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钱家垮了
钱淼屋外的守卫早就被阿一的手下取而代之,故而钱淼的反抗没有引来任何人。
而此时,在大厅之中,温家少爷还在满脸笑容地给前来道喜的宾客敬酒。
他身姿挺拔,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自信。
手中的酒杯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里面的酒水在轻微晃动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宾客们纷纷向他道贺,欢声笑语回荡在大厅之中,气氛热烈而喜庆。
他们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后院早已闯下了大祸。
片刻之后,阿一安插的宾客起哄道:“闹洞房,闹洞房。”
新郎在众宾客嘻嘻哈哈的催促下来到了钱淼呆的喜房门口,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闹洞房的喜悦。
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令人发指的禽兽行径。
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一股极度压抑的死寂所笼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
随后便是温家少爷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一颗颗炮弹,在房间内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温家少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他的双眼圆睁,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手指颤抖着指向钱森,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语塞,那模样仿佛要将钱森生吞活剥。
钱淼则是绝望地哭泣,那哭声如泣血的杜鹃,令人心碎。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打湿了她那华丽的红装。
这等丑事,就像一颗巨大的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钱老爷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地匆匆赶来,当他看到眼前这令人痛心疾首的场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他吹倒,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心中清楚地知道,这次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即便他拥有再多的财富与权势,也根本无法像以往那样轻松摆平,更不可能堵住这悠悠众口。
温家公子此时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指着钱森大骂:“你这无耻之徒,简直猪狗不如!竟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
钱森逐渐从醉酒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当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如此荒唐之事,心中顿时被恐惧与不安所填满。
他开始拼命地试图为自己辩解,将一切责任都推脱到醉酒之上,声称自己当时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张与狡黠,说话时声音颤抖,语句也略显凌乱,试图以此来逃避众人的谴责与惩罚。
然而,他那苍白无力的狡辩在众人那充满愤怒与鄙夷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如同风中残烛,轻易地被众人的怒火所吹散。
钱森看着众人愤怒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自己,以及钱淼那绝望无助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和懊悔。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试图用手遮挡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却因身后已是床榻而无处可退。
然而,一切都已经如同覆水难收,为时已晚。
此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大理城的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的百姓们听闻后,纷纷对钱森的恶行唾弃不已。
原本就对钱家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的他们,如今更是群情激愤,义愤填膺。
钱家的声誉在一夜之间一落千丈,曾经那些与钱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们,纷纷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中断了与钱家的合作关系。
钱家的生意也因此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仿若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失去航向的巨轮,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阿一在暗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与决然。
他深知,这一切都在他精心策划的计划之中,每一个环节都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零件,紧密相连,缺一不可。
他要让钱森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累累罪孽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好好品尝一下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而这一计划的后续发展,将会如同一张由无数细密丝线紧密编织而成的大网,将钱森以及整个钱家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中挣扎,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以赎其罪。
与此同时,在钱府的另一侧,阿一早已安排好了一群训练有素的人手。
他们趁着钱府众人被洞房之事搅得慌乱不堪之际,如鬼魅般悄悄地潜入了钱老爷的书房。
一进入书房,他们便迅速开始行动,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细地寻找着钱家这些年来为钱森掩盖罪行的各种证据。
这些证据一旦被公之于众,那钱家必将如同坠入万丈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熟练,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证据的地方,无论是书架后的暗格,还是书桌抽屉的夹层,皆被他们一一搜查。
在混乱不堪的温家大宅内,钱老爷试图向温家众人解释,他的声音颤抖,言辞恳切,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向众人求情。
然而,温家上下此时皆被愤怒与羞辱冲昏了头脑,根本无人理会他的解释与求情。
钱老爷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无法收拾的局面,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他深知,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对钱森那毫无节制的溺爱,最终才导致了这场令人痛心疾首的悲剧发生。
他的心中满是悔恨,不断地在心中责备自己为何当初没有好好教导钱森,为何对他的过错一味纵容,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害了钱淼,也毁了整个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