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天赋异禀
白玉金泊面具?
这诈一听名倒像是个好东西的名字,但我随即一想,便问道:“白玉?是玉雕啊?”
白鳌“神秘”地点了点头,我料想那白鳌又要拿那什么白玉金泊面具来张扬一番了,所以也不等他说话,便是直接的就问道:“那它在哪里啊?”
白鳌还是“神秘”地说道:“这可是得要慢慢说。”
“哎!”我连忙说道:“还是要长话短说,而且是要快快地说的好。”
“不成不成!”白鳌话是说得特别的慢:“这话不能说急了,说急了就不好听了,那就好比,这学习一样新东西,不是说,那什么欲速则不达吗!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你tmd的王*八*蛋!”我心里实在是气啊!这白鳌,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来,就像一个老夫子一样子的说教,难道他不知自己是个人见人弃的无赖,竟然还在这里装高深,装让人敬佩的先生。
“请你离开吧!”我终于是有点儿耐不住的下了逐客令,当然话一出口,心里确实也是有些儿后悔:毕竟白鳌手上确实是拿着一件宝贝的,可我真是耐不过这白鳌了。
白鳌却是有意地咳了两下,总算也不是那么慢吞吞的了,而是说道:“要拒绝客人,就应该在门外的时候就说‘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白鳌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一股恐惧是急速的就冒上身,我的心脏好像是被别人强行的拧了一下,抽紧得我全身都不敢动弹,只有身上的毛孔在不听话的强行冒出汗。
“你说什么?”我身体发虚得话也根本就说不出大声来了。
白鳌这次总算是郑重其事了一回,是继续地说道:“我说,想要欢迎人的话,远无的就应该喊道‘快来快来’。”
这怎么可能?白鳌怎么会知道我遇到那金枪神,还有去那沪西岭的地下洞穴之时听到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难道是有人说的?不可能不可能!这件事情也只有区铡圆和童玉儿知道,他们会跟白鳌说这事吗?
我只怕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对嘛!”白鳌也是“郑重其事”地说着:“人还是不要太着急的好。”
我斥道:“白鳌,你不要跟我开玩笑,有些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我现在的样子,想必像发怒的猛兽,好在我勉强还得克制得住,没有暴发出来。
白鳌却是说道:“我从不开玩笑。”
我一伸手就掐住白鳌的脖子,道:“不要再开玩笑了……你怎么会知道刚刚那些儿话的?”
“我有天赋异禀啊!”
“啪啦”一声,那白鳌终于是被我放倒在了地上,随即我是大吼着就朝那白鳌的头上打去,白鳌这时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喊出来,只是用双手护着他的脸,任由我愤怒的双拳打在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甘掌柜还有小钢子小铁子是慌忙地闯了进来,看到我竟然这样子打着白鳌,也都是吓了一跳,也不敢上来拉架,只有甘掌柜在连声喊着“东家东家”。
我也不理会他们,连打了白鳌好几拳,待气消了,才终于是停了下来,然后对甘掌柜几人斥令道:“出去!给他上茶。”
我可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怪过火,显然甘掌柜三人也是被吓倒了,好在听我还能清楚地说出话来,便退了出去。
我重新坐了下来,气呼呼地瞪了白鳌一眼,但是这也让我满心的惊讶:这白鳌可向来就是个张扬的人,怎么竟然挨了我这一顿打,却是一声都不作啊!
谁还平白无故地愿挨别人一顿打啊?
这白鳌是越发的奇怪了。
但我有些儿气急,也不急着问他,白鳌就自行爬了起来,慢慢地坐下,而我则是将目光放在了那玉姑娘的雕刻上,心里却是突然的生起了一股儿歹意:干脆就直接将这价值连城的宝物抢过来算了,我就不信这白鳌真的甘心把这样子的一件宝贝给我,我就不信,把这东西拿走了,他还能这么浑不吝的。
白鳌这时终于是以与他极不相称的表情坐了下来,道:“东家啊!难道你以为,就只有你自己才有天赋的异禀吗?”
打了白鳌一顿,我气也消了大半,白鳌这话当即就提醒我了:是啊!在我身上出现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因为我的‘天赋异禀’吗?那样子的‘天赋异禀’我说不清道不明,我怎么就知道别人没有,难道白鳌也有跟我一样子的事情?他也能听到不知道是从哪里就传出来的在只有他才能听得到的声音?
我想起了白鳌在茶馆里的“吹牛”:若不是真的发生,或者不是听说过这样子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编出这样子的话来?
“那你是有什么样子的天赋异禀啊?”
“咳咳!我不是跟你说了,叫你听听我的故事吗!”
“那你说啊!我听着呢!”
白鳌这时又清了清嗓子,便说道:“那我还是从那白玉金泊面具说起好了。”
我点了点头,也是因为有些急着要听,所以也不打断白鳌,白鳌还是禀着他那给爱关子和故弄玄虚的样子说道:“在蛮国的传说之中,那白玉金泊面具的那一张脸的那一个人,其实就是……”
白鳌边说边比划,然后是又将那玉姑娘的雕刻拿了起来,道:“这玉姑娘的男人。”
“刚刚的甘掌柜说了,这玉姑娘那是个皇宫中人,其实啊!她是个皇后,她的男人,自然也就是皇帝了。蛮国的人,依照着他们皇帝的样子,做出了那一副白玉金泊面具,当然了,这最开始也是最贵重,做得最精致,最像那皇帝的白玉金泊面具肯定是被蛮国人好好的保存了起来,可是蛮国的老百姓,却是自行的做出了很多白玉金泊面具的复制品,供他们日常或者节日时戴。”
白鳌有意把话说得慢,我本想只是好好的听,这时候我还真有些儿忍不住的就说道:“他们尊重那皇帝,用这样子的办法去纪念他,也并不觉得奇怪,不过,这跟你的故事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去偷那个最贵重的那个白玉金泊面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