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极品亲戚
王女士哭得撕心裂肺,就是没有眼泪,只能以手掩面,让别人看不出来,只以为她哭得过于伤心。
好歹也是经历过一年几十部狗血剧的洗礼,潜移默化之下,王女士的哭戏还是不错的。
是以,她哭得声势很大,极具渲染力,简直是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王二姐和路过的行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连脚步都缓了缓,眼睛都悄悄往楚三叔身上瞅。
没办法,从路人的角度看,就是两个女人对着一个大男人凄惨地哭,楚三叔一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作为一个公司老总,他本身就自带气场,气势沉稳又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上位者的凌厉,看着像是他在为难两个无辜的女人,路人看他的眼神慢慢地从看戏变成了谴责。
为什么?
王女士在编剧情,哭得稀里哗啦,说话的声音也没收起来,像是故意放大一样,“您行行好,我回去就把家里的东西卖了给您凑钱,再宽限宽限几天,你看我姐,她都过来给我还钱了,肯定不会少你。”
王二姐可不是来还钱的,她是来要钱的,王女士这么一说,她吓得哭不出来,也实在是没眼泪了。
她没穿衣服来,冷得手脚颤抖面色发僵,不大年轻的脸上泪水肆横,还留着鼻涕,看起来极为……
不堪入目。
楚三叔的目光下意识地撤开,别的不说,王女士比她要养眼,哪怕是哭,也没那么难看。
王二姐可不知道楚三叔在想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审慎,又带着些许雀跃,她问王女士:“他是谁?”
眼前的男人,衣着非凡,气势也不一般,身后的车也高级,看着也不像是要债的。
要债的人王二姐可见过不少,凶神恶煞,打砸抢加威胁的,抡着刀子对着你,可凶了,吓得人不敢说话。
王女士哭声止住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压着声音,音色痛苦,像是难以呼吸一样,“我债主。”
“你啥时候欠债的?”
王二姐纳闷,实在是王女士好多年不欠钱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大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她在琢磨着王女士是不是故意骗她的。
毕竟王女士自打儿子长大了,不好的事全是儿子出面给解决,心肠就越来越硬了,真说不得是这样的。
王二姐觉得王女士真是个窝囊废,儿子管不好,还被儿子管到头上,骂都不敢骂。
遥想当年,她开口向王女士借钱,这小兔崽子对她道:“二姨,先把以前的钱还了再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对吧?”
楚行之很客气地对她笑,说出的话却不大客气,看似闲聊,实则威胁,“也就您是我妈的姐姐,要是别人,我早报警去把她家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讲什么人情。”
这小贱种真干过这种事,她儿子赌钱牵连王女士,差点把人给抓了,楚行之一气之下直接报警了。
他可不是王女士,就这几个姨妈,当年她们为了让王女士嫁人,都能说出把他送进孤儿院的话。
这件事他能记一辈子,他跟她们有什么亲情可言,也就看在王女士的面子上还能好声好气跟她们说话。
王二姐被这小崽子气得牙痒痒的,她皮笑肉不笑地刺他,“姨这是在跟你妈说话呢?”
“跟我妈说话可以,提钱就伤感情了,我妈跟我说过,她的钱都是我的。”
“二姨你要是借钱,总该问问我吧?”
十几岁的男孩,笑得很温和,眉眼又横又利,谁也不敢招惹。
王二姐不服气,只能跟王女士告状诉苦,“阿媛,你瞧瞧你儿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都还活着呢。”
在乡下,哪个孩子敢这么算计着长辈的财产,妈还没死呢,张口就是我妈的钱就是我的。
楚行之却敢,不仅敢想,还敢说,关键是王女士还不敢说他。
当时王女士扯着唇赔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但我确实这么说过,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都要听他的意见。”
遇事不决,甩锅儿子。
王二姐敢怒不敢言,她敢说道说道王女士,却不敢指着楚行之骂。
就凭他十几岁就敢跟欺负他老娘的人对打,把人打进医院去的狠劲,王二姐真的没敢招惹他,她儿子就挨过他的揍。
准确来说,姐姐家的所有熊孩子都没有躲过他的铁拳,谁看见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人家有钱,说话声大,打伤了不怕赔钱,却又算计得一毛不拔,她们也不敢讹,毕竟还欠人钱,不敢报警,很憋屈。
王二姐很后悔没在他两三岁的时候让王女士把他送走,不然她也不至于沦落到问妹妹要不着钱的地步。
要是她儿子不在,王女士名下的财产指不定有她的一份。
楚行之没出生那年头,王女士也是说要钱就给钱的,哪像现在这样,你敢上门,她儿子就敢报警。
搞得她们几个姐姐,真不敢上门要钱,也就敢唠唠嗑,套套家常,只字不敢提钱。
王女士几个姐姐心里很清楚,楚行之压根没把他们当长辈,什么事都敢干。
什么面子亲情,他可不管你。
毕竟姐妹再亲,能有儿子亲?
王女士怎么着也不可能为了她们跟她儿子置气。
别看王女士平时不着调,但对她那儿子可是当眼珠子似的,你敢当她的面骂她儿子野种,她就敢当场翻脸,指不定还会跟你撕起来。
所以这些人只能心里偷偷骂楚行之是个没爹的小杂种。
最好今天这小东西不在,不然可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