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杀人
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他可不是不懂,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男人心里似乎有一阵强烈的能量在让自己坚持听下去。 他蹲在后院的窗户边上,村长离他的距离连一米都没有,现在但凡是有什么细微的声响都很有可能被发现,而被发现的后果往往就只有一个——死!
“这些话也就咱们知道就好,对外我会说是妖邪作祟,毕竟王寡妇这些年做的是什么生意维持生活,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村长幽幽的说道,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这也确实,不要说十年前这样的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即便是现如今,也差不多,这些山民离城市太远了,除了他们人人都有一本户口,现在经济更便利之外,对于他们的生活,依旧从未改变。
村长就是这个地方的土皇帝,十分有威严,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尊敬的村长去玩鸡,那真是会有损他们心目中村长的形象,到时候连村长这个位置也得拱手让人。
绿色方巾家族族长深知因为有村长才会有他们族今天这样的规模,如果村长倒台了,再选出来一个新村长,那自己的好日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到头。
于是他对着村长微微笑道,“那现在我就去找一些人散播一下这个言论,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听完这话的村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场揭露黑暗的对话也就到此结束了。
而在外边听到这一切灰白方巾男人也赶紧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他绕了一条路,从一旁的小树丛里钻出来,在村长门口等了好久的老婆看见他埋怨的说道,“你死哪里去了你?你不知道现在山上有邪祟吗?你还往山里钻。”
面对无知的老婆,灰白方巾男人也只能赔笑着走过去拉住老婆的手说,“哎呀,我这不是尿急吗?我总不能在村长家门口撒尿吧,这被看到了多不好?”
女人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担心和着急而已,也许她根本想象不到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一件罪恶的真相就已经被发现了,而当她说起自己的族长哥哥和自己说的邪祟的事情,灰白方巾男人也只是一笑带过。
直到这一天,喝醉啦微醺的他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色方巾男人暗暗的把他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听完之后,他也喝的差不多醉醺醺的回家,在路上的时候他居然又碰见了今天让他出丑的那个戴着绿色方巾的男人。白色方巾男人想离这人远一点,但是绿色方巾男人可就不这么想,不管白色方巾男人怎么走,他就是要挡在他的前面。
“你……你干什么?”,白色方巾男人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意识和清醒的,他知道他惹不起绿色方巾男人,所以一直都在想办法躲开,但是绿色方巾男人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的挡路。
他一只手搭在白色方巾男人的肩膀上说,“老弟,听说你的娘们又白又嫩,你是不是借我玩玩啊?”,听到这话的白色方巾男人顿时怒火中烧,但是为了保全大局,他还是装醉的说,“那不行,她是我老婆!”
说完还用力推了一下绿色方巾男人,那绿色方巾男人也不生气,就看着他这醉醺醺的样子,笑着说道,“看你喝的那么醉,恐怕是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你老婆会孤单的,这样吧,我就去陪陪她吧!”
说完绿色方巾男人脸上原本笑嘻嘻的表情忽然变得凶狠,直接暴起一脚就把白色方巾男人给踢倒,然后大笑着朝着他家的门口走去。
这一下谁能忍得了了,白色方巾男人本来就是装醉,这一下激怒了他,他立马就起身,趁着他没有走远,猫着脚步走过去手里握着从酒馆带出来的长扁陶瓷酒瓶子。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就在白色方巾男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这月光忽然暴露了他,绿色方巾看到后面有影子跟着,猛的一回头,只听见空荡荡的街道上“哐啷”一声响。
绿色方巾男人满头是血,踉踉跄跄的后退,嘴里止不住的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白色方巾男人喝了酒又有一股气没地撒,他凶相毕露的抓着绿色方巾男人的脖颈,然后另一只手把碎开的陶瓷酒瓶的碎片狠狠的插进他的胸口,愤怒已经吞没了他,他受到的屈辱都在这一刻伴随着他的愤怒让这个男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下接着一下,尖锐陶瓷碎片几乎都要把绿色方巾男人的胸口给插成马蜂窝了他才停手。
接着绿色方巾男人无力的倒地,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来,等过了一会之后,白色方巾男人看着一地的血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杀了人,可是他害怕尸体被人发现于是就索性直接把绿色方巾男人的尸体拖走藏进了一个装满稻草的推车里。
接着他想把推车推回自己家里藏起来,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和这个男人一起出来玩的男人正在找他,这一下白色方巾男人在一个犄角旮旯里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了了。
白色方巾男人在想了一下之后,他就直接冒险拉着这辆装满稻草和尸体的推车出了小巷子,那绿色方巾的男人就在他的左边朝着他走了过来,白色方巾男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心跳加速,手抖和腿抖。
绿色方巾男人要找自己已经被白色方巾男人杀了的同伴,但是在村子这边都转了一圈了都没见到,这会刚巧看见白色方巾男人推个车从犄角旮旯里出来,他就走上前拦着他问道,“喂,你有见过阿文吗?”
“没有,……没有见过。”,白色方巾男人回答的支支吾吾但是还好还是蒙混过关了,绿色方巾男人点了点头就没管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惊险的逃过一关的时候,忽然那个男人又折返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立马吓到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冷汗直流的他心虚的说道,“怎么了?”