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
这本就是当年风知白留下的一句话,风雪瑞肯定与其有渊源,不然这句话她不可能知道。
胖子伸了伸脖子扭了扭腰道:“嘿嘿,老子早就对这些铜人看不惯了,既然都决定了,咱们这就冲过去,我来打头阵”。
我赶紧拦路胖子:“胖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过去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无生,年轻人你要冷静,可不能走上这条绝路啊!”
胖子听我这么说,把嘴一咧不了意道:“你们刚才不说向死而生吗,咋地,害怕了,后悔了?”
风雪瑞接过话题:“我刚才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是说既然没法从生门中出去,不如便朝死门走,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冰月在一旁担心道:“这生门处都有这么多古怪铜人,那死门的方向会不会更危险啊?”
丁教授见自己学生担心,解释道:“危险嘛,肯定是会有的,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易经》之中便有否极泰来的说法,我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听他么说,虽然知道他这是给我们打气,并作不的真,但还是给我们增添了几分信心。
既然确定了方向,我们便不在犹豫,一行人便往回折返。
我看胖子累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替换胖子,由我来背着昏迷的齐云飞。
胖子终于松了口气,埋怨道:“平常看这公子哥挺精神,没想到身体素质这么差,动不动就昏迷,而且还死沉死沉的,可把胖爷我给累死了。不是我说二哥,你说他是不是已经醒了,故意让咱俩给这当牛做马呢?”
也不怪胖子埋怨,这齐云飞看着不胖,但却着实不轻,刚走出不过十几分钟,我便已经汗流浃背了,不过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和心跳,感觉其好像真的不是在装昏迷。
不知为何,我感觉道路两旁的铜人似乎比以前稀疏了,在一次停下感受天极星确定方位时,我疑惑道:“你们感觉到没有,似乎路上的铜人越来越越少了”。
胖子没心没肺的的说:“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好像是少了,以前十米多一个,现在好像是二十几米才有一个,怎么了哥,难到这不是好事吗?”冰月在我一旁说道。
丁教授严肃的说:“这不合理,甚至是有些反常,根据我和雪瑞的推算,这死门所在的方位是这座地宫的中心才对,既然这样,那里应该有更多的铜人护卫才对”。
风雪瑞猜测道:“这些铜人本就会移动,至于为什么外围比中心的数量还多,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把它们都吸引出去了”。
胖子晃了晃脑袋道:“我看不像,倒是感觉这地宫的中心肯定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连这些铜人都害怕所以躲的远远的”。
胖子的这种想法其实我们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提而已,因为一旦提出来,我们就会失去大半前进得动力。
队伍一时陷入了沉默,气氛更加压抑了起来。
倒是冰月想了一会说道:“我看它们并不像在怕什么,而是好像它们再故意将我们王一个方向赶”。
胖子一拍脑门:“对呀,就跟我家放羊一样,一到天黑,家里的牧羊犬就是这样往羊圈里赶羊的”。
我好奇的问:“冰月,你是怎么想到这点的”。
听我如此问,冰月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我说:“哥你和风同学都说过,这些铜人一旦超过一定的数量,便会攻击人类,给我们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可你仔细想想,我们在找到老师他们之前,铜人已经将其团团围住了,攻击的条件应该已经满足了,为什么它们不攻击呢?”
胖子在一旁回道:“攻击了呀,没攻击齐大公子咋受的伤?”
“不对,齐同学不是被它们主动攻击的,而是受到突然出现的铜人刺激,不小心碰到他们才受的伤。”风雪瑞反驳道。
我也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我们之中有人对这些铜人具有特殊意义,而且这个人肯定不是我,胖子和冰月,而是在剩下三个人之中。而且刚才的生门本就是生门没错,只是这些铜人不允许那个具有特殊意义的人离开,才会堵住了那里”。
胖子听我这么说,立即开口道:“二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咱俩又想到一块去了,既然这样,我想咱们应该分开走,你我还有冰月,咱们折返回去,没准那些堵路的铜人已经离开了呢”。
胖子的提议令我有些心动,这要是在以前,再加上背着一个大累赘,我肯定会立马同意,但我已经知道这位风同学和风知白老先生有所关系,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冰月也冲我不住的摇头,示意我不要分开走。
我看了看胖子大义凛然道:“我可没跟你想到一块去,卖队友的事情我肯定干不来的”。
胖子急道:“我的二哥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大小姐想想啊。还有大小姐,你倒是劝劝你哥,他可是家中独苗,今天真要是折在这里,武家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丁教授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我觉的这个肥仔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果出口生门处的铜人真的离开了胖,凭着武小哥的这副眼睛,折回去还是有很大的逃生机会的”。
我听他这么说,坚定的回道:“丁教授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抛弃队友的事我不会干,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这话说的慷慨激昂,连我自己都要被这话感动了,更不用提在场的其他人了。
胖子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还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我忙凑近他小声道:“胖子,你糊涂啊!”
胖子瞪大了眼睛道:“我哪里糊涂乐?”
我继续小声说:“刚才从大门处过来,拐了几个弯,遇到几个岔路口你还记得吗?”
胖子听我这么问,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说:“这不就结了,咱们是一点风水格局都不懂,跟他们分开指定马上就会迷路,最后肯定会被困死在这地宫之中。我看这丁教授和风同学都是有本事的人,跟着他们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胖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二哥考虑的周全”。
我用肩膀顶了胖子一下:“那是,要不我怎么当你二哥”。
胖子这人没啥优点,要非要说有,那就是他的脸皮够厚,既然想明了其中的关键,便跟丁教授和风雪瑞道歉:“抱歉啊,刚才是我错了,被鬼迷了心窍,竟要抛弃自己的同志、自己的战友。我自己都觉的丢人,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
好巧不巧,前面正好出现了一条宽约五米的大地裂缝,而且深不见底。
丁教授玩味的看着胖子,而胖子好像没看到一般问道:“各位,眼下有没路了,咱们该怎么办?”
风雪瑞奇怪道:“按照我的推算,这地宫的中心,应该就在咱们的对面,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条裂缝呢?”
“这可能是由于后来的地壳运动造成的,毕竟地震这种事虽不常见,但在漫长得岁月中,小概率事件还是有可能发生的,看这道天堑足有五米宽,咱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过去吧”丁教授说。
虽然丁教授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来。
我和胖子还有冰月狙击怪尸的高台四边,便是如这般深不见底地缝,而那座石台两边还是有架设两座石桥用来通过的。既然这里是通往地宫中心的必经之路,肯定也会有相似的石桥才对,除非真如丁教授说的,这道深渊是由后来的地震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