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首次见面的爷爷
方羽在离开了五军都督府后，并没有回到军营中去，他无法将部队将要解散这般沉重的消息带回去。
明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偏偏等来的不是加官进爵，反倒是解散队伍，怀着郁闷的心情方羽首次回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家。
只见府门上高悬方府两个大字，府门前却是有着两排装备精良的士兵把守，甚至方羽还见到了两挺轻机枪被架设在了门口。
根据方羽的记忆来说，从未见过方府这般的戒严，毕竟方府位于京都中央内城，距离皇宫也就几百米之隔，而皇城则是由皇家近卫师这支名义上足足有两万七千余人的“精锐”部队把守，所以也默认居住在皇宫周围的王公大臣们最多也就一个警卫班守卫宅邸。
方羽则是走上前去，只见为首的军官是一个相貌英武，约莫三十岁的中校。
而这人方羽并并不认识，可对方见到方羽到来却是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迎了上来激动道：“孙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他等你很久了。”
老爷？方羽一惊，这个称呼在方家只代表一个人，那就是那个自己的便宜爷爷，军方大佬，前军左都督，方正儒老爷子。
这位可是坐镇前军数十万部队的大佬，平日都在北方，除了年节之外，基本上除非是内阁召见，否则轻易不会回京的，现在回来了，难道是和快速打击部队被解散有关？方羽暗暗思量，脚步还是跟着那中校向内走去。
很快，方羽就来到了一处书房外，那中校说道：“孙少爷，老爷在里面等你。”
方羽微微点头，推开房门向内走去，只见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床，以及两个书架和一张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
一个身着戎装的老者此刻正端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方羽不由暗暗打量起眼前的老者，方正儒，人如其名，虽然身着戎装，可身上却是透露出一股书卷气，好似不是军人，更像是一个读书万卷的大儒，和诸葛缙云那位本应该更有书卷气的大佬相比似乎眼前的老爷子姓诸葛似乎更加合理一些。
老者将手中文件放下，看向门口的方羽，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羽儿回来啦？快让爷爷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啊？”
说着便起身走向方羽。
方羽连忙上前笑道：“没有爷爷，这次去那些人连孙儿根寒毛都没伤到。”
方正儒一脸慈祥眼中带着欣慰神色的打量着眼前似乎一夜长大的少年，看着少年似乎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许是真的成长了吧。
方正儒来到了桌案前，将刚才正在看的文件递给了方羽。
“孙儿，爷爷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看看这个你或许就明白了。”
方羽有些疑惑的接过方正儒手中的文件，定睛看去抬头就让方羽一愣。
“中华联邦内阁第一号整军文件。”
方羽一脸惊愕的看向老爷子，这显然是中华联邦的最高机密，毕竟丝毫没有整军的风声外面，可谁能想到连文件都下来了。
方正儒却是没有出声，而是示意方羽继续看下去，而后回到位置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方羽继续看下去。
“关于军队虚报人数吃空饷问题解决方案……”
“关于武器装备生产购买方案……”
“关于裁军重组方案……”
方羽看了一会，发现这文件几乎通篇都是在讲述底层部队虚报人数，吃人员空饷以及倒卖枪支弹药导致战斗力严重下滑，而内阁决定要立刻整改。
方正儒看方羽似乎看完了，不由开口道：“小羽，这次你在豫章城的表现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出色了，按理来说，你的功劳几乎是此次平定赣省叛乱的首功，可内阁却有人说你这是虚报战功，对方虽然号称一个师，可实际上不过两三千人，更是连弹药都没有几颗，所以你才能成功。”
听到这里方羽已经皱眉，心中只觉怒气翻涌。
方正儒继续道：“不过爷爷清楚，这不过是内阁里几个老家伙没有分到功劳，故意找的说辞，但这次作战你也让那群老家伙感受到了恐惧，你以区区三百人就可以击溃六千多的正规军，还完成了斩首行动，你的部队又直接驻扎在了皇宫边缘，他们自然忌惮京都中有这样的一支队伍，所以最后选择直接裁撤。”
这一刻方羽也才终于弄清楚了被裁撤理由，可他想不通的是，如果忌惮这样一支队伍在京都，那直接外调不就完了，作战的时候有这样一把利刃在手岂不是更好。
似乎的看出了方羽的疑惑，方正儒笑道：“小羽，你是不是在想，把你们大队调出京都不就好了？这样一把国之利刃就这样舍弃未免太过可惜？”
方羽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不由点了点头。
方老爷子一叹，道：“在那些家伙眼里，你担任大队长，这支队伍就是我方家的私产，对于他们来说，是不会允许一支这样的部队被我所掌握的，既然得不到干脆毁掉。”
方羽不由深深皱眉，他万万没想到方家和内阁的关系貌似已经差到了极点。
“那爷爷，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方羽问道。
方正儒则是看向方羽道：“小羽你有什么想法吗？”
方羽沉吟片刻道：“刚才我见诸葛爷爷的时候，他说这次大队一级的军官连升两级，我是中校军衔，那是不是就直接升任少将了？”
方正儒微微点头道：“这也是我和诸葛那老家伙给你们几个小家伙争取来的。”
方羽微微点头，想通了关键，这次解散部队相当于诸葛缙云和眼前的爷爷同内阁做了笔交易，内阁决定用四个少将军衔换取快速打击部队的解散，分别是方羽、诸葛墨阳、赵玄策以及那位卢玉明四人，而方羽是方家人，诸葛墨阳是诸葛家未来继承人，那赵玄策代表皇室，卢玉明本就是上校，仅仅升了一级，而且还是参谋长这样的职务，算是附带的。
而内阁则是去除了一个心头大患，将一柄可能落入五军都督府手中的利刃给毁去了，同时顺势提出整军计划，而这个计划一但实施，全国上下裁军只怕会超过百万，这将极大的削弱五军都督府的实力，以及节省下巨大的开支。
方羽则是默默走到了地图前，指着一个地方道：“爷爷，孙儿想去这里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