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卫兵截船
如今,这个财迷心窍的家伙真把命给搭进去了。
不过,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我必须弄清楚,那小子到底请了什么邪物,竟然如此的诡异、凶残。想到这,我快速的返回船舱,原本玩碟仙的七个人,除老郭死外,剩下六个五个在沉睡中,唯独坐在我旁边的邓磬声不见了。
“我这是怎么了?”前面木床上的孟悦忽然发出轻微的惊疑声,我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跑了过去,度入一道血气给她,又默念清心咒,让她清心明智。
她渐渐神智清醒过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碗唰了下口,我忽然看到她的嘴里全是血水。她似乎提前咬破了舌尖,以人体本元舌血阳气抵御那神秘东西的催眠,没有完全进入梦中,躲过了一劫。
只是令我感到疑惑的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她事先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吗?
“孟悦,和你在一起的邓磬声呢?”我急忙问道。孟悦看到旁边的好几个死人,立马神色剧变,吓的全身直打哆嗦。
“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伤害你,你慢慢说。”我给她递了张纸巾,安慰道。孟悦这才把其中的缘由告诉了我,原来他们确实是某大学的美术生,来这一带采生画画。前几日,他们走进了一处不知名的山岭,在山岭中无意发现了一处古庙,供奉着古怪的神像。庙不大,只有个守庙的老人,众人毕竟年青胆大,又对神佛不通,见神就拜,上了香许了愿。
尤其是邓磬声还跟那守庙老人学会了玩碟仙,在山中逗留了几日,回到了船上,就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说到这,孟悦后怕不已。
“深山莫拜神,逢水不强渡。”山里的神不要乱拜,这些学生拜的肯定是某个不知名的邪神或者厉鬼,这才惹祸上身。
“玄生哥哥,现在怎么办?”少天问我。
我想了想,让孟悦从包里拿出纸,我快速的画了十几道符纸,贴在每一具尸体的额头上,以防游魂野鬼侵占他们的身体。
“少天你记得怎么掌船吗?”我看向少天。
上次从鬼市逃亡的时候,少天就曾跟紫衣学过掌舵,虽然玄门的船与俗世的游船有些不一样,但从速度什么的来看,应该也相差不远吧。
我二人到了驾驶舱,乱捣鼓了一通,总算是把船给发动了。
要说少天还真是好记性,他天性聪明,犹如一张白纸,虽然不同世故,心智停留在少儿心性,但学习东西起来,都是一学就会。
少天对开船很感兴趣,掌着船,调转船头,往上游而去。
站在船上,看着船舱里的尸体,我心中怒火丛生,如此毒辣的阴鬼,杀人不留痕,我若不除了这一害,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船刚到港口,密密麻麻的警员和卫兵早已经在候着了,荷枪实弹的将我和少天围了起来。
“船上的人,立即停船……”卫兵开始用喇叭喊话。
我暗叫糟糕,这条船一晚上没与船运处联系,正处于失联状态,我现在又开了回来,难怪会惊动了他们。
“玄生哥,怎么般,要不我冲过去!”少天看到这么多拿着的枪的人,有些不爽。
孟悦吓的说不出话来,我走出船舱举起了手来,示意少天停船跟我走了出来。
玄门中人不愿意与俗世中人打交道,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玄门中以实力为尊,在俗世中,法为至上。
在玄门中,我杀了慕容战、曹四,是众人心目中的英雄。但在俗世,面对这些条条框框,我却免不了受到限制。
并不是我怕惹事,而是作为一个玄门中人,不得任意以术欺压俗世中人,否则阴阳两界的秩序早就荡然无存了。
这些规矩是在佛祖、三清道祖,甚至远古时期就有的不成文规矩,这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敢犯天道者,必遭天谴报应。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俗世并非想象的那么弱小,一旦玄门与俗世发生了巨大的分歧,他们的枪杆子,也有可能彻底毁掉玄门净土。
在俗世中也有专门的像封二这种高人在中间调停,设置禁区,维护玄门与俗世的隔绝。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也有邪人,违背天道,以人养犼,这也是因为现在阴阳大乱,天道微弱。
船在渡口边上停了下来,武警冲上船,当他们看到那满船舱的尸体,从领头队长肃穆的面色,我知道我有麻烦了。
这么多条人命,光靠我一张嘴怕是说不清楚了,我也不能凭空卖弄我的术法以证清白,只能等玄门的溜子或者封先生这种人来帮我开脱了
“抓起来!”那名队长挥了挥手,冷喝道。
十几个卫兵不由分说往少天的手腕扣了过来。少天从小就是大少爷,哪里受到如此粗鲁的对待,当下不服的挣脱,他力大无穷,这些卫兵哪里是他的对手,三拳两脚,将几个卫兵打到了河里。
“你们放肆,我哥哥是姬王。”少天大叫道。
“你要再敢拒捕。我就开枪了。”那队长面色一沉,他们哪里知道我是何方神圣,纷纷枪上膛,就要开枪。
“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我生气了。”少天浑身气劲一动,就要发狂。
“少天。不要乱来。”我连忙拉住少天,怕少天把事闹大,我连在他身上封了几处穴道。短暂的压制他的金脉元气。
少天是比较听话的,顿时停止了反抗,队长从旁边一个兵士手夺过枪举起枪托,重重的砸在少天的头上。
枪托砸在少天头上,缺少了元气护体的少天顿时额头留下了血水。
少天吃疼,双眼一红像雄狮般狠狠的瞪着那人,眼泪在眼中打转,若非我阻拦,他怕是得一拳砸碎那队长的脑袋。
那卫兵队长见少天杀气腾腾,恶从胆边生,举起枪就要再砸少天。
我伸出一把扣住他的枪,冷冷道:“做人不要太过分,你再碰一下他。我保证你连鬼都没得做!”
我的杀气将他牢牢的锁住,军人虽然有威武之气,但毕竟只是普通人,我只用了一分杀气,在场的人都呼吸变的困难起来,卫兵队长干咽了一口唾沫,想收回枪,却发现被我钳的纹丝不动。
我松开手,伸出了手,不想把事情闹大,队长给我们落了锁把我们带回了警察署。
到了警局,我也不说话,面对不同的连番审讯轰炸,我也不多说,只说要见封二。
死了这么多人,这可是大事情,而我和少天又是嫌疑人,自然是重点照顾。
我受审倒不要紧,只是担心少天和紫衣。
封二在这地块有多大威力,我不知道,但他是负责玄门与俗世调停的主要人物,两面对他都极为的尊敬。
审讯人员也不知道封二是谁,但在再三坚持下,他们把这事往上面汇报了,这片地带并非属于江东管辖,再加上是小县城,处理事情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