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最根本的原因
等到王兴邦,王麻子走后,王里长的妻子马氏,有些惴惴不安地问:“当家的,你真要跟韩家人,韩庆生对上啊?”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韩庆生一家起来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家。
跟韩庆生一家对上,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他们这点家底子,可不够糟蹋的。
王里长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面上并没有气愤,反而有几分怡然自得。
“呵呵,对上谈不上,但这韩氏一族的确变得猖狂了。我们王氏一族在我当上里长之后,一直隐隐压着韩氏一族的头上,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多。可现在韩氏一族上来了,我就得有点小动作,阻拦他们变强。”王里长回答。
马氏听了之后,摇头叹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韩庆生一家仁义,韩族长也竭尽全力规劝约束下面的族人。反倒是王氏一族的人,在你当了里长之后,颇有几分张狂,就兴邦那三兄弟在村子里的风评就不好。
以前有韩广德一家顶在前面,显不着他们。现在韩广德一家没了,就看到他们兄弟几个上窜下跳了。我可是听人说了,明明就是兴旺偷懒不干活,外来户周老头不让他干了。
他们兄弟三人还问别人要工钱,人家不给,就跟人家打架,被周老头打了。事情真相是这样的,你可别听信你那几个惹是生非的侄子胡言乱语。”
王里长听到妻子絮絮叨叨,不仅没有嫌啰嗦,反而笑了笑,“呵呵,我当然知道那三兄弟不是好东西啊!不过,如果不闹事,我怎么有理由对韩氏一族提条件呢?反正我有分寸,你别瞎担心了。”
“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才懒得管。我就想着得罪了韩庆生家,人家要是不卖骟过的猪仔,不卖给我们寒瓜,香瓜苗,到时候你就后悔了。弄得鸡飞蛋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马氏说道,特别不赞成丈夫跟那些混混侄子胡闹。
王里长被妻子说得脸上挂不住,瞪了妻子一眼,“你给我少说两句,老爷们做事,你个娘们给我闭嘴。事关我们王氏一族的大事,你可不能阻拦我,耽误我。”
听到丈夫这么说,马氏更担心了。
不过也知道丈夫的脾气,平时还好,一旦动怒了,不仅骂人,还会打人呢!
且说韩福望拿着三十文钱回来,交给了周老头,“周爷爷,那王家三兄弟嫌少,不仅要工钱,还要医药费!”
“不要拉倒,我才懒得理他们,还想要医药费,简直做梦。”周老头冷笑说道,对那样的犹如蝼蚁般存在的人,他一点也不在意。
既然周老头都不在意了,韩福望,韩庆生等人也不再关注了。
吃过饭,大家在院子里散步。
这时候有人敲门,韩福慧靠近门口,就去开门。
“哎呀,水娃,你怎么来了?”韩福慧惊讶问道,“你家里出事了?”
水娃压低声音说:“下午的时候,我看到王麻子进村了,一直盯着他呢。他去了王里长的家里说,我在他家房顶上听了一个晚上,他们说了你家有金银珠宝······对了,王兴邦三兄弟也去告状了,说要教训三叔······”
众人听到了之后,目瞪口呆。
韩庆生气愤说道:“这王麻子居然还不安分,还想着转移注意力,激发村民的贪念,要祸害我们家。”
“是的,王麻子就是不安好心。”大伯娘胡氏说道,“现在韩广德从他家讹来的那些田成为我们和族里的产业,他心里必然气愤。”
“就是,王麻子对我大哥留下来的东西,一直心心念念,得不到,也不让我们过安生的日子。”韩庆生气愤说道,一阵恼火。
家里的银子都是通过他们自己的本事赚来的,根本就不是大哥留下来的,也不知道那些银子藏在什么地方。
韩老太听了之后,眉头微皱,“真是作孽了,庆勇下落不明,我们真不知道那些金银珠宝在哪里啊?那王麻子一直盯着我们,如果知道我们买下来黑风水杨淀,估计更会怀疑。”
周老头,谢承瑞两个人都很聪明,已经从大家的三言两语中,猜到了大概。
韩福慧知道王麻子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水娃嘴巴有些干裂,韩福慧去屋里给水娃倒了一杯水,又给水娃拿了两包点心和腊肉,“水娃,喝点水,你早些回去吧,免得你回去晚了,你奶奶担心你。”
“好的。”水娃咕噜噜喝完水,然后拿着点心和一条腊肉跟大家告辞。
韩福慧特别喜欢水娃,因为水娃的用心,给他们带来非常有用的消息,才能迅速地破坏那些人的阴谋。
周老头上前,“王兴邦三兄弟的事情,跟老夫有关,这事情我不能置身事外。”
谢承瑞也点了点头,“既然我们在韩家村安家落户了,那么我们就会维护韩家村的利益!或者说是跟韩氏一族利益一致!”
周老头和谢承瑞的表态,让韩庆生韩老太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这王氏一族的人越来越猖狂了!
水娃离开之后,韩福慧走了过来,“爹,我们看问题不能够只看表面!虽然表面上是王兴邦几兄弟对我们不满,王麻子转移视线对付我们家,但从根本上来说,王氏一族想要压制我们韩氏一族。
还记得我们村里人在对付那些土匪的时候,曾经从官府得到了六百多两银子吗?我们韩家人都坚持,这些钱不用分,全部用来建造两堵墙堵住进入韩家村的大路和小路!
可是当时啊,王氏一族的人他们就不愿意,还说要最少分走这六百两的一半,当时王里长甚至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韩族长没有答应,坚持要求修建高墙,那时候就已经跟王里长撕破脸了!”
韩老太回答:“是的,那时候王氏一族的人上窜下跳,要分银子。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不出钱,我们也会修筑高墙,照样很安全,所以就想赖掉。”
韩庆生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可是我看到王里长见到族长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的,说话还挺客气的,也没有吵架,怎么算是识破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