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回归
经历过几个月的黑白颠倒、忙碌、生病,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离毕业就只剩半年了。进入了假期,生活变得拮据,漫长的打工和论文开始了,还有一些亏欠要去弥补。不去想明天,只是争取今天过后,心情还能相对地稳定。像一个在监狱中苦苦挣扎的囚鸟,那扇门是随时可以打开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笼子里那棵树才会有颗看不透里面的果实。等待是必须要做的,其它的呢,偶尔来关照我的主人们都不明白,其实我不想在这里停留,哪怕外边在下从未停止的大雨,在下不知道会持续到何时的大雨,我还是想去外边散步。我要一步步地走,慢慢地,每走一步都和身边那个美丽的姑娘说上几句。那种感觉叫做生活的味道。
我有时也会惊喜,只是偶尔会伤感。现在的我,多了一些专注,一种可以叫做逃避的执著。
突然想起,虎牙妹妹对我说的那句话,今晚的梦一定很甜。
关了灯,刚躺下,窗子却自己开了,怎么也关不上。一种力量吸引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小小的窗子到院子里的。
是的,我想说说这个,我有去爱的权利,但是反过来他人也有拒绝接受我的爱的权利。我觉得这很残酷,你不觉得吗,让我们来算算人生之不幸与人之不幸。一落生,我们便伴随着污物一起呼吸,赤裸裸的我们会被很多人看到,而从这一刻,就是个开始。我们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便丧失了自以为保护得很好的廉耻,其实那只不过是时时变化的规则而已,我总觉得公共浴室在未来迟早会被取消,至少在人类灭绝之前一定会取消。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它不够整齐,所以不够美。我们都有眼睛,我们看到的是形形色色不同型号不同年龄的屁股,屁股这个东西谁没有,没谁能昧着良心说,我不要屁股,即使你不要你也必须得带着,因为我们都是孙悟空们的后代,没那个东西也确实很不方便,总不能像星新一笔下的sf小说,给嘴再增加负担。你该说了,讨论这么正经的问题我怎么还开低级玩笑,是的,但玩笑是玩笑,并不低级,甚至高级得很,因为这是一个铺垫。
“西复”的日子是美好的,脱离开普世价值观这个层面来观察时,我却发现我得到了一生中最好的轻松时光和回忆,我开始主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又因为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像痴呆一样呆痴地晒着太阳,痴迷许久,发呆许久,那种感觉很美妙,包括那些出现了的现在还在或者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的人们,总觉得自己体会到了一种最真实的东西,可那究竟是什么,我现在还无法回答。那些遗憾,那些回忆都去吧,随风也好,随时间也好,无论随什么,都会去。而该来的迟早会来,不管我躲到哪里,躲了多久,所以,要面对。最近总是很想古川,其实我没有一刻不想她,她没有做错,错的只是我,听着理查德的钢琴曲想到她说她最喜欢门德尔松的《无词歌》,我很想听一听,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声音?发现自己喜欢唱歌了,跑掉了也唱,半夜无论敲门或敲墙都唱。总觉得古川很了解我,那天给她发了一段酸酸的文字,她说我又拽文了。总是能把我从歧途拉回来,但是她又不会每时每刻都想和我联系,她很明确自己要先做该做的事情,而我只能排到那些之外,现在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当时却不那么理解。我27岁了,我不懂爱情,更加不懂生活,我只是知道当我们在心里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他、她、它会知道。今天打工的时候做梦了,梦见在卓展门口再次看到留学的古川,我们两个都含着泪叫对方的名字。
今天开始网络断了,我又开始回到了一个人独居的生活,我甚至很庆幸没有网络了,让我可以把我的时间留给朱自清、星新一、成弦、自己。今天没去和朋友吃烤肉,所以有了这些文字,我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感到欣慰了。最后再酸一句吧。
“我每天都在人群里回头张望
期待能对上某个熟悉的目光
但我却没从遇到
而现在
只要我觉得正在被人念想
就会低头倾听
此时
会从心里传出沙沙的写字声
那形状
就像一块块波光粼粼的海浪”
这只是:一个人孤单却并不寂寞的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