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吃过午餐,四柱就准备散场了。
清希拉过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
这些人反正或清楚,又或半清楚不清楚的知道她有美食背包的事情,她往外头拿东西也没什么顾及。
“之前瑠火夫人喝的河豚鲸酒应该差不多喝完了吧,这一次试试这个葡萄酒看看,天然食材,营养也高。”她的话说完,炼狱杏寿郎才把酒拿过来,可马上,那瓶酒又从他的手中脱离,他转头一看,那瓶酒已被炼狱槙寿郎拿在手里,并且好好的收着。
清希继续说道:“红薯,想吃了就自己烤。”
两兄弟好哄,两筐红薯就已经让他们高兴的眼中发光。
“香奈惠姐,这里是两斤混合糖果,之后你给这边的医疗人员分了吧。”
鹤丸国永一听两斤这个数,瞬间秒懂了。
那是新年的晚上他们在走廊上放的糖果仙女棒的糖果。
送完东西的清希视线不情不愿的落到宇髄天元的身上,在对方用拿那种高人一等的视线看自己时原本还想要好好递过去的袋子下一刻就被她砸了过去。
“之前看雏鹤姐她们喜欢吃这个草莓米捏的饭团的,这里大概有二十斤,给她们自己煮!着!吃!”语气之凶狠,气势之十足。
好歹那一段她们每天过来借炉子后都会想着给她留一份吃食,又或者点心,糖果的,除了最开始的不愉快,后来大家到是相处的也不错,所以,既然其他人都送了,没道理落了她们。
然而,对方只是伸手随便一接,就把冲着面门砸来的布袋子接住了。
清希:……这个人,真的一点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送完这边的人,她去了药研藤四郎的屋子,在那里她也给他留了一些耐放,味道又不错的零食,肉干之后,她和鹤丸国永跟着在悲鸣屿行冥离开了。
当然,小胳膊小腿的她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
叫上次郎,爬到它的背上,坐到自制椅子上,系好安全带,她走空路。
不意外的,头一次见到人在天上飞,还是被鎹鸦载着在天上飞的人全部惊呆了。
“兄,兄长大人,我没有看错吧,次郎竟然可以载着阿希姐在天上飞。”炼狱千寿郎抓住自家兄长大人的手激动道。
炼狱杏寿郎脸上也带着跃跃欲试,“唔姆,好厉害,次郎也可以载我到天上去看看吗?”
“这恐怕有一点困难。”鹤丸国永打断他的幻想。“次郎能载主人那是因为她现在身体的体重正好卡在它所能载的承受范围内,再重点的人,它却是载不动的。”
“那我应该可以吧。”炼狱千寿郎激动地的问道。
虽然是男孩子,可是他的体重和阿希姐差不多,次郎应该是载的动自己的。
相较于弟弟的亢奋,炼狱杏寿郎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失落,就连他头顶上的那两缕一直都是立起的头发小啾啾这会儿也都没精打彩的蔫了下来。
鹤丸国永安慰:“别不高兴嘛,往好里去想次郎的身体现在还在长大,说不定等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它再长大一些,就载的动你了。”
“次郎还能长大吗?”炼狱杏寿郎诧异地问道。
“能啊。”鹤丸点头,“一堆鎹鸦里头就它跟着主人时间最长,吃的东西最多,个头也是乌鸦里头最大的。
就它现在的个头怕不是世界上最大的鸟类了吧。”
眼看天上的人飞的就差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鹤丸国永冲他们挥了挥手又提醒悲鸣屿行冥,两个往悲鸣屿宅邸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头清希的日常生活按部就班的过着。
是夜,从卫生间回来的清希头顶落下一片阴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黑色的影子在落到屋檐下方的时间借着月色让清希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次郎?”她狐疑出声。
脚步一拐,面朝外的站在那边,疑惑地问道:“大晚上不睡觉你怎么在外面飞?”
“发现重伤的鬼杀队员,隐部人员距离伤员所在位置还有很长一段路。”次郎粗哑的声音嘎嘎的说道。
打了一个哈欠的清希听到这里困意散去不少,她想了想,从美食背包里头拿了一件羽织往身上一套,散在背后的头发绳子一扎,又匆匆穿好鞋就爬上次郎的背,她道:“在哪里,带我过去。”
次郎展开双翅振翅一拍,下一刻整只鸦已经飞到天空之上向着某个方向急速而去。
听到这边动静手拿日轮刀过来查看情况的鹤丸国永冲着天空伸出手。
“嘶——”
他头痛的抓着头发,“急着几分钟吗?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等一等我吗?要是主人出事了,药研绝对会拿本体捅我的啊。
啊呀,现在晚上除了要警惕鬼跑到宅子里头外,还要警惕家里头的动物了吗?
啊!真的好难啊。”
清希并不知道在她让次郎驮着自己走之后还会有这么一出,春日的夜晚带着冷意,她裹紧身上的羽织还是觉得冷,想了想干脆身体往前一趴,贴在了次郎的背了,有次郎的羽毛在身下垫着,这样她还能少吃几口冷风,脸也少被风刮几刀。
次郎驮着清希很快就在一片山林里头落下,山林树木茂密,重新坐直了身体的清希顺着在次郎所指的方向望去中能隐约在地上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一坨。
她拿出芬芳紫藤花香水对着次郎,自己身上喷了一遍,下地之后又是在周围喷了一遍,最后她才提着灯笼果向着那坨黑影的方向缓缓走过去。
黑色的空间随着暖色灯光的缓缓靠近而渐渐变的清晰起来。
对方脸向下趴在地上,清希看不到脸,不过,从他身上穿着鬼杀队的制服可以确定对方是猎鬼人无疑。
不再犹豫,她大步走近,将灯笼果摆的稍微远的距离之后她才费力的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
看到对方的正脸,清希有片刻的错愕,随即轻轻对方的脸,“渡边先生,渡边先生。”
重伤加脱力的渡边流意识在将一只鬼解决掉之后就已经开始涣散,只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昏过去之时女孩关切的声音响起,第一时间,他以为刚才那只用毒的鬼自己没有将其斩杀,右手拿着日轮刀的手紧了紧,一口气渐渐胸口聚集,他费力的睁开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