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邢窑白瓷不分贵贱刘氏想贪小人钱
周汝人气的把屋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宵定进来见这一场景。连忙收拾起来,这是在别人院子,摔这么多,要赔多少银两啊~
宵定心虽在滴血,但见她这样,想是出了什么事。
问到:“计公子传了什么话?”
周汝人怒意持续上升,随手拿起一瓶子,作势要摔。
宵定一看这是‘刑窑白瓷’,起身抢过去,说到:“这可摔不得,这是前朝皇室赐给老夫人的,老夫人有把这白瓷予了小姑姑的母亲。夫人你这一摔,可不是赔钱就能了事的。”
周汝人看着她手上精美白瓷,冷静下来,“是哦!我疯了吧!”
总算冷静下来,那就不会在败家了。
周汝人恶狠狠的说:“安定这个小蹄子,真是愧对我给她取的这个名字。”
宵定心里咯噔一下,这安定不是告假回乡探亲吗?难不成她又难耐不住?
“二夫人,你别生气,既然是计公子来,肯定有什么大事,你且说说,别被安定这妮子气坏了身体。”
安定是上面人派下来的,本意是来帮自己,结果倒是每次给自己惹事。
周汝人都说了好几次给他,他却以安定年幼无知为口,要多加管教。
周汝人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吐槽‘屁,她年幼无知,爬上顾全茂的床不说,还和外门小斯混。现胆子越来越大,在外面经常彻夜不归,这次告假也是因为她母亲生病。所以自己准假,谁料她竟然说谎,而是去做这档子污秽事。’
周汝人越想越气,若不是看在她父亲有功劳,自己才不会理这小蹄子。
周汝人深呼一口气,算了,安定这丫头迟到会被赶出府。现在自己劳心也无用,刚才计无邺传话来,说是‘主上要暂避风头,关溶月早已不是自己人,但还是要留她性命。至于安定,她还有价值。’
听他这意思,安定动不了,关溶月也不能下狠手,这可真是左右为难啊!
宣定急急忙忙的跑回屋里,禀告说:“二夫人,那白痴丫鬟不肯送,说是自己只听命自家姑娘,她没有亲自发话,她是不会去的。”
“废物,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周汝人怒气冲冲,在屋里渡来渡去,忽而心生一计。
让人把‘宜定’寻来,让她带着东西送到关溶月手上。
宜定是二等丫头,五官有些小气,尖酸刻薄,穿的最为花哨。
周汝人让她把这盒东西送去,说辞是‘替顾子壬送的。’
又让人送给刘氏一箱珠宝,说是‘这是后院所捞油水。’
那刘氏一看这么多珠宝,心里乐开花,想到:“原来这周汝人捞了这么多,她都没被老夫人察觉。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她?反正过几天就要给各院发月银,那就趁机算算有多少。”
一面想着此事,一面打开后院名册。
一等丫鬟月银是每月‘三钱’,二等‘二钱’,三等‘一钱’,三等以下均安入府年龄加上她们资历来算,均是‘百吊钱到二十吊钱中。’
老祖宗住金兰堂,光是贴身丫鬟就有八位,其中春喜和夏喜都是一等丫鬟,秋喜冬喜和梅心兰心都是二等,其余几位是三等以下。
锡兰堂有一位一等,还有一位相当于副家姑娘,还有那些杂事丫鬟,加起来起码得要五两银子才能打发。
梨院杏院菊院,加上自己的芳华堂,这三房就得要十几两。
桃院沈氏,兰院关氏,归梧院陈婳曦,还有柳院顾子壬。
刘氏细算下来,这一月没个一两百两是发不出的,这还只是后院。如果加上前院那些资历老成的婆子小斯,家生子等等。这顾府一月光是家仆月银就开销这么大,还没加上各院主子的例银,刘氏顿感有心无力。
平时不当家,不知贵重,现如今有了权,才明白这担子有多重。
一想到这里,就想到主外的女儿,她本可以快乐的做一个姑娘,却被自己逼成自己满意的人。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残忍了?
刘氏摇了摇头,甩掉脑中思想。如果没了权,自己跟大姐一样被扫地出门,落得如此狼狈。与其那时候后悔,还不如趁早做打算。
刘氏把心放在名册上,发现柳院为何有这么家生子和老婆子?
家生子就不说,就说这些老婆子。按她们年龄,不应该在外三门吗?怎么会进到门内来?
不光如此,刘氏还发现这么老婆子月银都比较高。比如这贾静家的,她的月银都与姑娘比肩,每月‘二两’。
怎么会给这么多?
刘氏又翻阅老一辈的名册,这名册中找到这为‘贾静’家的,原来她是二叔正妻‘郑氏’的陪房家户,按理说,郑氏死了,她也应该去三门外,怎么到如今也没把她送出门内?
这周汝人是何等精明人,她怎么会在自己眼皮底下容沙。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她硬是没有这样做。
还把她安排到柳院,她到底有什么用意?
刘氏再次仔细查看柳院丫头婆子的述职,这一看就发现这其中大问题。
院里杂工都是才入府的丫头片子,恐怕连重物都拎不动吧!而那些有资历家生的老婆子们,她们都是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儿,要不就是一些面子活。
难怪那次在吕家沅的院子里见到她,身边连一个丫头都没有。
一个清儿,还是她们从外面带进来的,秦树姮虽说能顶事,终归是一人。
刘氏放下名册,自言自语的说:“好啊!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财,感情都是收了别人好处。养了这么多闲人,不做事,还拿高月银。”
贪也应该有个度,不应该连家人都没有照顾好,就为了那点贪,让自家人受委屈。周汝人,你可真是黑了心肝,蒙了猪眼。
刘氏把名册上的老婆子都一一另作笔记,让她们去前院做事。
足足整理了一下午,才把它整理完。
伸了伸懒腰,抬头看到那盒珠宝,心里蠢蠢欲动。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拿盒中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