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章鹿舍人欲报恩情习裳依丫头盗窃惨死
“喂!乌鸦,干嘛把我牵扯进来?”
王裴歌对她吐了吐舌头,像是在说谁让你不帮我。
顾玉英固然心里有气,但还是只能对苏鹤娴笑脸回应,连连点头。
这事被远在厢房休息的容君知道了,心里顿时焦急万分。
鹿舍人借太子名义来看望顾容君,告知此事。
顾容君不用想也明白,这苏鹤娴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也不会和皇上合谋。
她应该是想借这个事去警告王裴歌,谁知道玉英成了出头鸟。
自古以来,强出头者落下悲,她明天又会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玉英。
鹿舍人在一旁提点说:“姑娘,你不必忧心。三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还有孙家相护。苏姑娘知道这其中缘由后,必然会想办法避开。这苏姑娘意不在她,所以姑娘不必如此担忧。”
顾容君也想过这一点,可她是郡守之女,一个小小的官家之子,她会放在眼里吗?
今晚宴席,除了那几位,又有多少是留来的。现在孙远野不在她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要怎么给他交待。
“鹿舍人,那位苏姑娘是不是就是皇上心目中的太子妃?”
鹿舍人:“这可不好说,天子的心,老奴不敢揣测。但有一事,老奴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位苏姑娘对太子妃位势在必得。她今晚宴席,就表明如此。她长得的确是美若天仙,可太子那人,姑娘也是了解的。不长久,因此她只掀起这一阵风。”
顾容君这才听出他言语中其它意思,我了解太子,他是如何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真的是鹿舍人吗?”
鹿舍人还是一副常态,毕恭毕敬回答说:“娘娘刚入宫时,救了老奴一命,老奴一直记得。至于老奴为何知道,那是因为我跟娘娘一样,老奴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了,终于等到娘娘。”
“什么?”
鹿舍人:“娘娘,这前路漫漫,想必也不会走以前老路。老奴这条命是娘娘给的,如果娘娘不信任老奴,那老奴也没有办法。只是希望,三年后风凌口之约,娘娘能够亲临。”
顾容君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外口传来脚步声,听雪在门口说:“姑娘,是谣姑娘来了。”
“你走吧,以后联络。”
鹿舍人应声离去,正和王谣撞个正着。
“舍人辛苦了,还特地送吃食来。”
王谣目送他离开后,转头对容君说到:“听说顾三姑娘惹上事了,我来瞧瞧你。”
顾容君把她请进屋里,无力的说:“明日还不能走嘛?这场宴席谣持续到什么时候?”
王谣轻哼一声,说到:“这场春日宴可是皇上亲自下旨办的,那些老臣会怎么想?而且到现在还不知道放不放人,那些老臣最重视儿女,想必他们现在心急如焚。而这时候,最开心的莫过于皇上。”
的确,皇上先是放出消息,是为了给太子选妃,其实意在牵制朝中老臣,故意留下他们子女。
他心目中的太子妃早已定,而用太子妃来牵制这些少爷姑娘,是最合适不过。就算以后别人知道它用心,他也有理由推脱。
这等一举两得的事,他现在当然开心。
顾容君:“现在怎么办?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几天了,那位准太子妃又会怎么样对我们?”
“那得看那些老臣听话不,你看,章丘桐事件难道还不明白吗?章大人今日已经被撤职,而明日,可能就是习姑娘。”
“你怎么知道?”顾容君心想,她这是散了多大的网,连皇上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容君,关心则乱。你太过担忧那位闯祸精,所以乱了自己心绪。振作起来,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位三皇子城府极深,如果你没有用处,就会被他踹下船,他可不是表面人。”
听王谣这般苦口婆心的教导自己,顾容君心里发笑,真是世事难料。
“那位习姑娘是何许人也?”对她实在没有印象,只能问王谣。
“习裳依,是少府习定独孙女。少府卿江北翰告病假休养在家,而少府习定是老臣,现在自己孙女在这里,他心里自然有数。”
习定这个老臣,顾容君是知道的,他为人正直无私,相反还有的呆板,不知变通。常常和皇上政见不同,看来这位习姑娘明天不好过。
顾容君试探问王谣:“那三皇子打算做什么?”
王谣也不知他想做什么,就是目标一致而已,这位三皇子不能用平常心思去猜测他。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三皇子,我以为他要皇位,试探之后,发现不是。”
顾容君见连王谣都不知道,那这位三皇子的确是个人才。可容君不相信,他不要皇位。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容君俨然熟悉这九卿之下是哪些人在掌控,这跟三年后一比,他们对自己而言,的确很陌生。因为那时的朝野上下,都换成了皇上所信赖的人。
看来不是他操之过急,是自己当初没有弄明白事情缘由。
翌日清晨,顾容君还未起,就被一阵叫声给扰了好梦。
询问之后,原来是住在自己相临的习裳依发出的惊叫。
把所有人都引来了,原来是她早上醒来,发现房里空无一人,桌上留着一只死去的鸟,贴身丫鬟也不知去向。
她从小惧怕鸟类,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因此才发出这惊天动地的叫喊声。
苏鹤娴穿戴整齐来到屋里,巡视一周后,断言丫鬟拿着东西跑了。
习裳依打死也不相信,她的心儿会离开自己。
匆忙的翻了翻昨日带来的东西,发现除了衣物,所以首饰珠宝都被带走。
连昨夜未来得及取下的手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