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梁府双璧
洛阳是中原最大的城市,自然大户有特别多。著名的武林大户有两家,一家是邓禹的邓府,另一家就是梁文梁武两兄弟的梁府。梁文是当世著名的文学家,写的一手好字,吟的一篇佳赋,洛阳文学,梁文最盛;梁武是当世著名的剑客,他的一剑凌月傲视天下,不过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一生的克星东方潜龙。所以梁家两兄弟被称为洛阳梁府双璧,梁家由他们两兄弟光耀门楣。有这两兄弟组成的家庭,不知道引来多少人的羡慕!不过自从梁武死了之后,梁家的气势开始衰落,但绝对没有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一名举世无双的剑客在外面当然有很多仇家,而梁文的武功却不及梁武的十分之一。江湖中梁武的仇家为何没有向梁府报复呢?
原因只有一个,并不是因为梁武余威还在,而是因为梁府有著名的‘十剑侍’!
‘十剑侍’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个人,这十个人是陪着梁武练剑的,剑法之高江湖已经很少有敌手了。并且梁武的一剑凌月也是在十剑侍不同的剑术中领略出来的。这一剑凌月就像是将十剑侍的十种剑术融合在一起,然后衍生出凌驾于十剑侍十种剑术之上的新剑术!
这一天梁府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波剑客疾风剑邓禹来了!
邓梁乃世家,邓府与梁府世代交好。并且两家在中原中名望甚高,所以当梁武和东方潜龙决战太虚观时,江湖中有近八成的人看好梁武。不过很可惜,决战的胜利不是靠名望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获得的。每个人的胜利都是靠自己争取,没有人能够轻易地取胜。
当然梁武的努力并不比东方潜龙少,但他却还是略输一筹。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梁文亲自出来迎接,他明白像邓禹这样的好朋友来探望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梁武死后,很少有剑客,甚至江湖人来梁府。来人更多的却是梁文喜欢的文人骚客。
梁文微笑道:“邓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邓禹微笑道:“梁兄,好久不见,来看看你的《酒神赋》完成了几许了?”
梁文笑道:“在下不才,《酒神赋》是我最喜欢的作品,没有这么快见世人。最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邓禹微笑道:“那在下可能要多一些时候才能一睹《酒神赋》的风采了。希望到时候梁兄第一个给我欣赏,可以吗?”
梁文笑道:“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我的《酒神赋》中有一句不知道如何?请邓兄一品。”
邓禹微笑道:“在文学方面,梁兄也有不知道的地方?我若品一品岂不是班门弄斧麽?”
梁文笑道:“余情悦其醉侯兮,心坦荡而不怡。你看这句如何?”
邓禹微笑道:“醉侯我想到了醉刘伶。这一句我想起了曹子建的《洛神赋》一句,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
梁文笑道:“邓兄果然是我知音。没错,这句就是由曹子建的《洛神赋》所演变而来的。”
说到性情处,梁文又道:“邓兄请看,我又写了一首诗。请看!”
纸上跃然写了二十八个字:子建豪言洛神赋,吾亦状语酒神赋,酒虽逊洛华丽词,洛却输酒真情诉。
纸张的边上果然有一壶上好的小酒。
梁文高兴道:“邓兄,来我们来喝一杯!一醉方休!”
自从梁武死后,梁文每日吟诗作赋,饮酒度日。尽管他之前也是这样的生活。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梁文好像缺少些什么。
但是邓禹却不能不提那件事。因为他来梁府的目的不是为了和梁文在一起饮酒作赋的,而是请‘十剑侍’出府相助。
邓禹微笑道:“梁兄,酒先慢点喝。实不相瞒,在下是为一人而来。”
梁文笑道:“为一人?看来邓兄有事相求?”
邓禹微笑道:“梁兄一语中的,知我者梁兄也。在下想借梁府的‘十剑侍’一用,不知梁兄可否答应。”
梁文笑道:“‘十剑侍’只对剑感兴趣,没有剑的吸引,就算我要他们帮你,他们也不会愿意的。难道邓兄想用疾风剑切磋一下?”
邓禹微笑道:“梁兄可知当今世上剑法最高的是谁吗?”
梁文忽然沉道:“邓兄,你为何要提此事?谁都知道,自从家兄死后,东方潜龙剑术天下第一。”
邓禹道:“在下就是为东方潜龙而来。”说完竟然没有颤抖了,看来银月谷的灵丹妙药果然有成效,但是东方潜龙的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
梁文沉道:“邓兄,你难道不知家兄死于东方潜龙之手麽?他的事情我有什么理由帮忙呢?”
邓禹心里一沉,的确这是梁府永远的痛,不过这件事情不能一拖再拖,若不能请‘十剑侍’帮忙,那东方潜龙恐怕要危害整个江湖!
邓禹也沉道:“东方潜龙疯了,我需要‘十剑侍’阻止东方潜龙的疯狂行动;如果以他的剑术横行江湖,那么整个江湖将陷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梁文也沉道:“他疯不疯与我何干,我知道家兄死得心服口服。我也承认这不是一个仇杀的问题,所以我不会找东方潜龙报仇的。但是我也不会制止他的疯病,况且我没有听说过东方潜龙有任何危害江湖的事情。我如果这么做了!这样我怎么对得起泉下的家兄!”
邓禹沉道:“难道泉下的梁武想看到东方潜龙危害江湖吗?”
梁文沉道:“不要说了,你若还是我的邓兄,你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吧,来人,送客!”说完之后,梁府的刘管家准备请邓禹出梁府了。
这已经下了逐客令,原来还是两个好朋友,顷刻间就像变成仇人一样。
邓禹沉道:“梁文,你难道也愿意你的兄长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东方潜龙的疯病或许与你兄长有关吗?”
梁文大怒道:“你莫要框我,他的疯怎么可能与我家兄有关?”
邓禹沉道:“为了这个事情,我有一个朋友调查了太虚观,在那里九死一生。现在江湖已经没有太虚观了,所以我不想东方潜龙来毁灭梁府!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梁文也沉道:“我不必懂你的意思!难道我会怕你的疾风剑吗?”
剑!两柄剑!两柄崭新的剑!
邓禹的剑法,疾风剑!梁文的剑法,却不知道是什么?
也许他根本就不会使剑!
两个人在梁府的院子中,十米的距离。
梁文道:“邓兄,请出手吧!”
梁文已经拔剑,邓禹却留着剑鞘,没有拔剑!
梁文沉道:“邓兄?难道你不屑与我比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