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模糊的边界
糖糖如愿进到档案室。
这里都是各种教材,没有和人情相关的信息。
不过也不能说一点收获都没有。
当这里档案室的门被人撬开的那一刻,暗角处传来女孩啜泣的呼喊。
此刻被推开的、空置已久的一整面伪装成墙的‘门’。
推开进入,那哭声停了,换之亲昵的昧语。
当人走进去时,那古怪声响也消失了。
到处都是粉色。
却不是少女系。
因为你能在入眼之境中随处可见到一些特殊用品。
靠床的墙面上绘画着不堪入目且颜色艳丽的成人手绘。
玻璃、窗帘上用一种红色油质的东西涂抹出不入流、侵犯性的各种话语。
像是唇笔。
字迹上,有的娟秀但颤抖,有的则是硬执又疯张。
浓厚的霉闷味也遮不住那种挥之不去散发在整个房间内颓靡放纵的气息新鲜到仿佛还在今日。
瞥见床单上的血斑时,糖糖当场干呕跑出几米之外。
她心理上对这种东西相当激敏,和其相关的一切都是厌恶。
一旁的谢依然听见窗边传来那熟悉的铃铛声。
糖糖缓过神来,喃喃道:“那是什么?”
谢依然没有出声。
不知什么时候起,铃铛链就挂在那里了,有风来它就沙沙地响。
糖糖探查了三楼确定之前那个家伙没有复活,独自翻窗攀岩去到四楼。
谢依然没有和她一起。
就在刚才,那个隔门后边的房子里钻出一张巨大的鬼脸一样的东西,它把谢依然带走了,就在糖糖眼前。
速度快到没人反应得过来。
“别担心我,去做自己的事。”
谢依然最后那样说敲醒了糖糖,彼此不是一路人,当好聚好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感觉谢依然很亲切,但不是人类世界里同自己父母姐姐那样的血缘与感情。
谢依然在被那个东西不可控地拖进嘴里后,没有想象中的口臭与昏暗,反倒光亮一片。
“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感觉有人的手搭在她的背上,谢依然睁开眼,看见一个晃眼的吊牌。
监考老师002。
嗯?
“你没事吧?”
谢依然抬头,对上女人那张带着关切的脸。
是杜雎!
不过这个看起来没有之前她见到的那个那么僵板。
杜雎看见谢依然的脸皱起眉,面色古怪像吃到只苍蝇一样,语气也稍冷了些:“既然没事,就继续答题吧,你们的父母可是很想要你们被录取上,学好毕业回家去帮扶他们。”说完,她穿过桌道巡视一圈又坐回到讲台。
考试?
谢依然低头看了眼桌面,确实摆着几份试卷。仔细一瞧,中阶的地理?九级的化学?
她在孤儿院呆过一段时间,但也没有念书的条件,会认字都是老院长教她和其他孩子练字贴背字词典里学的。
数学,谢依然只会基本的数数与算数,算东西还是打的算盘。
谢依然翻过名字那一栏。
看不清楚。
算了,擦掉。
心中莫名的烦躁让她把这个名字改写‘零光蛋’,班级那一栏换成‘不会做’。
甚至还考制du和火药…
其中有一份卷面是粉色带香水味的,设计内容基本都是些不宜身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