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台上台下戏文多章丘桐蛊毒初愈生人疑
这时戏台已经搭好,那些世家公子和千金均已坐下。
不知是谁点了一出《假婚》
清儿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唱的是什么,连忙给她们解释到,“这戏我听过。”
容君看她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高兴几分,笑道:“你且说来听听,也给我们解解馋。”
清儿:“这戏说的是,一个贵族姑娘为了逃避家里人给她安排的亲事儿,就找一个人来假扮自己意中人的故事。”
“她给了他钱,两人按照写下的规定,来骗取家里人的安心。可他们俩八字不合,命里相冲,常常争锋相对。后来因为一次舍命相救,两人顿时就情谊相投,恩恩爱爱的成了真夫妻。”
魏元徽:“这戏我也听过,我一直记得,她们俩第一次骗取家人,所写的故事。”
说完两人就各自扮演起角色。
清儿像是找到知音一样,喜说到:“中秋时节,出门祈福,谁知路上遇到劫匪。就在要交出自己钱财时,他跳了出来,大吼一声。”
魏元徽:“光天化日下,竟敢强抢民女,这等劣事,我定当不从。奈何一人难敌众人,就在劫匪的刀砍向女子时,他以身挡刀。”
清儿:“就在此时,见他英勇无畏,才华横溢,自己便芳心暗许,故而泛舟湖上,两人定下山盟海誓。临走时,还以才《长歌恨》为情,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那两人神采奕奕的解说这出戏,顾容君和王谣却在讨论:“为什么好多戏文都喜欢用《长歌恨》来表达情义?”
台上唱的有声有色,台下看客各怀心事。
这出唱完后,王裴歌随后点了一出《裂锦》,紧跟着蒋落翊也点了一出《醉酒》。
顾容君隐约感到不对,这台下的戏似乎要比台上好看的多。
魏元徽和清儿比划完之后,见她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心里有些不悦。
随着她们的目光望去,看着前面那两人之举。
心想‘她们俩到底谁更胜一筹?’
是面眉和善的落翊之鸟?还是野心勃勃的王裴歌?
台下歌翊二人,正相互谦让。
因小斯茶水不够,只倒了一杯,王裴歌把茶杯往蒋落翊身边推。
笑说到:“妹妹先请,姐姐稍后。”
蒋落翊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谦虚的茶杯往她身边推,“姐姐说的哪里话,长者为大,该是你请。”
王裴歌:“既然妹妹还惦记这个姐姐,那今日有些话,姐姐就不吐为快了。”
“但说无妨。”
王裴歌收起刚才好言好语,说到:“妹妹曾经说过,凡事不与姐姐相争,如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我们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事儿起了隔阂。”
嘶~
台上戏文正如火如荼,正进行到戏文最高峰。如风为一匹帛锦,背弃了与他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现在这匹帛锦被撕碎了,两人仇恨抵达了最高峰。
蒋落翊皮笑肉不笑,“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何曾生分。只是妹妹今日想要劝告一句,希望姐姐能知道自己是什么。就算把那些镂空金饰填满空洞,它的底子还是空,成不了真金。”
蒋落翊的嘲讽,让王裴歌更加相信,她一直看不起自己,原来忍了这么久,还真是难为她这个大小姐了。
“哼!难不成妹妹忘了,自己最喜爱鎏金。”
“你……”蒋落翊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戏还没有唱完,便离开台下。
魏元徽见了,也偷偷离开。
当然没有逃过顾容君的眼,原来真是如自己所想。
这魏元徽他会支持谁家呢?
王谣像是知道容君所想,说了一句:“王家。”
顾容君浅笑,若是自己,也会选择王家,因为势力最大。可风险也大为,虽然蒋勋业只是太常,可他是九卿之首。虽不管辖政务,但他掌握南魏国宗庙礼仪,桑田祭祀,包括后宫太医院,还有带圣行宫之权,考核举荐均走太常。
想要安插人员,必须得拉拢太常这个职位人。
不然王自孝也不会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儿子,只是好事不成,坏事接连。
“姑娘,这是今年上好的花茶,可要尝尝?”
这声音不是听雪,也不是清儿。
顾容君猛然一看,是东郊骑射场的丫头,她正在给客人倒茶,现到了自己这里。
那丫头生的娇小玲珑,眼睛就如夜空一般明亮透彻,透过她的双眼,顾容君勘测到,她那双眼像是会说话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她整要给自己倒茶,顾容君拦下她,说:“不了,我不喜欢喝茶,你去别处吧!”
两人交汇时,那丫头把握在手里的纸条拿给了容君,后就点了点头离开。
她们这一举动,没逃过听雪的眼睛。
顾容君使了一个眼色,听雪悄悄跟了上去。
王谣见听雪走了,有点生疑,问到:“有什么事吗?”
顾容君:“没事,也许是一位故人罢了。”
“是吗?”王谣当然不信,只是自己懒得多管这些闲事。王府现在光芒依旧,自己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