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他们情绪愉悦的用餐,偶尔聊几句,直到——</p>
“为什么要到台北一星期?”白雪无法接受,她的进步缓慢到近乎牛步,相处只剩五十五天,时间已经够紧迫了</p>
“有些文件需要亲自跑官方代表处”</p>
“不能当天来回吗?桃园离台北很近啊!”</p>
“老爷希望我协助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形”她的反应太强烈,过去不曾有过</p>
“那不一样,我剩没多少时间”思绪一转,白雪当机立断,“我跟你回台北,反正现在学校几乎没有课,只是一些交谊活动,不去也无所谓”</p>
“这些交谊活动很重要,是你高中生涯最轻松的时刻,留下的回忆是青春的轨迹”</p>
如果按照过去的历史轨迹,她一直没有享受到这段,十年后不曾感到遗憾</p>
“如果你不让我跟着去台北,等你一离开,我就自己去”</p>
又开始任性了,他还以为她已经改变</p>
“你是大小姐,你交代的事,我就会完成,那用完餐后,我就收拾行李”看样子是他自作多情的想象</p>
糟糕!他的表情丕变,口吻回复成有礼又疏远……不过白雪知道这坚持不能退让,绝对不退让</p>
阳光在窗户上放肆的舞动,最后霸占了整个客厅</p>
白雪窝在沙发上,双眼盯着死寂的电视屏幕,若有所思</p>
这时,开门声响起,接着又关上</p>
她只是轻颤一下,并没有改变姿势</p>
半晌,简克用提着轻便的行李出现在客厅,看见白雪在客厅,不禁有些意外,却不打算说话,转往厨房,准备早餐</p>
香脆可颂配上培根,再加一杯鲜女乃,就营养满分</p>
简克用动作利落,十分钟内便准备好,却发现她还窝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打算移动尊驾到餐厅</p>
“你早餐要在客厅用吗?”他的嗓音一如往常的温文</p>
“我现在吃不下你要去台北,就快出门吧!”白雪哀怨的睨着他,有些委屈的开口</p>
“那么我把早餐打包,你在路上吃”他要再走回厨房</p>
“不用,我没有要去台北了”</p>
“不去?”</p>
昨天她还信誓旦旦的非跟着他上台北不可,今天早上却挂在沙发上,一脸委屈的宣告不去,这种行为不是任性的她会做,宁可负人,也不准人负的白雪不会吞下这种气</p>
“如果你在打什么鬼主童,那就省了,我不可能让你只身在台北乱闯”他同时还肩负着她的安全,所以是柔道和自由搏击的高手,曾参加全美轻量级比赛,拿下优胜</p>
“我会乖得像兔子,在这里等你回来”</p>
真讨厌!她明明已经努力想改变,为什么他还是面无表情?过去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静观其变,沉气以对,本来就是她从小就学习的商战守则,这些还都是他教她的,但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应该是这样,她期待的是情绪的交流</p>
“我教过你要松懈敌人的防备,才能攻其不意,但是这些商战守则不应该用在我身上”</p>
“你是当老师当上瘾,还是有被害妄想症?”白雪本来期盼示弱可以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被他的话气到忘记,从沙发上跳起来,进逼到他的面前“我说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吗?”</p>
简克用连退几步,“好,我懂你的意思只是你改变做法的速度太快,让我一下子觉得不适应”</p>
“要走就快走”下一秒,白雪又回到沙发上趴着,这次连目送都省略了</p>
她暗暗懊恼着自己太沉不住气,明明灵魂都已经二十八岁,还做出这种蠢事情她都已经为今天早上的铺陈准备这么久,没有以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扭转形象,反而增加了娇气和不讲理</p>
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p>
她静心倾听,真的都没有一丁点声音</p>
难道他已经出门?这么快?</p>
迫不及待也不用这样吧!居然连再见都没有说</p>
突然,轻轻的叹息声在她的耳畔响起,近到让她寒毛竖立,屏息以待</p>
简克用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处理完事情就会赶回来”</p>
他一言九鼎,这是承诺,也是最后的让步</p>
白雪在沙发上蹭着小脸,死也不敢目送他出门</p>
直到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她才擡起头成功了,这种近乎耍赖的孩子气可以让他低头</p>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弱,应该说她不屑用这种孩子手段,要不到糖就坐在地上哭着耍赖,但是他吃这套啊!</p>
骗人!简克用是大骗子!都已经过了三天,他还没有回来</p>
“现在是演哪出戏?深宫怨妇吗?”黑郁洁好心情的取笑,优雅的端起杯子,轻啜一口红茶</p>
“他没有打电话给你吗?”赵芬菱已经打包好行李,明天前往日本,先去熟悉环境</p>
“看样子也知道没有,如果有,她会这么咬牙切齿吗?小菱儿是往痛处踩喔!”黑郁洁很坏心的说,唯恐天下不乱</p>
“明天芬菱就要到日本,哪天再见面都不知道,你就先放下简克用,把焦点放在我们身上,好吗?”纪可彤说的比较中肯</p>
“说到这个,你们知道华道的许镇杰吗?”黑郁洁心情亢奋</p>
“他老爸是屏东县议会议长,听说会成为这次副总统人选之一”身为学生会书记的纪可彤,对于校内学生的身份背景了如指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