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一如当年似
王谣感觉自己脑子不是自己的,艰难的拔出采荞塞给自己的匕首。
观察了一下四周,可以借助自己的体重,可以荡到数树枝上,然后用匕首解开。
正打算这样做,忽然想到顾容君和梅歆荣应该也快到了。
“还是等他们来吧,自己荡过去太危险了。”
而此时的顾容君心里生起异样,从未和他如此亲近。
“梅公子,这样不好吧?要是让别人看到,这对你的名声会有影响,还请公子能放下我。”
梅歆荣当做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揽着她走。
他要干嘛?话说这一世就和他有个两面之缘,连话都没说上十句。怎么今天还对自己这么亲昵?
这还是那个谦谦公子,举世无双的梅家公子嘛?
顾容君无法心安理得跟他同乘一匹马,和他几次商量无果。
反正这马只是缓缓行走在路上,干脆自己跳下去算了。
心里想到这里,顾容君不顾身后有人,作势要下马。
梅歆荣死死扣住容君,不让她下去。
“梅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容君心里敬重他,对他也发不出什么气。
梅歆荣总算舍得开口,轻佻的说:“这难道不是姑娘心中所愿?”
他脑子也有病吗?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公子还请自重,容君心中别无想法。容君是不是该问问公子,是何从判断?”
是不是隔世太久,只记得他的好,忘了他第一次见面时,也是这般轻佻片汤。
梅歆荣搂得更加紧一些,在容君耳畔呢喃说到:“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姑娘明白,姑娘长的平平无奇,又无诗词歌赋之长。千万别对本公子留恋,不然这世间又多了一位红尘客人。”
不是吧?原来你说自己以前很自恋,本开始还不相信,现在信了。
顾容君也不甘示弱的说:“的确,梅公子貌美如花,行若弱柳扶风,动若芊芊细柳。我等凡人望尘莫及,只能多看几眼,来解心中之渴。”
梅歆荣一把把容君揽过身来,四目相对。一时风止鸟停,四下顿时鸦雀无声。
两人相对无言,就这么相互看着对方,想要把对方心思看穿一样。
梅歆荣自身感到,这姑娘与常人不同,她聪明世故,不惧怕谁人。
而且元徽说她不是一般人,现在想想要是一般人,她怎么会做带母和离这事。
自己和她只有见过两次,但梅歆荣心中就是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多年未见的友人似的。
那般情切怡人,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我们前世是不是见过?”
顾容君随即一愣,该怎么回答他?他怎么能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这一世他这么快就喜欢上自己了?还得自己对他太明显,以至于他刚才说得那番自恋话。
顾容君扯着自己衣角,想了半天,一副认真努力的回答说:“你对每个好看的女子都这样说吗?”
梅歆荣当即一笑,说到:“哈哈,的确如此只是今日有点不同。”
“什么不同?”
“今日面对的这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跟那么佳人无法可比。”
说还后,自己跳下马,改为牵马,让顾容君一个人坐在马背上。
虽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可心里还是有几分怒气。容君只能心里安慰自己:“不能生气,不然就便宜他了。”
“那公子何不去找佳人,守着一个丑人有什么用?”
“那是因为你骑得是我自己的马,我很心疼它的。万一我走后,你对它出手怎么办?”
“喂!呆鱼,你会不会说话?”顾容君情急之下叫出,以前给他取的外号。
梅歆荣先是愣了三秒,反映过来说:“我的字是羡鱼,不是呆鱼。”
说你呆是因为三年后,你病情加重,导致对事物反映慢。
对啊!他还有几场病劫,难不成还要向以前一样,自己看着他病发,只能束手无策。
顾容君笑了笑,说得:“你的字是取自‘临渊羡鱼’吗?”
“不是,我随意瞎取的。”
顾容君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取这个字,当然也不好问他什么。
梅歆荣:“姑娘还有多久及笄?可想好有字了吗?”
“还有三年到及笄之年,至于取字,我答应了别人,让他帮自己取。”
梅歆荣:“那人是谁?你的母亲?朋友?还是青梅竹马的友人?”
他算是朋友吧?之所以答应,是因为自己从未想过给自己取字,他若想取,就留给他取了。
顾容君摇了摇头,一脸神秘的说:“都不是,梅公子可要猜猜?”
梅歆荣笑道:“不了,八九不离十,那人是李公子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