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闷骚的陆辞 - 娶了我,一穷二白的秀才秒变权臣 - 江依依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261章闷骚的陆辞

陆辞握着筷子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还好,就见过几次。”

苏如月看陆辞不肯说,也没有再追问,反正是不是他帮忙在背后,只要她没事就行。

毕竟人家是男主,能搞定一个小小的县令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吃过饭后,陆辞去洗了碗,苏如月正好趁着这个空档,去检查了一下她前两天放进复制空间的一个套套,当时系统说复制时间为72小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十八九岁的小男人,精力就是好,虽然是挺享受的,关键是太费钱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的,要是这次复制失败,可就一个都没有了。

这要等到月底系统才会打开购物功能,就陆辞那喂不饱的饿狼,能忍那么久才有鬼。

为了防止陆辞突然闯进来,她还特地将房门反锁了,再快速的进入到复制空间里。

上面显示确实已经复制完成了,她赶紧按照步骤打开抽屉查看复制结果。

当打开的时候她傻眼了,居然满满一抽屉的套套。

“复制成功,获得避孕套9999只。”

苏如月第一次感觉到复制空间这么给力,这么多个套套,在她完成任务之前怎么也够了吧。

她正激动的将套套从复制空间往旁边的储物空间放,突然就听到敲门声。

“娘子,你锁门做什么?”陆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如月一听加快了速度,还对着门口说道:“我在换衣服,你等会。”

她将东西转移好了,再赶紧去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下来,确定没问题了才去给陆辞开门。

陆辞看苏如月身上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一边伸手帮她整理,一边低声说道:“换衣服为什么要锁门,我不能看吗?”低头看着她,声音略带委屈,好像她关门不让他看,就是在嫌弃他似的。

“这不是习惯了,你碗洗好了吗?”苏如月赶紧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嗯,洗好了,热水也烧在锅里了,你想洗澡吗?为夫可以为娘子搓背。”陆辞低沉着嗓音,带着两分诱惑的说道。

苏如月身子一怔,这小男人就昨晚上章若弘住隔壁,老实了一晚上,今天就又开始了,还好她复制成功了安全套。

“哎,可惜啊,要是浴桶再大一点,泡个鸳鸯浴不是更好吗?”苏如月坏笑的看着陆辞,打算逗一下他。

陆辞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其实我们都不胖,而且那个浴桶也不小,我觉得也不是装不下我们两个人,对吧?娘子。”

苏如月看着陆辞一脸认真,下一秒陆辞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看样子是来真的。

“娘子在房间里等我,我去准备水,很快就好了。”陆辞将她放在床边,说完就一溜烟跑出去准备水了。

苏如月嘴角抽搐了两下,需要这么着急吗?

陆辞动作确实很快,一只手提着热水,一只手提着一桶凉水,然后倒在浴桶里面,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又去提了大半桶凉水来,确保水温正合适。

“娘子,需要为夫帮你宽衣吗?”陆辞走到苏如月身边,勾起嘴角笑着看着她问道。

苏如月明显感觉到陆辞的笑不怀好意,但是是她自己提出要洗鸳鸯浴的,这会怎么能认怂呢。

“你确定那个木桶能容得下我们两个人?”苏如月看了一眼那木桶,估计她们两个人一起进去,就没什么空间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陆辞一把将她拉起来,手指解开她的衣带,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苏如月还挺淡定的,但是陆辞的脸却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畅,明显急促了不少。

原来某人在床下的时候,依旧还是个纯情的小奶狗。

当只剩下一件肚兜的时候,陆辞的手没敢再动,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眼神也有些闪躲,明显是不好意思了。

“夫君,觉得我身材怎么样啊?”苏如月伸出双手搂着陆辞的脖子,身子故意贴到他的怀里,还使坏的蹭了两下。

陆辞身子顿时跟一块大石头一样,僵硬的立在原地,呼吸越来越急促,嗓子眼有些发干,小声说道:“很好。”

“哪里好了?夫君是读书人,赞扬自己娘子,难道不应该具体一点吗?”苏如月踮着脚看着陆辞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发现他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好玩。

陆辞现在一颗心砰砰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是读书人,可是读的又不是淫词艳曲,哪里会这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夫学识浅薄,娘子天人之姿,不是我读的诗书能形容的。”他紧张且小心翼翼的说道。

“行吧,那我先进去了,你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苏如月也不逗陆辞了,再刺激他,害怕他多巴胺分泌过多,一会可苦了自己。

“不了,我自己脱。”陆辞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脱自己的衣服。

鸳鸯浴确实洗了,而且因为浴桶确实有点挤,苏如月只能坐在陆辞的腿上。

一开始水温还挺合适的,但是慢慢水温好像越来越高,连带两个人的体温都升高了不少。

陆辞一把将苏如月的腰肢搂着,身子贴近,轻吻了下她的耳垂,小声的问道:“娘子,可以吗?”

苏如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对陆辞的声音有了免疫力,可是当他在自己耳边,用充满情欲且低沉的嗓音问自己可以吗的时候,她就有种想要将他撕碎的感觉。

直接将头埋在他的脖子处,轻轻的咬了一口:“如君所愿。”

浴桶里的水也越来越少,而浴桶的周围却一片湿漉。

第二天苏如月就感觉自己全身跟被什么碾过一样,骨头太酸疼了,主要还是浴桶的空间太过狭小,手脚都受限制,时间久了自然就腿酸手臂酸。

她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昨夜溢出来的水迹也都干了,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房子里也没有陆辞的身影,应该是去上学了。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是陆辞留的,确实写着他去上学了,锅里给她留了米粥,还有鸡蛋。

不过留纸条就留纸条,他居然还将昨晚上两个人共浴的一张简图,还臭不要脸的写道: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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