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傲气红颜男儿骨(3) - 都市老狼 - 边城雨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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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傲气红颜男儿骨(3)

向晨手足无措,胆大若厮,却独怕爱妻垂泪,也没了那虎贲的气势,低声相慰,慧心委屈偏不饶他,倒真把他难为的够呛,连连搔首,那平日的小聪明也没了用武之地,慧心此举真可谓一变降百变,欧阳震虽然心疼,却不好管他们小夫妻间的情事,对他蛮干也是恼恨,瞪了向晨一眼以示对他不满,拂袖而立,向晨苦笑,暗叹:“天下最难之事,莫过于此了。”

智风见向晨难煞,心中气他,暗暗解恨,恐怕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吧,甚至有人发出轻笑,暗笑其惧内。其实以慧心之灵智岂是如此不识大体之人,向晨以刀立威,数名家族高手无人可挡,岂不弱了家族的威名,这小小一闹,即表明了夫妻间的情重,又缓解当前的尴尬,家族并非无人能制他,实乃造势之举,恐怕换那一个人都无法圆解这微妙形势,慧心为了他不顾自身形象,真是煞费苦心。

大宗长见形势有所缓和,心中也是暗怕,何曾想到这小子的脾气居然这般的暴戾,只为了一句无意伤人的话,就以命相搏,这大殿之内那一个不是家族精英,真让他伤了任何一个都是损失,尤其是爱孙挡在刀前那一刻他的心都提起来了,此老护犊情深,到现在手还在微微颤抖,后怕不已,现在责也不是,罚也不是,左右为难。

向晨的心此时全放在慧心身上,那还管得了许多,可欧阳震却不能不想,碍于赌约又不好帮他,见他被爱女难为的团团转,心中即骄傲,又有些妒忌,轻咳一声道:“臭小子,还是顾顾当前吧!”即以现身不好再隐,在下首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虽没说什么,却隐隐带给长老会众人以压力,欧阳震执政期间,执法必严,从不与人情面,积威甚深,虽然他已淡出,大部分的长老潜意识中还是对他心存畏惧的,没牙的老虎还是老虎,更何况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看透欧阳震呢!

向晨环顾四周,知道今天这个场面是很难收拾的,他们现在对自己多多少已生出些许惧意,即要震慑就震慑到底吧!向晨露出一个难以琢磨的笑意,慧心警觉,生恐他再不知轻重,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面现紧张,向晨失笑,轻轻将她拥进怀中,低声道:“事情既然已经到这步田地,总要解决的不是吗!”

慧心轻声嘱咐道:“不要再轻易动武了。”向晨哑然,笑道:“没人惹我,动武做什么?”安慰的拍拍她玉背,大步行到殿中,扬声道:“今日向晨得罪众位了,只是我容不得有人欺辱我的妻子,难免有些偏激,还请众位见谅。”

他那嚣张的态度那有一丝求人谅解的意思,只不过以他的秉性也算上是一句软话了,向晨抬头看看殿顶,那柄惊神刀没根而入,只露出一个刀柄,自己看了也是暗惊,余势尚威力若此,全力而发,必有人血溅当场,难怪风大哥再三叮嘱不许妄用,猛然手腕一扬,一道银光射出,钉在巨大的吊灯之上,向晨身形借势而起,手抓吊灯边缘悬于半空中,两指骈力夹住刀柄一分一分将它拨了出来,身影婉如一道轻羽随后落下,众人见他惊神刀在手,纷露凝重之色,向晨轻晒一笑,将刀纳入腕套之内,暗晒:“你们当惊神刀只有一把吗?这就是震慑的力量吗?”向晨很是享受这种感觉,他仿佛能感觉到他们在怕,就如同自己怕那个人一样。

就在向晨腾起的那一刻,上首的众位宗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纷露惊愕之色,他露出的这两手功夫,年青一辈或许不识得,可在老一辈却是最熟知不过的了,二宗长欧阳敬玄低声道:“大哥,这是不是……。”大宗长神色凝重道:“翔鹰老鬼的百练爪,虽然改良过,但我肯定是。”二宗长道:“还有那手飞羽落,都是他的绝技,他是翔鹰社的弟子。”大宗长喃喃自语:“还是惊神刀的传人,他到底有多少咱们不知的身份。”一时向晨在他们眼中到有些高深莫测,毕竟这两个组织都是与家族有一拼的实力。

两方依然还是对峙状态,谁都没有说话,他又露出一手,更没有人敢小窥他了,在这世上,人们总是尊重实力的,欧阳智风为了打破僵局,苦笑道:“向大哥,你太鲁莽了。”

对这位小弟,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向晨牵强一笑,尴尬:“我也不想的,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九姐是怎么样的。”

智人上前一步,恨声指责道:“那你就动蛮的啊!一点都不为九妹着想,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还好没出什么意外。”智风亦上前数落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发不可收拾,大义凛然的话语,着实令人羞煞,一时把向晨训得头越来越低,这也就是两人与他私交不错,才敢如此,旁人见状,还能说什么,难道真的要制他的罪,他真不顾一切再发一次火,谁又能真的挡得住他,虽然不见得真怕了他,为一句话不值得,这些人可都是油滑得很,谁的心里没有个小九九,更何况这件事错本就不在其身,欧阳震又驾临于此,明摆着他是维护女婿的,连他也得罪了,后果更不堪设想,也只能不了了之,真是一场闹剧,欧阳亭也只能认倒霉了,没有人会为了他得罪欧阳震,尽管他是大长老,手握重权。

向晨苦着脸,状做投降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认错了,心儿也给我好看了。”

智风与智人对视一眼,阴**:“你想这样就完了,没门,精神损失至少要赔一点吧!我们哥们费了这么半天的口舌教育不用钱的,还有……。”

向晨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欧阳智风,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以前他那淡然的性子都是装出来的吗!他不是把对心儿的怨恨全转到自己身上了吧!一咬牙,坚定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欧阳智风满脸的不屑,托着下巴阴**:“早知道你是铁公鸡一毛不拨了,不过你那做菜的功夫是不错的。”

欧阳智人眼睛一亮道:“你也吃过吗!我只吃过一道叫化鸡,老实说,他人虽不怎么样,做的菜可是一流的。”

两人又是一阵打浑,大家心知肚明,他们两个是维护慧心的,这种避实就虚的法子可谓运用得当,真乃英才,今天真是乱得不得了,大宗长见差不多了,沉声道:“好了。”两人退在一旁,大宗长威严的对向晨道:“你可知错?”

向晨挺胸而立,淡淡道:“我没错!”大宗长气结道:“你……。”本想就此皆过,他却节外生枝,智人与智风恨不得破口大骂,撕碎了他那张惹事的嘴,两人装了半天小丑为的什么,真是不知好歹,两人心中早把向晨诅咒个千百遍了。

向晨环首四周,对大宗长施了一礼,傲然而立,正色道:“向晨何错之有,在长老这件事上,确实过份偏激,我承认,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种事既然发生就有根结所在,谁敢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我向晨千里求亲,本是带着喜悦的心情,希望能鸾凤和鸣,可到这之后却让我很失望,弟欺姐,长压幼,但凡你们心中有一点亲情存在,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语惊四座,众人皆愕然,谁都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欧阳震都不由正视起来,向晨知道今天事既然出来,早晚都会有暴发一天,心一横,憋在心里多日的话不再压抑,平静道:“向晨只是一介平民,慧心却是受万人敬慕的少宗令、才女欧阳九,能得她的爱,是我今生的幸事,尽管她身上这么多耀眼的光环,可她终究只是个女人,在我的家乡,两人相爱,只要征求两方父母的意见,事就算定下来了,可慧心身份不同,要经过三司的会审才能决定,原本这没什么,在我心中,只不过是多了些亲属来见证而已,我真的只是这样想的,为了她做再多的事我也是愿意的。”向晨柔情的目光注视到慧的身上。

慧心轻移莲步行到他的身旁,将玉手伸入他的虎掌中,秀目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柔情,向晨柔声道:“心儿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有一颗善良而仁慈的心,对你们这些长辈、族兄,族弟有着很深的爱护之情与尊重,她讨厌争斗,渴望真诚,尽管她有时很顽皮,捉弄人到哭笑不得了地步,却没人真的怪她,凡是被她捉弄过人都知道,那是一份荣幸,那是她对爱的一种表达方式,她总小心翼翼的避免伤害到别人,为了少宗系统的稳定,她不惜远避异地求学,她就是怕自己那强大的权力会伤害到谁,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她宁愿自已承受强大的压力,也不愿一个决定就把他们推上毁灭。”

慧心的身子有些微颤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向晨轻揽着慧心,轻轻在她额头一吻继续道:“本来心儿一早就决定要辞去少宗令的职务,这样一来,三司会审就不存在了,可就在这时,少宗弟子醒悟了,为了他们,心儿再次顶着长老会施加的压力继续担当这个职务,她知道如果辞职,外宗弟子面临的是什么,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她不想因为自己就放弃少宗系统难得的和谐。”

欧阳亭本不想言,可他一再含沙射影指责长老会的不是,尽管刚刚一事,令他心中有此许惧意,也不得不说,沉声道:“向晨,你到底想说什么,长老会的决定都是全体商议决定,这是家族内部的事务与外人无关。”

“好一个外人?”向晨冷哼道:“我不想指责长老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老了,你们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心儿忠于家族,忠于亲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团结,为此她付出了多少,你们难道一点都没有查觉?”

欧阳亭道:“这是她职责所在,每一个家族子弟都是如此。”

向晨怒声道:“真的如此吗!可你们却只忠于自己的权力,你们谁敢拍拍胸脯说就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从我进入这个大殿开始,你们只当我是个外人,没人把我当做心儿的丈夫,再多的考验我向晨也不怕,我怕的是你们泯灭自己的良心,谁都看得出我与心儿是生死不离不弃的情侣,而你们想的却是拆散我们,而不是考察我的品性,那怕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出于亲情,为她幸福考虑的,请站起来,我向晨跪拜他?”

大殿鸦雀无声,只有向晨那撕吼的回音,飘荡在众人的心头,欧阳言看看左右不觉悲哀,腾的站了起来,怒声道:“向晨,你太过份了,欧阳家族没有你说的那么冷血,心儿是我们的侄女,我们怎么会不为他的幸福考虑。”

话间一落,向晨对着他的方向,腾的一下跪了下来,当当当,磕了三个脆响的头,虎目含泪,大吼道:“谢谢,谢谢您把慧心当侄女,谢谢您了。”

欧阳言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这个骄傲的年青人为了心儿下跪吗?这代表什么,他肯为心儿做任何事情,那怕低下那高傲的头,让一个骄傲的人低下头远比抬起头难上十倍,百倍,欧阳方看得一阵心酸,对自家的侄女却不如一个外人有情,赶忙自席位步出,上前搀扶地上的向晨,向晨闪过一旁,当当当又是三响,又是一阵谢谢。

是人皆有性情,又一位长老站了起来,向晨朝他的方向又是三个响头,紧接着又一位站了起来,一位接着一位,向晨接连磕了一个又一个,额头上的血印清晰可见,慧心麻木了,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摇着头,泣声道:“够了,够了,向晨,不要再磕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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