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蓬莱仙丹 - 酆都诡域 - 鬼府探官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其他 > 酆都诡域 >

第434章蓬莱仙丹

白青眼见大势已去,脸上落寞的看着前面的白家家主之位,然后转过头对白灵说道:“三妹,大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家,我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以后白家就靠你了。”

白灵眼眶中泪水打转的望着白青,突然泣不成声:“大哥,你放心,灵儿只要一天在白家,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白青神色动容的嗫喏了几下嘴,口中叹息了一声,道:“谢谢你,丫头。”随后他被家丁搀扶了下去。

“灵儿,你没事吧,我来晚了,让你受惊,真是自愧难当,我自罚三杯。”燕东楼举起酒杯,咕噜连喝了三杯。

白灵擦掉脸上的眼泪,缓了缓情绪,神色依旧有些忧伤道:“东楼大哥不必如此,你就算不来,大哥他也不会对我跟二哥动手的,这酒不喝也罢。”

燕东楼收回看向白灵的目光,忽然阴恻恻的扫向我,“哟,这不是姬家姬公子吗?我还以为你死在阴间了,没想你跑到了这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燕少请注意言辞,他是下一任秦广王传人,乃是我白家的上宾。”白朝阳略微不满的驳斥道。

燕东楼神色顿时阴沉下来,微眯着眼睛,道:“朝阳啊,你一向聪慧过人,为何此时糊涂了呢?不能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古天下,有能者为王!”

“哦,燕公子倒真会口若悬河,除了背后使绊子,下黑手,我还真没看出来燕公子有何能耐。”一声讥笑传来,船夫拉着少天快步走了进来。两人手里一人还拿了一个鸡腿,啃得吧唧欢腾。

“玄生哥,你还在啊,少天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呢。”少天咬着鸡腿走到我身后,趴在我肩上,含糊道。

我暗自感激的望向船夫,他肯定是趁乱去解救少天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少天的。

“不好意思,老子刚刚饿了,带我的小兄弟去你们白家厨房走了一趟,二公子、三小姐不会介意吧。”船夫哈哈大笑,在燕东楼身旁坐了下来。

白朝阳笑道:“不介意,您也是我白家上宾,白家之地,任你独行。”

白灵没说话,只是有些狐疑的看着船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船夫伸出油乎乎的手往白灵的小脸摸了过来,“三小姐这么盯着老子,莫不是看上了我?”

白灵被他摸了一脸的油,不由的生气道:“二哥,你看这都什么客人嘛。”

白朝阳摇头笑了笑,对我道:“我看还是姬王说话管用。”

按理来说,船夫如此无礼,白朝阳应该会很生气,但他却笑而不语,如看热闹一般。着实有些让人不解。

我连忙给船夫使了个眼神,再看那边燕东楼脸都绿了,想来是船夫刚刚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伤了他的自尊。

“燕公子,我看你气色似乎有些不太好,不会是前些日子在江面被风给吹着了吧。”船夫伸手去摸燕东楼的额头,一副同情病人的神情。

燕东楼何其尊贵,对于船夫的举动很是不爽。眼看就要发作,白灵轻声道:“东楼,他是个粗人,你别与他计较,怎么说也是我白家的客人。”

“燕少按照约定应该昨日就到了,为何现在才来。”白朝阳冷声发问。

燕东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面色阴狠道:“路上出了点岔子,这才误了时日。”

“是吗?哟。这玉佩好好看啊。”船夫手一抖,从燕东楼腰间拔下了一枚玉佩,在众人面前亮了亮。

我一看,可不正是那日长河之上斗笠人用来灌输灵气的八卦玉!

燕东楼就是那个刺杀我的斗笠人,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见被识破了,面色大为尴尬,爆喝道:“放肆!”五指一扣,往船夫抓去。

“放肆的人是你,无耻小人,枉为天师首徒,长江之上为何要刺杀我。”

我手掌在桌子上一按。弹身而起,飞身就是一掌,这一掌我用了足足七成血气,掌心血红,腥气大作,直逼他的面门。

燕东楼猛地出掌,与我对拼了一掌,我翻身倒飞回椅子上,而燕东楼足足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我意识到这位玄门翘楚,护体神灵之气被我血莲吸走以后,修为大打了折扣,而我却凭空增长了神力。高下立分。

燕东楼被我一掌击退。脸色铁青,很是惊骇,明显他对我恢复情况感到很诧异。

“姬玄生,你要动手吗?”燕东楼手一抬,密密麻麻的精锐甲士围了上来,我这一掌彻底把他激怒了,尤其是他在白灵面前丢了面子。

“姬某非是某些卑鄙小人,这是白家,我不想坏了规矩,改日我必登门拜访。”一掌挫败燕东楼,我信心大振,昂然笑道。

“东楼大哥,你为何要刺杀姬玄生。”白灵柳眉紧蹙,我来白家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她不是不知。

燕东楼哈哈一笑,“我怎么说也是蓬莱少主,张天师首徒,用的上刺杀这么一个无名小辈吗?灵儿,万勿要被他妖言所骗。”

“燕东楼,原本还以为出生名门,是个极重脸面的人,没想到你这人现在脸皮比猪还厚,睁着一双眼也能说瞎话。玄生兄弟是普通人吗?他乃古族姬家后人,又受阎君姬天武教导,张王传承,论门第,论身世,哪一点不比你燕东楼要高上百倍。反倒是某人,要不是白莲主母赏你们一口饭吃,燕家族人,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乞讨呢。”船夫朗声反驳道。

“住嘴,我今天非杀你不可。来人,给我诛杀姬玄生。”燕东楼恼羞成怒大喝道。

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提他的身世,燕家确实昔日落魄,今天的一切都不过是建立在白莲恩赐的基础上,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慢,燕兄,这是我白家,来者都是客,若是在这拼杀起来,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还请燕兄三思。”白朝阳面色一凛,周身长袍无风自动,一条青色的龙形气旋围绕着他的周身旋转着,傲气很是逼人。

“这就是你们白家的待客之道,白朝阳,没有我,此刻你恐怕早已是阶下囚了。”燕东楼见白朝阳少有的敢与他发作,登时大怒喝问道。

“强宾不压主,燕少救急,白某感激不尽,但凡事都要三思而行,在我白家当是白家人做主。”白朝阳不卑不亢道。

燕东楼是聪明人,他虽然急于杀我挽回面子,但在白家争端一开,胜负未知,白朝阳不是白青,随便就会被吓倒。

“好,今天我就给白少一个面子,暂且绕过姬玄生,走!”燕东楼一扬披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快步而去。

“表里不一,比我想象的还要虚伪,真不知道张天师怎么就教了这么一个无耻之徒。”船夫从桌上倒了杯酒,仰头喝下,不屑的叫骂道。

“东楼哥!”白灵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看着她急追而去,我心如刀绞,只是低头沉默不语,喝着闷酒。

白朝阳轻摇羽扇,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之情,“兄长不用太过于放在心上,家妹实乃有不得已的苦衷,走,咱们去别处走走吧。”

我知道他有要事跟我说,遂让船夫带少天先行回房歇息,跟白朝阳到了一处优雅的水榭亭。

白朝阳泡了茶,这才叹了口气道:“燕少此人颇有智慧、谋略,天赋惊人,但心胸狭隘,极好面子,兄长是何时得罪燕少的。”

我摇头道:“我是什么人,想必朝阳你应该知道,我平白无故又怎么会去招惹他呢?只是此人实在太过歹毒,处处想压制我不说,还在江面设伏谋害我,要不是苍天佑我,恐怕我早就成了江中亡魂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