府上之前便已转移了呢?”高灵不觉添了一句。
姬辰看一眼高灵,没有说话,良久:“你继续守着,争取找个合适的机会进到屋内先勘测一番,等到后日道长前来做法,你再乘机混进去一次找个机会试探一番靖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